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四大才女之首吕碧城:有才有权有钱有颜值,却终身未嫁
她因为诗词才情,被誉为“近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又因为过人的胆识与气魄,与秋瑾并称为“女子双侠”。她是女权运动的首倡者之一,中国女子教育的先驱,袁世凯的第一位女秘书,她就是民国四大女子之首,被称为“民国第一剩女”的吕碧城。

才华出众,与张爱玲、萧红、石评梅并称“民国四大才女”
吕碧城出生(1883年)在一个书香门第的家庭,她5岁时,父亲随口吟了一句:“春风吹杨柳”,她张口便接了下句:“秋雨打梧桐”。到吕碧城7岁时,已经能作大幅山水,笔墨酣畅,大有乃父之风。20世纪的头一二十年间,中国文坛、女界以至整个社交界,曾有过“绛帷独拥人争羡,到处咸推吕碧城”的一大景观。在词作上尤为才华突出,时人赞她:“自幼即有才藻名,工诗文,善丹青,能治印,并娴音律,词尤著称于世,每有词作问世,远近争相传诵。”
她的才华受到过《大公报》的创办者英敛之的赏识。在报馆处理事务的英敛之恰好看到了吕碧城寄来的信,引起了他的好奇心,于是他便拆开读完。他惊叹于吕碧城文采之斐然,用词之精准,叙述之流利,同时他亦同情吕碧城的遭遇,觉得这不是一个寻常女子。更何况,吕碧城还写得一手清新飘逸、秀丽颀长的字。因此,他当即决定去见一见这位才情非凡的女子。两人见面过后,英敛之被吕碧城的才情所征服,聘请她到《大公报》当助理编辑。

吕碧城为女权而作的《满江红•感怀》一经发表在《大公报》上,便宛如平地惊雷,震动了整个京津地区。吕碧城在发表《满江红•感怀》后,便进入了一个创作的井喷期。她接连发表了几首赢得众人赞誉的词《舟过渤海偶成》《奉和铁花馆主见赠原韵即请教正》两首等。随后的一段时间里,吕碧城又连续发表了《敬告中国女同胞》《兴女权贵有坚忍之志》《论中国当以遍兴蒙学女学为先务》等文章。她在诗文中流露的刚直率真的性情以及横刀立马的气概 ,深为时人尤其新女性们所向往和倾慕。一时间,风光无限。她被誉为“三百年来最后一位女词人”。

倡导女权,与大丈夫秋瑾并称“女子双侠”
秋瑾常创作一些反映清廷腐败、软弱无能、时局颓丧的作品,这些作品均以“碧城”为名发表,当《大公报》推出另一个“碧城”,并且她的诗词文章佳作频出、迅速蹿红京津地区的时候,秋瑾对此十分关注,便主动登门拜访吕碧城。
在一番交谈之后,两人颇有相见恨晚之感。此后两人常聚在一起读进步书籍、谈论时事,她们同怀忧患与激愤,诸多共识,相见恨晚。 秋瑾劝说吕碧城跟她一起东渡扶桑,筹划革命。吕碧城同情革命,却别有心志,她愿从事教育,启迪民智,改变民风,以此济世救民。在与吕碧城分别时,秋瑾因感到自己的才学不如吕碧城,也避免让旁人将她和吕碧城搞混,于是便提议从今以后不再使用“碧城”这个名字,而改用“鉴湖女侠”。吕碧城亦欣然应允。两人约好,秋瑾东渡日本,开展革命事业,吕碧城则留在国内,大力发展女学,高唱女权。这样一来二人便可以遥相呼应了。
与秋瑾结识后,吕碧城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兴学之志,个人际遇让吕碧城早早就对女性命运的身不由己有了深刻的认识,封建制度就像一个幽禁女性的牢笼,只有让女性觉醒,提倡男女平等,才能将二万万女同胞从悲惨的地狱中解救出来,于是她全身心投入到女子教育事业中。然而,在女子无才便是德的礼教环境下,办女校并非易事。幸得许多开明人士的的支持,吕碧城早出晚归辛勤奔波,从四处筹款到教学计划,从教师聘请再到学校选址,无不亲力亲为。筹款成功的喜报传来那天,津门地区正下着大雨,她高兴地丢掉了伞,在大雨里旋转奔跑。
那一年,她只有二十一岁。短短六个月时间,北洋女子公学创办成功,吕碧城任校长,学校学生最多时达七十多人,这一壮举不仅成就了她自己,也为中国女性教育打开了新纪元。

1907年1月14日,秋瑾在上海创办《中国女报》,仅出的两期中,均刊登了吕碧城的文章。她们相互呼应,宣扬民主思想,鼓动社会变革和女权运动。此年7月15日,秋瑾就义于浙江绍兴轩亭口。吕碧城闻讯后,冒着风险派人去收殓秋瑾的遗体,葬于西湖边,后又亲自拜谒秋瑾墓。
坚强独立,从小女人蜕变成女汉子
吕碧城十二岁时就搅动风云、奔走相告、搬来救兵,解救被亲戚和土匪绑架的母亲和妹妹。
吕碧城二十出头文声就已经享誉南北,“吕碧城”这三个字一夜成名,迅速响遍了京津地区。之后她的交友因此渐渐广了起来,涉及政界、新闻界、教育界等诸多领域。
吕碧城二十二岁成为了女校长,在英敛之、大姐吕惠如等人的帮助下,吕碧城艰难地获得直隶学务处总办严修、唐绍仪、甚至袁世凯的支持,创办北洋女子公学并担任校长。这么青涩的年纪便担当校长,在中国历史上,可以算是开风气之先。
1912年,为了进一步实现人生理想,吕碧城凭借自己的才华和袁世凯的旧交,出任总统府机要秘书,后又担任参政一职。她雄心勃勃,欲一展抱负,但很快她发现当时的政治形势下,要想有一番作为依旧很难。1915年,当她知道袁世凯蓄谋恢复封建帝制时,吕碧城愤然辞职。或许,是她已发现:凭一己之力已无法完全改变当下中国的状况,吕碧城最终决定永远远离官场,去上海经商同时过逍遥的单身生活。
吕碧城三十岁鱼跃商界,成为商界巾帼。当身在上海的母亲去世的噩耗传来时,吕碧城立即赶往上海,父母在时人生尚有来处,父母去后人生只剩归途,巨大的孤寂与落寞裹挟着吕碧城前行。 她开始为自己的下半生经济状况考虑,那次去上海,她购买了数万元“署券”,没想到几年后,这些署券使她获得了大笔资金,于是她又开辟了茶叶生意,将家乡徽州的茶叶卖给俄国人。在十里洋场,她除了借倚声之道寻求精神寄托之外,就是同海外巨商进行股票角逐,且获利巨丰。没几年,她就成了一位名副其实的大富翁。
心系家国,最终皈依佛门
吕碧城虽与英敛之、严复、袁克文等民国名流有过交集,但也都无非是一贯的须眉一厢情愿地对吕碧城的倾心而已,照理看来,这些人吕碧城全未放在眼里,也就不可能夸张出所谓的佳人佳话。吕碧城不是闺阁中的佳人,而是红尘中的飞马。 吕碧城不是没有儿女情长,只是生平可许的男子,梁启超有妻,汪精卫过俏,汪荣宝有偶,张謇又太老。总之是时人无有可配之辈,因而她宁愿“此心只凭月,不向乱宇摇”,终身未嫁。
吕碧城曾在维也纳万国保护动物大会上,用英文发表了长篇“废屠”演说,呼吁以佛家慈悲的精神,提倡素食,戒杀护生,得到与会代表的热力响应。她先后两次捐款,用于护生。世界各大报纸在头版发表她的讲稿和照片,连篇累牍地刊载介绍她的文章。
吕碧城在瑞士皈依佛门,成为在家居士,法号曼智。其间,她编译出版了中英文对照的《法华经普门品》,并将游历见闻《欧美漫游录》寄回国,在北京《顺天时报》及上海《半月》杂志连载。 1933年冬,她回国后在上海完成了《观无量寿经释论》等佛学著作,还在北京将毕生词作进行编订,定名《晓珠词》刊行。

七七事变后,她再次出国,在欧美传播佛学慈悲,希望以此阻止野蛮的战争,并与叶恭绰、王一亭、朱石僧、李经纬等人创立中国保护动物会。二战爆发后,她向国内赈灾机构捐出款项,帮助抗战中流离失所的难民。1940年,她由瑞士回国,准备取道香港返回内地,但因归途受阻,只好在香港住下。

1943年1月24日,她因病逝世,享年61岁。亲友们遵照她的遗嘱,将其遗产,以及在美国银行、上海银行的存款,计二十余万港元悉数捐出,用于弘扬佛法和护生之用。并依她的嘱咐“遗体火化,把骨灰和面粉为小丸,抛入海中,供鱼吞食”。
吕碧城这一生,虽然感情上没有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伴侣,但是不得不说,她是一个对感情看的透彻,心系国家,不拘小节,对事业努力拼搏的一个传奇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