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一位16岁女孩的自述:我被连续侵犯了40天,走路都困难

铭记历史,勿忘国耻——历史不应当被忘记,更不应该被扭曲。

黑暗或许会遮蔽天空,但真相的曙光终会穿透阴霾,哪怕那光芒带着鲜血与泪水。

在历史的尘埃中,有这样一个声音不该被掩埋。

一位16岁的无辜女孩刘面换,在战争的恐怖阴影下,遭受了日本兵的暴行,她的战后自述,是对战争罪恶最直白的控诉 ,是人类文明伤疤处最真实的血痕。



刘面换自述:

我生在山西盂县羊泉村。战前家里生活虽不富裕,倒也没有什么大的忧愁。

那年我将满16岁,一队日本兵突然进了羊泉村,包围了村庄。

记得是采嫩柳叶、榆树叶吃的时候。那天天气很好,我们一家早晨吃了早饭,母亲在炕上,父亲去地里干活了。

忽然听到有人高叫:“开会!开会!”后来听说这人是日本兵的翻译官。所有的村民被日本兵赶到草堆边的空地上,全部蹲下,然后日本兵就开始在里面寻找“花姑娘”。

有个30岁左右的军人,汉奸们叫他“队长”,走到我面前,瞪着眼看我,让翻译对我说:“你长得很漂亮。”这样我就被日本兵挑上,五花大绑地与其他两个女孩一起被押上了路。

我妈哭叫,没有用。我不停地反抗,遭到日本兵的毒打,左肩受伤,至今活动不便。

约走了三四个小时,我们被日本兵押到了进圭村,关进了日军的据点。当天晚上我就被日本兵强奸了。

我又痛又怕,吓得缩成一团,恨不得钻到地里躲起来。以后日本兵开始白天黑夜地轮奸我,每天至少有五六个日本兵进来。那个队长每天晚上来强暴我。

那时我还未满16岁,还没有月经。遭到日军的摧残后,下身糜烂,全身浮肿。我疼得坐不能坐,站不能站,只能在地上爬,连上厕所也只能爬着去,每日生活如地狱。

日军让当地的人送饭进来,每天只有两顿,一顿只有一碗玉米粥。我房间的门口由汉奸看着,无法逃跑。我当时的身体状况也根本不可能逃跑。

我曾经想死,又想念着爹娘,想着爹娘不知怎么念着我,我不能死,只有忍耐着。

这时进圭村的一个亲戚知道了我的情况后,跑到羊泉村去告诉了我的父母。我父亲把家中仅有的一圈羊给卖了,得了100多银元,便跑到进圭村去求日本兵。

可怜我的父亲,他趴在地上磕头,求他们开恩放了他女儿。日本兵不理。

又跟翻译说,身子养好了就送过来。当时我已被关押了40多天。大概日本兵看我身体确已不行了,不能再做他们的发泄工具了,便收下了银圆,把我放了。

看到父亲来救我,我哭啊哭啊,连爬的力气都没有了。我父亲将无法走路的我放在驴背上驮回了家。

我一面在家养伤,一面还得得提防日本兵又来抓我。

于是我父亲挖了个地窖,将我藏了进去。果然,在半年之中日本兵真来找过几次,因为我事先都躲到地窖里,才没有被鬼子再抓了去。

来自于(日本帝国的性奴隶:中国慰安妇的证言)一书

在大家都在忌讳自己过往的时候,这位“女战士”选择毅然决然地站出来,直面自己不堪过往的,揭露日本军的种种罪行。

当这些“女战士”亲述完日本兵的罪行后,日本官方竟然企图销毁他们过去犯下的种种罪行。

日本官方为了那点最后的“面子”,竟然直接委派官方人员赴美,试图拆除建在新泽西州的一个“慰安妇”纪念碑。

可惜,偷鸡不成蚀把米。此举当时引起了国际社会的广泛关注,日本遭到了国际的强力谴责。

我们要铭记这段尘封的历史,不是为了谁,而是是为了尊重那些在苦难中逝去的生命,是为了从历史中汲取教训,让和平的阳光永远照耀大地,绝不让这样的悲剧再次发生。

最后,为这位勇敢的“女战士”刘面换(于2012年4.12去世)写一句话,以表心中的敬意吧!

虽遭恶浪滔天涌,敢向深渊诉旧伤,此般勇毅昭青史,血泪残痕证国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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