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屏上的小花结婚了。人们从四方聚来看这喜事,如同看一场庙会。小花穿着红嫁衣,脸上堆笑,眼角却分明闪着泪光。这泪光颇可玩味。众人道是喜极而泣,我却疑为别种情由。想那小花自幼孤苦,今得良人,自是美事。然而婚姻之于女子,向来是枷锁,也是港湾。她这一哭,未必不是想起昔日种种,又惧惮来日方长。观众席上,老妇拭泪,汉子嗑瓜子,孩童嬉闹。他们看的是戏,小花演的却是人生。戏终人散,小花卸了红妆,依旧是那个在暖春里挣扎求活的小女子罢了。人生如戏,全凭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