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5年1月，武则天一手建立的周朝被灭了，10月后，一代女皇也撒手西归。她一生杀人无数，临终遗言却落了个好名声。
神龙元年深冬的洛阳城格外寒冷，八十二岁的武则天躺在迎仙宫的病榻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耳边传来掖庭局宫女们踩雪的咯吱声。
这位执掌大唐江山半世纪的女皇已经三天没上朝了，往日里金碧辉煌的寝殿此刻只剩下药香与檀香交织的气息。
张易之、张昌宗这对面如冠玉的兄弟正跪在龙床边，捧着药盏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棵庇荫他们多年的参天大树即将倾倒。
正月二十二日寅时三刻，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带着五百禁军冲破了玄武门。
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举着火把，铠甲上的冰霜被火光映得通红。
宰相张柬之攥着太子的手走在队伍中间，他们身后跟着崔玄暐、桓彦范等二十多位朝臣，靴子踏在结冰的青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当禁军撞开长生殿大门时，张昌宗正在给武则天诵读新抄的《大云经》，案几上还摊着准备改元"神龙"的诏书草稿。
这场被后世称作"神龙政变"的兵变只持续了三个时辰，张氏兄弟的首级用朱漆托盘盛着送进东宫时，太子李显正在用早膳。
据《资治通鉴》记载，当侍从掀开盖布时，半块胡麻饼从太子手中掉落，滚到了殿角的铜鹤灯台下。
次日清晨，李显在万象神宫接受百官朝拜，龙椅背后的金丝楠木屏风上还留着武则天亲笔题写的"曌"字，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照在那个独创的汉字上，像是给这个新皇帝罩了层淡金色的网。
被迫退位的武则天搬到了上阳宫仙居殿，礼部每日送来三十道奏折，但朱批的笔迹日渐潦草。
十月初九的黄昏，女皇突然召见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要他们取来贞观年间太宗赐的紫毫笔。
当夜丑时，伺候笔墨的宫女看见她在素绢上反复写着"归"字，墨迹浸透了三层宣纸。
这个曾经把"日月当空"作为名讳的女人，此刻蜷缩在狐裘里的身影，倒像极了六十年前感业寺里那个抄经的比丘尼。
十一月的寒风吹散了神都的雾气，武则天在弥留之际召来了太平公主。
母女俩最后的谈话持续了整宿，守在殿外的宫人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响了七次。
二十六日卯时，当第一缕晨光照进雕花窗棂时，伺候更衣的宫娥发现女皇的手还紧紧攥着枚鎏金凤钗，这正是当年高宗册封她为昭仪时赏赐的信物。
临终遗诏的内容让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武则天主动除去帝号，要求以皇后身份与高宗合葬乾陵。
那些被她贬黜的王皇后、萧淑妃族人，还有褚遂良等老臣的后代，都得到了恢复姓氏和官职的恩赦。
礼部尚书韦承庆捧着诏书退出寝殿时，看见殿前那株老梅树突然开了花，淡粉色的花瓣落在尚未融化的积雪上，倒像是给这位传奇女性最后的挽联。
出殡那日，长安城的朱雀大街挤满了百姓。
十六匹纯白骏马拉着的灵车缓缓驶过明德门，车顶垂落的素绸足足有三丈长。
沿途百姓看见灵柩后跟着两列特殊的送葬者，左边是当年被她提拔的狄仁杰之子狄光嗣，右边则是萧淑妃的侄孙萧至忠。
当灵车行至乾陵司马道时，工匠们正在凿刻那块著名的无字碑，石屑纷飞中，不知谁家孩童念起了民间流传的童谣："日月轮转天地新，功过且留后人云。"
信息来源：
《旧唐书·则天皇后本纪》《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三》
神龙元年深冬的洛阳城格外寒冷，八十二岁的武则天躺在迎仙宫的病榻上，望着窗外飘落的雪花，耳边传来掖庭局宫女们踩雪的咯吱声。
这位执掌大唐江山半世纪的女皇已经三天没上朝了，往日里金碧辉煌的寝殿此刻只剩下药香与檀香交织的气息。
张易之、张昌宗这对面如冠玉的兄弟正跪在龙床边，捧着药盏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他们比谁都清楚，这棵庇荫他们多年的参天大树即将倾倒。
正月二十二日寅时三刻，右羽林卫大将军李多祚带着五百禁军冲破了玄武门。
这些身经百战的老兵举着火把，铠甲上的冰霜被火光映得通红。
宰相张柬之攥着太子的手走在队伍中间，他们身后跟着崔玄暐、桓彦范等二十多位朝臣，靴子踏在结冰的青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当禁军撞开长生殿大门时，张昌宗正在给武则天诵读新抄的《大云经》，案几上还摊着准备改元"神龙"的诏书草稿。
这场被后世称作"神龙政变"的兵变只持续了三个时辰，张氏兄弟的首级用朱漆托盘盛着送进东宫时，太子李显正在用早膳。
据《资治通鉴》记载，当侍从掀开盖布时，半块胡麻饼从太子手中掉落，滚到了殿角的铜鹤灯台下。
次日清晨，李显在万象神宫接受百官朝拜，龙椅背后的金丝楠木屏风上还留着武则天亲笔题写的"曌"字，阳光透过殿顶的琉璃瓦照在那个独创的汉字上，像是给这个新皇帝罩了层淡金色的网。
被迫退位的武则天搬到了上阳宫仙居殿，礼部每日送来三十道奏折，但朱批的笔迹日渐潦草。
十月初九的黄昏，女皇突然召见司礼监的掌印太监，要他们取来贞观年间太宗赐的紫毫笔。
当夜丑时，伺候笔墨的宫女看见她在素绢上反复写着"归"字，墨迹浸透了三层宣纸。
这个曾经把"日月当空"作为名讳的女人，此刻蜷缩在狐裘里的身影，倒像极了六十年前感业寺里那个抄经的比丘尼。
十一月的寒风吹散了神都的雾气，武则天在弥留之际召来了太平公主。
母女俩最后的谈话持续了整宿，守在殿外的宫人听见瓷器碎裂的声音响了七次。
二十六日卯时，当第一缕晨光照进雕花窗棂时，伺候更衣的宫娥发现女皇的手还紧紧攥着枚鎏金凤钗，这正是当年高宗册封她为昭仪时赏赐的信物。
临终遗诏的内容让满朝文武都松了口气，武则天主动除去帝号，要求以皇后身份与高宗合葬乾陵。
那些被她贬黜的王皇后、萧淑妃族人，还有褚遂良等老臣的后代，都得到了恢复姓氏和官职的恩赦。
礼部尚书韦承庆捧着诏书退出寝殿时，看见殿前那株老梅树突然开了花，淡粉色的花瓣落在尚未融化的积雪上，倒像是给这位传奇女性最后的挽联。
出殡那日，长安城的朱雀大街挤满了百姓。
十六匹纯白骏马拉着的灵车缓缓驶过明德门，车顶垂落的素绸足足有三丈长。
沿途百姓看见灵柩后跟着两列特殊的送葬者，左边是当年被她提拔的狄仁杰之子狄光嗣，右边则是萧淑妃的侄孙萧至忠。
当灵车行至乾陵司马道时，工匠们正在凿刻那块著名的无字碑，石屑纷飞中，不知谁家孩童念起了民间流传的童谣："日月轮转天地新，功过且留后人云。"
信息来源：
《旧唐书·则天皇后本纪》《资治通鉴·唐纪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