螃蟹在剥我的壳,而你在想我

螃蟹在剥我的壳,笔记本在写我。

漫天的我落在枫叶上雪花上。

而你在想我。

这个冬日

我们为你找到 一千零一种 表达爱情的方式

说出口 只是其中一种.

诗人

《爱情》

约瑟夫·布罗茨基

为你哼出一支精致的叹息

如果我是诗人,我会将“爱你”写进诗的每一行,

就像约瑟夫·布罗茨基做的这样。

“今夜我两度醒来,

走向窗口。街灯是

梦中呓语的片段,

像删节号一般,无头无尾,

不曾带给我慰藉或欢愉。

我梦见了你,怀着孩子。而今,

在相隔两地,在相隔、

受罪这么多年之后,我的双手,

欢喜地轻拍着你的腹部。

却发现它们摸弄着的只是我自己的裤子,

以及电灯开关。缓步走向窗口,

我明白你并不在我的身边,你孤守在

远方。在黑暗中,在梦里,你耐心地

等候着我归返的时刻,

一点也不责备这不合情理的

断隔。因为在那被光打醒的

持续的黑暗里,

我们曾结婚,结合,扮演

双背的野兽——孩子们

可以为我们的赤裸见证。

在未来某一页,你将再度

走向我,如今已疲惫而瘦削,

我将看见尚未命名的我的

儿子或女儿——这回我将

不再着急打电灯开关,不再

移动我的手。因为我无权

置你于那寂寥的阴影之域,

让你守候在时日的栏栅前,

从有我的现实变成无依无靠——

再也触不到我。

作家

“至宋清如小姐”

朱生豪

从今往后,我情书的开头都是你的名字

如果我是作家,我每天都会写给你一封情书,

就像朱生豪写给宋清如的一般,

直到你厌倦继续拒绝我。

“但愿来生我们终日在一起,每天每天从早晨口角到深夜,恨不得大家走开。”

“我爱你也许并不为什么理由,虽然可以有理由,例如你聪明,你春节,你可爱,你是好人等,但主要的原因大概是你全然适合我的趣味。因此你仍知道我是自私的,故不用感激我。”

“我们都是世上多余的人,但至少我们对于彼此都是世界最重要的人。”

“醒来觉得甚是爱你。”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有一次我梦见宋清如,她开始是向我笑,笑个不住,后来笑得变成了一副哭脸,最后把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笑得变动了位置,最后的最后满面孔都笑得面目模糊了,其次的最后脸孔上只有些楔形文字,这是我平生所看见的最伟大的笑。我真爱宋清如。”

科学家

Happy Ending Problem

乔治·塞凯赖什

你对我的爱,值几篇SCI论文呢?

如果我是科学家,我将为你命名一个定律,

乔治·塞凯赖什百分百会赞同我的想法

二十世纪三十年代,匈牙利数学家乔治·塞凯赖什结识了爱丝特·克莱恩。爱丝特提出了一个结论:“在平面上随便画五个点(其中任意三点不共线),那么一定有四个点,它们构成一个凸四边形。”

为了追求这位数学天才,塞凯赖什和同伴开始钻研这个课题,终于在两年后发表了与之相关的论文。那篇论文被称为是组合几何的奠基作品,与此同时,塞凯赖什也收获了爱丝特的关注。

1937年,两人结婚,这个组合几何问题就以“幸福结局问题(Happy Ending Problem)”命名了。

画家

The Wedding Candles

马克·夏加尔

一生太短,只够做一件事,爱一个人

如果我是画家,你就是我永恒的缪斯;

你之于我,就像贝拉之于夏加尔

妻子贝拉是画家马克·夏加尔画中永恒的主题。贝拉不幸去世后,夏加尔有好几个月无法创作。然而当他再度举起画笔时,画中出现的仍然是穿着婚纱的贝拉,携了夏加尔的手缓缓走来——这就是经典的The Wedding Candles。

回忆录中,夏加尔如此描述两人的初次相识:“她的沉默,她的眼睛,一切都是我的。她了解过去的我、现在的我,甚至未来的我。”

小说

《 面纱 》

威廉·萨默塞特·毛姆

然而我爱你

如果我只是一个小说中的人物,我会央求作者,

分给我整整两页纸的篇幅以便向你表白

“我对你根本没抱幻想。”他说道。“我知道你愚蠢、轻佻、头脑空虚,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的企图、你的理想,你势利、庸俗,然而我爱你。我知道你是个二流货色,然而我爱你。”

“为了欣赏你所热衷的那些玩意我竭尽全力,为了向你展示我并非不是无知、庸俗、闲言碎语、愚蠢至极,我煞费苦心。我知道智慧将会令你大惊失色,所以处处谨小慎微,务必表现得和你交往的任何男人一样像个傻瓜。我知道你仅仅为了一已之私跟我结婚。我爱你如此之深,这我毫不在意。”

“据我所知,人们在爱上一个人却得不到回报时,往往感到伤心失望,继而变成愤怒尖刻。我不是那样。我从未奢望你来爱我,我从未设想你会有理由爱我,我也从未认为我自己惹人爱慕。”

“对我来说能被赐予机会爱你就应心怀感激了。每当我想到你跟我在一起是愉悦的,每当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到欢乐,我都狂喜不已。我尽力将我的爱维持在不让你厌烦的限度,否则我清楚那个后果我承受不了。我时刻关注你的神色,但凡你的厌烦显现出一点蛛丝马迹,我便改变方式。一个丈夫的权利,在我看来却是一种恩惠。”

音乐剧

《 空中花园谋杀案 》

史航 / 孟京辉

水仙与苔藓或松柏与藤蔓

如果我是一出音乐剧中的角色,

那请允许我把爱唱给你听

“多年之后,才知道真爱是谁,

这是每个傻瓜都能拥有的智慧;

多年之后,才想要善待真爱,

这是每个恶棍都能学会的道德。

关于那些我说过的爱你,现在想起,不胜唏嘘。

我曾试图代替玫瑰的土壤,可爱情却因此而变得枯黄。

多年以后,一切都没有意义;

欲言又止,只剩下一声叹息。

我爱上了水中缥缈的星斗,

飞舞闪耀怎样才能将其拥有。

那么就烧掉我给你光给你热,

去照亮宇宙尽头,

爱了你,我只是个凶手。”

舞台剧

《 琥珀 》

廖一梅 / 孟京辉

因为你,我开始害怕死去

如果我最终还是失去了你,请相信,

我仍会跋山涉水找回你的心跳

就像《琥珀》中那样

“所有的爱情都是悲哀的,可尽管悲哀,依然是我们知道的最美好的事。”

“你宁愿跟恐龙相处也不愿跟我。因为恐龙很安全。所以它们灭绝了。”

“我呼吸你的呼吸,在你名字里栖息。”

我们在生活中弄丢了它

所以只能来剧院里寻找

孟京辉导演 摇滚音乐剧

《空中花园谋杀案》

上海 | 艺海剧院·先锋剧场:

01.21-01.31

北京 | 蜂巢剧场:

02.17-03.06

悲观主义三部曲之《琥珀》

北京 | 保利剧院:

03.09-03.13

火车

图片来源

孟京辉戏剧工作室

MENGJINGHUI.COM.C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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