秦朝四十三郡都是现在的哪些地方
公元前221年,秦灭六国的声势让天下江山色变。嬴政不是善于拖延的人,刚夺得大权,便雷厉风行建立了封建社会第一个统一的王朝,也就是秦朝。朝堂中央,李斯的建议奏效,三公九卿各司其职,严守规制。地方则郡县制肃然起步,郡与县分明,中央派人,地方无主。乍听简单,实则如同一张渔网,把疆土严密分割。到底秦始皇那三十六郡,对应今知哪些地方?有人说这是古今版的地图对照,讲究不讲究也没个统一说法。

切割关中与巴蜀、陇西、北地时,秦虽并未一夜间强大,却拿下了几个根本大郡,像巴郡,那是今重庆、四川成都到达州、广安。最早巴郡官吏,常因水路险要焦头烂额。蜀地自古“天府”,设为蜀郡,郡治成都。到唐时,只加大不减小。蜀人多奇计,也多抗争。说不定,换成别人治理蜀,局势就乱了。
陇西郡和北地郡是干巴巴的西北,不好种地,秦国用作要塞与放牧。陇西在今甘肃临洮一带。郡守鞭策下属,时不时盯着草原是否有异动。北地郡,庆阳、平凉、宁夏这片,常断粮。迁徙之苦只怕很少人愿体验。只是朝代更迭,却几乎没人问那里百姓还剩几个。

赵国的旧地,秦分为七郡,太原、云中、邯郸、巨鹿、雁门、代、恒山。太原郡治晋阳,山西裹挟着寒意,秦军钢铁一般。云中郡,是大草原边缘,至今内蒙古托克托那边。如果把那时的雁门和代郡与现在县市对标,划分或许并不精确。当地人谈历史归属,也总带着一份疏离感。谁能想,曾经金戈铁马,现在却是牧歌轻悠。
邯郸郡,不仅是赵的故都,还是兵家必争。巨鹿郡临壤邢台、石家庄。那里的地名早已改得七零八落,但掰开来查地籍,还真能拼回千年前轮廓。雁门、代、恒山这些北边郡,冬天冷得彻骨。若征调兵员,数不清的民夫,疾驰在关隘。可一到灾年,郡守的压力比谁都大。

魏地五郡,说是地盘有限,却各据要害。上郡偏陕北,和内蒙古东南搭界,最适合驻军。河东郡治安邑,那附近小河多,水运简陋。东郡、砀郡、河内郡大多都在河南省某一隅。砀郡这地方,地势乱而复杂,常见盗匪。到了后世,地名频繁变更。你若查不着今昔对应,没人怪你,毕竟行政区划实在调整得太勤快。
齐国原有五郡,东海、齐、琅琊、胶东、济北,疆土窝在山东半岛。东海郡,濒临大海,海风让人精神。齐郡治临淄,如今叫淄博。琅琊郡青岛境内,早就改头换面了。胶东一带东至即墨,济北则横跨今泰安、莱芜。齐地自古多富庶,秦再怎么强势,齐人骨子里那股傲气,多少有些难吞咽。到底郡治是否真如史书所言,后人争执不休。

楚地最宽广,有汉中、南郡、黔中、南阳、陈、薛、泗水、九江、会稽、长沙、衡山。这些名字乍一看都耳熟,不过归属却不稳定。比如汉中郡,覆盖秦岭南侧,现今陕西、湖北一部分。南郡江汉平原,盛产粮食。黔中偏险,蜀道难行,没几个人喜欢调去那儿任职,谁愿意在湿气重的山地蹉跎岁月?
南阳郡河南南部,陈郡则在周口、阜阳附近。泗水郡靠的是古泗水,九江郡跨越安徽、江西。会稽郡吴县,现在讲就是苏州,江南烟雨。长沙郡则几乎囊括了整个湖南。衡山郡又跟湖北沾边,山多林密。人数相较中原辖区少,物资没那么充足。朝廷管控,也没有预想中那样得心应手。

如果把燕国那六郡摆出来,广阳、上谷、渔阳、右北平、辽西、辽东,几乎都在现在的北京、河北、辽宁。广阳郡蓟城做郡治,今天北京市区。辽东郡延伸到今辽宁辽阳。右北平、辽西郡地理边缘感强,农耕扎根慢。渔阳在密云一带,林地多,历代王朝总把它当屏障。边疆百姓过活,不容易。战乱一来,家家户户像风箱下的蚂蚁。
说到南越四郡,闽中、南海、桂林、象郡,更像是在异域开疆辟土。闽中郡侯官,后来的福州。南海郡番禺,今广州市。桂林郡包裹广西、广东一角。象郡逐渐扩至广西南部和越南中部。岭南气候湿热,自古就“边蛮”说法。秦朝派遣的郡守,多少都会一身疾病。水土不服,传说旧疾难缠。

有些地带,古今变化超出想象。比如九原郡,位于包头以南至鄂尔多斯。秦军靠蒙恬三十万大军打下地盘。后来走马换将,汉朝又废又立。没人知晓九原今日的模样,老百姓大概早已忘记此处为秦地疆界。朝代更迭,除了那些铁画银钩的隶书石刻,更多的地名早随风而散。
三十六郡的划分,细看其实不那么严丝合缝。有的地方归属在秦纪年间一变再变。人口迁徙,战乱,天灾,许多地名今日寻不到踪迹。当年李斯力主郡县制,那是仰仗焚书坑儒的铁腕要把天下拧成一股绳。可中央集权,看似牢固,其实地方矛盾一直暗流涌动。不对,也许地方自治能力比后世想象得还强一点。

“郡县主要官吏由中央任免”,纸面上的规定很铁。可有时地方官员根本不买账。晋阳太守与秦始皇的信札,今人一读,才知道地头蛇未必比中央好拿捏。尉、监、守三者之间争功抢权,经常演化成内部较量。史书只记录了表面的和平,其实大多数郡的官员与百姓摩擦不断。有没有更好的管理方式?说不清,道不明。
秦朝疆域虽宏大,却留下不少空白。东北、西北、青藏高原、准噶尔盆地,当时都还没能真正掌控。地图上留着大片空白。不过,有人质疑,三十六郡实际只算中原十八省,其余皆为虚设?跟当下行政区划比对,连最严谨的史学家也琢磨不透。
史书有遗漏,现实不总照搬典籍。考古出土秦简,才得知部分秦郡时设时废。譬如楚越边地,郡县时而撤并,变化无常。统计过秦朝掌控人口,大概两千万。分摊到郡县,每单位面积上承载力其实有限。
历史流传了秦朝的武功,却对地方治理着墨不多。三公九卿、郡守、县令、监御史,这些衔头听着威风,到了地方上,年年岁岁谁稀罕。普通百姓更在乎今年够不够粮吃。史书说“中央集权”,其实底下,百姓求生计、官员争绩效。大家说秦守法严明,其实也是当时百姓被逼着认同。
用现代地图反推秦三十六郡的分布,大体是有据可查。可也有对不上号的地方。就比如说,巴郡明明涵盖一大片,现在只剩重庆一隅。或者有些地,明明历史属楚,后来却归了魏地。细看这些变化,谁说得清原因?也许册封只是权宜之计,百姓谁管你属哪个郡。朝代更替,地名拖着意气,也没谁太当回事。
有个别史家坚持,秦三十六郡其实中央意志最大化体现。可等到陈胜、吴广揭竿而起,地方郡守几乎拿他们没辙。有些郡守干脆“反了再说”。管你中央怎么下文,地方自有主意。叫人疑惑,秦的郡县制真起作用了吗?说秦朝管理严苛,有时又像面子工程。可这话说出去,有不服的学者。
哪里有大一统,哪里就有分裂的焦虑。李斯以为三十六郡成铁桶江山,可百姓只图温饱,谁又管孙山之外的命令齐不齐?史家说,三十六郡是中国历史行政区划的雏形。可细究起来,周期性混乱不可避免。这种制度,真能保得住王朝千秋万代?事实证明,秦二世而亡,三十六郡随风散。
今人探讨,秦三十六郡属于哪个现代省份,也许只是历史爱好者的自娱自乐。毕竟几千年风云变幻,地名、疆界早已是一张乱麻。有人愿意追根溯源,有人更喜欢讲家乡历史的传奇。谁都说得对,也谁都不全对。
说到这里,还真有点犹豫。要不要认真对照每一个地名旧属,想起来就头大。也许,了解这些,只是为了彼时彼地的烟火、田地、河流,还有一层层改易的官道古驿。现在看,三十六郡,像是中国历史上一只强大手掌,既牢牢攥紧,也难免指缝漏沙。
历史没有判官、也没有标准答案。千年之后,谁还记得秦代各郡的风云?只剩当地人时不时闲聊——“我们这里,古时候可是大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