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这五位大人物,功高盖主,来看看他们是哪五位
若谈中国历史上那些被后人称之为“功高盖主”的人物,关于谁配拥有这样的标签,一直众说纷纭。仔细捋一捋,大家嘴里最常提及的无非就是:诸葛亮、周亚夫、岳飞、韩信,还有郭子仪。他们走过的路,是五条各自独立的道路。每个人都劳苦功高,各自摸黑试了试命运的重量。真要说功高盖主?这事其实没那么简单。毕竟坐在宝座上的那一位,天生不会喜欢头顶藏着个巨人。

诸葛亮先出来。他的名气太大,连傻孩子都知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让他活成典范的,是细节,诸如夜以继日的政事,无数个性格古怪的武将,一次次北伐无数次失利。史书说他能文能武,可打仗却鲜有胜仗,凡事仔仔细细都要亲自动手。有人说他是操碎了心的总管家,更有说他恋权。可谁料到,他其实一点都不愿坐那个位置,只是刘备临死交代,他不能推。生前世人只喊“丞相”,死后才有了“盖主”的美誉。他怀才抱志,滴水穿石,想找一个合适的接班人到死都没找到。北伐到底是为了什么,后代学者也吵了一千年。诸葛亮的胜负,一时半会儿说得清吗?
是不是每一个劳苦功高的“臣子”,都得自觉压低身影?周亚夫站出来就是个反例。这位西汉的名将,少年时甚至不爱说话,可一旦干起活来,眼里揉不得沙子。七国之乱,他平定得干脆利落,帝心于是大动。他治军重纪律,谁闹事他罚谁,谁弄虚作假他戳穿谁。你说这样的人不会被忌惮吗?可是,周亚夫后来结局很冷。他反复被汉景帝探问,“寡人可以托付天下吗?”周亚夫每次都小心翼翼地回答,既不自居功劳自大,也不轻慢天子。可权力已经到了尽头。抑郁而终,死后才被补上一大堆褒扬辞。一个没能起义的周亚夫,也挡不住背后的阴影。

真实的历史没那么干净利索。到了南宋,几个名字交错闪烁。其中最沉重的该当岳飞了。他那一句“还我河山!”一直传到今天,仍叫好多中老年人热泪盈眶。可是他真有机会“还”吗?他麾下的岳家军,战场上鲜有对手,金兵都不敢正面硬碰。但权力之树上生着毒果。秦桧在前头布下天罗地网,徽钦二帝还在北方,宋高宗却怕军功太大功臣难以驾驭。一纸莫须有罪名,岳飞死了,宋朝也少了最后一根脊梁。他死得冤,但也有人挑刺,说岳飞太执拗,一根筋地被权力牵着鼻子走。说不定,这种执拗本身就是历史大悲剧的开端。为什么宋朝一般的皇帝,总怕自己皇位坐不稳,那些大将们就真的不能有点脾气吗?
韩信又是另一番景象。出身贫寒,年轻时寄人篱下,几度差点被饿死。可等他大展拳脚,刘邦的江山就少不得他。身为大汉开国头号名将,韩信“多谋善断”,杀伐决断,横扫楚军,布下十面埋伏。刘邦虽多疑但没韩信真干不成。功高而自危,封王之后又遭谗言,说他要造反,看似癫狂实则无助。他的一颗脑袋,最后落在吕后的诏书下。汉朝少了一个将军,却多了一个诡谲的传说。韩信的遭遇,给予人思考,无论多厉害,终究改变不了天子的疑心。那些手握兵权的人,谁敢真的信任他们?
跳到唐朝,郭子仪的传奇又是一种彩色。安史之乱期间,要不是郭子仪,长安就没了。史书说,他带兵如神,恩威并施。朝中的小人多次设计陷害,皇帝翻来覆去地猜疑,郭子仪却能一次次化险为夷,最后高寿而终,子孙满堂,这在中国历史上极为罕见。他的家族甚至一度权倾朝野,皇帝却给足面子。不知怎么,郭子仪成了权臣善终的唯一模板。有人说他会做人,收敛锋芒,别人说他天生厚道。可权臣会不会真的厚道?还是后人愿意相信有这样一个好运儿?又有谁知道,历史笔下的郭子仪到底被美化了多少?那位“尚父”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懂得见好就收呢?
五个人,五种命运。有人苦,有人死得早,也有人最终善终。功高盖主这个词,其实该怎么定义?有人说,是劳苦功高难以被皇帝容忍。有人说,只有那些野心家才会走到命运尽头。其实,在权力的光芒下,所有“盖主”的背影都被迫拉长。有的人,小心翼翼隐藏锋芒。有的人,明明想救天下,却被卷进无休止的纠葛。
常有人问:中国的“忠臣良将”结局为何总是两极?有的人成了家国楷模,有的人则落得身首异处。是不是权力的规则注定如此,还是世道本就无定?其实,有些事情,不必追根究底。我们见到的“盖主”,可能只是历史书里一句烘托。至于他们本人心里怎么想,史书未必写得全,也许他们自己都没想明白。
细想想,这五位大人物各有可爱之处。诸葛亮勤勤恳恳却累死,周亚夫刚直不阿也难善终。岳飞忠烈但终究逃不过刀斧手,韩信天纵之才枉送性命,郭子仪似乎皆大欢喜但谁说一定毫无遗憾?有些事无解,一时半会儿真理难定。
再翻一轮资料,有学者拿数据分析功名,多版本演义,观点互掐激烈。“东南西北中,历史评论各不同。”有人用英雄主义的眼光解读,有人从权谋的角度犀利剖析。不管用哪种方式剖开,他们身上的矛盾之处反而更吸引人。诸葛亮太拧巴,韩信有点怂,郭子仪圆滑里透着聪明劲儿,这种参差才让人念念不忘!
有时矛盾本身就是力量。历史永远留着几个模糊的阴影。有人说功高盖主皆难善终,可郭子仪偏偏活成例外。也许,规则之外,总有灰色地带,命运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没准古人也这么想,反正历史真没什么绝对的道理。
争论归争论,不过,历史总要继续,今天的人想明天的事。所谓盖主,不见得真比君主能耐大。真说起来,五个人背后其实站着无数同样在庙堂沉浮或者草野奔波的无名人。他们有人功成身退,也有人被江湖抛弃。谁能保证不会下一个又有人冒头?
关于“功高盖主”,褒贬自有时人定。到底是悲剧还是幸运,这种事谁能说清楚呢?今天去看他们名字,挺偶然的,有的寂静无声,有的大书特书。历史翻来覆去,真实和虚构混在一块儿。还会有下一个故事冒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