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一上等兵日记曝光侵华日军兽行:闲来无聊,拿杀中国人取乐
先看一则日记,这则日记在1984年8月4日,被日本著名的新闻刊物《朝日新闻》曝光。
《朝日新闻》的记者在日本宫崎县杵北乡村的一户人家发现了一本日记,该本日记的主人是一个侵华日军的上等兵,在侵华战争期间,服役于侵华日军都城23团。
该上等兵有写日记的习惯,记录了日军在侵华期间所做的令人发指的事。比如在1937年12月15日的一则日记中,他写道:
“······今天,碰到大约2000名中国人打着白旗排成长串投降······我们好像没有采取任何处理措施就用各种不同的方式把他们杀了。近来,闲得无聊,就拿杀中国人取乐。把无辜的中国人抓来,一个一个用刀砍死,真是其乐无穷······”

读历史的目的,是为了清醒的认识过去,既然要清醒,便要理性。
可是,面对这样一段日记中的历史时,想理性谈何容易。
只能是愤怒!
二战时期,发生了很多残忍的事,但是就算那时候的德国,比之它的小弟日本,也是自愧不如。
如果仔细考察历史,我们就会发现日本是一个恶魔般的民族,在他们的血液中,充满了魔鬼般的基因。卑微时,可以甘做狗屎,也不以为耻。变态时,其人性可以扭曲到了人类历史的极致。
接着,我们再看该上等兵在12月21日的日记,写道:
“今天,我们又把无辜的中国人推倒,猛打到半死状态时,又把他们推到壕沟里,从头上点火,把他们折磨死。为了消遣解闷,大家都这样取乐······如同杀狗宰猫······”

杀人取乐,几乎是侵华日军对待中国军民的一种常态,除了该日军日记,我们再来看两则史料。
第一则史料来自于田所耕三,此人是侵华战争时期日军第10军114师团重机枪部队的一等兵,曾经参加攻占南京。他供道:
“······为了使俘虏们有所畏惧,把他们的耳朵削下来,或是把鼻子砍掉,或是拿军刀插进口腔里把嘴切开,或是在眼帘下面横着插进一刀······从登陆以来,好久好久才有这么点消遣,如果连这些玩意儿都不干的话,还有什么别的乐趣呢?”

如此以人命取乐,视生命如儿戏,在文明的二十世纪历史时期,简直不可思议,日军是反历史而行,反人性而为,自降为禽兽,实则已经禽兽不如,已是丧失人性的最低级的禽兽。
后来,从侵华日军俘虏那里搜到许多照片,皆是兽行。比如日军军官为了给士兵灌输所谓的武士道精神,以中国军民为靶子,进行砍杀、刺杀、枪杀。当日军军官给士兵“示范”砍头时,周围的日军士兵满脸嬉笑,竟无一丝人性。
比如在1982年,曾经参加南京大屠杀的侵华日军冈贞因为年老时忏悔,给《每日新闻》写了参加南京大屠杀时的日军暴行,其中写道:“一根绳子上反绑着20个中国人,挥舞着军刀的日本军官把中国人的脑袋一个一个地砍下来······”
说到此处,来看一则相关的记载。
王千日在《南京大屠杀的见证》(发于台湾《联合报》)文献中记述了一则事件。
因为日军在残杀中国军民的时候,因为日本军刀无法一刀将人从头顶到肛门,直接劈为两半,他们对军刀非常不满,对上提议道:
“日本军刀以后还要改良。”
看到此处,真是令人后背发冷。
看人类历史,武器随着历史的发展,确实在不断改良,但是其目的至少是以战争为目的,但其初衷绝对不能是为了杀人取乐。
可是,日军在此提出的改良,却不过是为了杀人取乐,简直是丧心病狂。
接着,继续上史料。
在1938年7月28日,河北省栾城县方村镇是大集。
十里八乡的百姓都去方村镇赶集,中间要路过南焦村。
上午十点,恰好路过南焦村的时候,驻守在塔冢的一个日军中队冲进南焦村,见人就抓,不分男女老幼,抓住一个捅死一个,如同屠猫宰狗,冷血如兽。
一连刺死八个无辜老百姓之后,他们把村长和村里的其他办事人员,全部捆绑起来,向他们要失踪的三名日兵,但是审讯无果,便对其暴打。之后,全村搜捕,把孙老康、郭全子、徐老宅等42个村民捆绑成一串,蒙上眼睛,拉到村子西北角的井边,用刺刀逼其全部跪倒,然后架起机枪,开始了血腥的屠杀,除了程双春和另一名岗头村的青年趁日兵不备主动投井自杀外,其余皆被残忍屠杀。

日军对无辜百姓的屠杀,还有比此更为残忍的,那就是把人当“活靶子”进行刺杀。根据侵华日兵安达千代吉的供述——
在1943年6月上旬,安达千代吉在独立混成第三旅团第六大队第二中队做见习士官,主要负责新兵训练工作。当时,他们驻扎在山西省代县。
他们为了训练新兵的胆量,抓来两名私通八路军的人士,将其手脚和脖子都紧紧捆绑在训练场的两根木柱子上。然后把日本新兵分为两组,一组二十人,距离“活靶”数米之距。然后令士兵闭眼朝前乱刺乱扎,不一会儿,两名“活靶”已身如蜂窝,满身是伤,鲜血把地都流红了。
如此凄惨之事,令人不忍读之,不忍想象。
日军的残暴,不仅在对普通无辜老百姓,而且连僧人等宗教人士也不放过,这被看做是进一步超越了人性的底线,更接近兽类。比如在1937年12月13日,日军攻入南京武定门正觉寺,将寺中僧人慧兆、德清、宽宏、德才、道禅、慧光、能空、广善等17位,全部集体杀害。另外与此同时,中华门外也有一场屠杀,在那里被杀的是真行、灯光、灯高等尼姑。
杀僧人,并非为了什么政治或军事目的,只是杀了,如前面日兵日记所载,要么是执行任务,要么是纯粹无聊,杀人取乐。

继续上史料——在1943年秋,此时距离日军战败投降,还有一年多。
这帮丧心病狂的野兽们,在晋察冀抗日根据地开始了非常疯狂的“毁灭性的扫荡”。
所谓毁灭性扫荡,就是要彻底毁掉根据地军民生活之本,即毁秋收、毁粮食、毁经济。
在10月24日早上,在陈东北大寨山驻扎一队日军,约200人,忽然冲到山下的李家庄村。由于唯恐日军进村,村民早已警戒,日夜轮班放哨。所以,当日军来时,放哨的人早已放出信号,村民立即进行了转移,撤离了村子。
日军进村,一人都没抓到,恼羞成怒,便烧房子、抢东西。
毁得差不多了,日军便朝村子附近的山上开发,去搜山。
在半山上,他们抓到了躲藏的15名妇女和8个儿童。
日军把这23名村民全部带到驻扎营地,然后逼他们跳下悬崖,其中,有些不愿跳的,或者是儿童的,被提起腿摔死,或用刺刀刺死,其余皆被逼跳崖全部摔死。
其惨,令人不忍细想。在中国第二历史档案馆国民政府档案中记载了更多的血泪历史,尤其是大规模的屠杀。
比如其中记载在1937年12月16日,在鼓楼五条巷4号难民区内,军民数百人,悉数被机枪射杀。
同年同月同日,在傅佐路12号,日军抓捕大批军民,约200余人,押到大方巷塘边,集体枪杀。
还是同日,在鼓楼四条巷难民所,张义魁等50人被集体枪杀。
同日,在中山北路,日兵抓捕100余名无辜平民,押至四条巷塘边集体枪杀······

当然,我们更忘不了两名日本军官在南京搞那场杀人竞赛。日本《东京日日新闻》对南京那场杀人竞赛进行了大篇幅的报道——日军第16师师团富山大队的副官野田和炮兵小队长向井,在南京的紫金山下,开始了史无前例的杀人竞赛,所杀之人,皆是中国的无辜百姓。向井杀了106人,野田杀了105人。因为难分胜负,他们便重新制定了一个目标,即谁先杀150人则赢。
如此行径,如禽兽、如恶魔,究竟有何区别?

侵华日军在中国大地上的疯狂屠杀,空前绝后,史无前例,恐也史无后例了。他的丧心病狂、灭绝人性、惨无人道的程度,早已超越了人类的极限,就算最最野蛮无知的野蛮人时代,也做不出如此残忍的事情。
中国人是善良的,但也是健忘的,故而我们的历史总是在循环。
我们总是希望能够靠善良和德行去感化敌人,但是有些敌人是无法感化的,因为他们长着一颗兽之心,比如野蛮无比,已经失去底线的侵华日军。即便野蛮如古代战争,杀人如麻,但却从未出现过以“闲来无聊,拿杀人取乐”,甚至拿杀人进行比赛,则更是闻所未闻。由此可见,日本文化中那隐藏的黑暗部分是多么可怕,一旦爆发,便是灾难。
参考资料:《南京大屠杀》《南京大屠杀的见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