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贬妻为妾,我主动想和离,夫君却阴沉着脸,后悔了(完结)
我当了三年的将军夫人。
可他一回来,竟要贬妻为妾:“我们有拜过堂吗?算哪门子夫妻?”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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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渊不认我这个妻。
可怎么办呢?我也不在意他认不认,我在意的是,自己手上能有多少银钱。
他若休妻,我分家产。
他若贬妻为妾,我便偷摸收拾细软,卷款跑路。怎么都不亏。
07
这日晌午,罗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是位妙龄女子,声泪俱下,讲述着她与罗渊在边塞的相依为命……
三年前,罗渊率领的大军中了埋伏,被逼至悬崖边。
罗渊重伤落崖,是眼前的女子救了他一命,这三年来,罗渊一直住在她的小草屋。
可突然有一日,罗渊不见了。女子四处打听,得知有一个神秘男子,一把火烧了敌军的粮草库。
多方打听,女子结合罗渊的身姿样貌,认定那人就是他。
在别人口中得知,死去三年的罗将军突然活了过来,女子便找上门来碰运气来了。
还真被她碰上了。
罗渊脸色不是很好,还时不时地偷瞄我。
我撇嘴,大方相告:“夫君不必这样防着我,我不会为难这位姑娘的。”
“你!”他脸色更臭了,咬牙切齿:“哼,你最好是!”
那女子名叫碧禾,是个孤苦伶仃的人,没爹没娘的,全靠自己采草药营生。
遇上罗渊,她比喻自己遇上了一道光,让自己多年封闭的心,突然暖了起来。
我听得颇为感动。
奈何罗渊是个煞风景的,冷冷一笑,没好气地道:“我又不会发光,再说,我虽住在你的茅草屋三年,但哪个月没交租?”
罗渊不是白吃白喝的人,他住在碧禾家里,养好伤之后,等待时机想给敌军一个措手不及。
这一等就是三年。这三年里,他除了夜里偶尔在茅草屋休息之外,其他时间不是在打猎挣钱,就是在刺探敌军消息。
碧禾撅嘴:“可我救了你的命!”
罗渊顶了顶后槽牙:“没折我寿就算了,你还有脸说救我?”
原来,罗渊身负重伤后,碧禾给他用错了药,差点让罗渊提前一命呜呼,还好罗渊自己反应快,知道不对劲,赶紧去寻了医。
碧禾嘴角抽抽,挂在脸上的泪水,此刻显得有些滑稽:“意外,那是意外。”
我看看罗渊,又看看碧禾,心情复杂,十分忧愁:“那碧禾姑娘,还坚持让我家夫君以身相许吗?”
罗渊见我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喜色:“怎么?你这是吃醋了?知道我抢手,着急了吧?有危机感了吧?”
他这自以为是的本领,我是无法理解的。
我皮笑肉不笑:“夫君误会了,我在跟碧禾姑娘说话。”
“可以吗?”碧禾眼睛亮了亮。
罗渊脸黑成碳:“可以什么可以?你没看见我已经娶妻了吗?”
“可你不是不认我这个妻吗?”我不解。
我一想,接着道:“其实,你想再娶也不是不行,我们可以……”和离。
“不可以!”罗渊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白,大概是被我当面拆台,有点伤自尊吧。
他一甩袖子,面目狰狞地留下一句“愚蠢的女人”,大步离去。
我和碧禾大眼瞪小眼,好一会儿后,才暂时将她安置在西厢房。
因为罗渊烧了敌营的事情,碧禾的茅草屋也遭了罪,被一群不知来历的人一把火给烧了。大概率是来找罗渊报复的。
她非要寻到罗渊,也不是因为多喜欢他,而是要他赔钱!
她哭丧着脸:“那可是我父母留给我的唯一的念想,就这么成了灰烬,我多伤心啊?我甚至要流落街头。”
我瞠目结舌,说好的“罗渊是她生命里的那道光”呢?
敢情都是为了讨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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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
碧禾看起来十分伤心,而我却不知从何升起一抹欣喜:“别哭了,我会让他赔你钱的。你且先安心在这里住下。”
她吸了吸鼻子,转着一双明眸,试探道:“你不是他的夫人吗?你先替他把钱补偿给我,行不行?”
“当然不行!”我当下就从席间站起,离她半米远,作防备状:“我的是我的,他的是他的,怎么能一样?”
我好不容易才存了一笔钱,可不能为了罗渊花出去咯。
按照当下这个情况,碧禾是做不成罗渊的新夫人了,他休不休我还得另说,我断然不能把自己的钱花了。
要不然,我心里头都不安生,没个保障。
我热心肠,连声跟碧禾保证,一定让罗渊尽快赔偿她一笔钱。
这日夜里,我做了一回善解人意的美娇娘,端着参鸡汤去书房找罗渊。
我夹着嗓子,柔情似水:“夫君,你的腰伤还没好,就不要处理公务到那么晚了呀。”
“你抽什么疯?”他倒吸一口气,手上一抖,墨滴在纸上,染了一片。
我继续保持:“我就是担心你的身子,哪里是发疯呢?来,喝鸡汤。这可是我特地让厨房熬的,熬了大半个时辰呢。”
他收起笔墨,细细打量我,想看出点什么来,却一无所获。
突然,他脸一沉,质疑道:“这汤,不会是不干净吧?姜汐汐,你可别给我整什么幺蛾子!不然有你好受!”
“我哪里要整什么幺蛾子?就一碗鸡汤而已,还能毒死你不成?”我也生气了,这人怎么敬酒不吃,吃罚酒呢。
听了我回怼他,他当真脸色缓了不少。
叹了口气道:“这会儿正常许多了,好好说话。”
“……”我无语凝噎,拿着勺子搅拌鸡汤,搅着搅着,我愣了会儿神,自己喝了起来。
他脸色千变万化:“不是给我喝的吗?”
“哦,忘记了,不好意思哈。”我将舔了一口的勺子喂到他嘴边。
他目光一下子幽深了起来,勾唇一笑:“姜汐汐,真没想到,你还挺会勾人的。”
哈?我不明所以,眨着两个大眼睛瞧他。
他就着我的手,张口喝了一口鸡汤,我才反应过来,勺子被我用过了……
啊这,突然有点脸热怎么办?
事情突然朝着诡异的方向发展了,鸡汤喝到一半,罗渊就长臂一扯,将我拉到了他怀里。
“乖一点,我腰伤可还没好全乎。”
“你!我?你!”我丧失了语言组织能力。
在这种突发状况下,我的脑瓜子一片浆糊,把帮碧禾来要债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剩下半碗鸡汤,成了罗渊喂我。
真是莫名其妙。
等喝完了汤,我扭着身子要走。他不许,声音还出奇地低哑:“不许动!”
我天生反骨,就动。
正在我得意洋洋之际,一个天旋地转,我尖叫一声,被罗渊横抱起,直接放在了桌子上。
他压着我,挤在中间,姿势……少许暧昧。
我哆哆嗦嗦:“你干什么?”
“你猜猜?”他笑得十分阴沉,还带了点变态的感觉。
在我愣神之际,他直接亲了上来……
老天爷啊,他非礼我!
我死命挣扎,他力气贼大,还威胁道:“再敢乱动,别想好!”
我还真敢动。
他眼睛一下就红了,比刚才更疯:“姜汐汐,你自找的!”
纸墨落地,一片狼藉。
这一夜,我喊破了喉咙,也没人来救我。
呜呜呜,我不清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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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抱回去睡的,反正一觉醒来,就见小芙在床畔哭唧唧。
小芙:“夫人,将军也太不懂怜香惜玉了。”
我想起昨夜情形,不论我如何讨饶,他都不肯放过,实在过分。
我哼哼唧唧:“再也不给他送鸡汤了。”
正事儿也没办成!
我不管,他必须给碧禾加倍赔偿款,我也要。
我艰难地收拾了一下,决定拖着“残体”,趁此机会多引起罗渊一点愧疚心,让他给多点钱。
想了想,我决定拉着碧禾一起去。
正所谓,人多力量大。
可等我来到西厢房时,碧禾已经喜滋滋地在数银子了。
我惊了:“他竟给你了?”
碧禾见了我,赶紧过来抓着我的手,语气诚恳:“多谢夫人,夫人果真诚信,罗将军一大早就让管家给我取了银两了,一百两呢。”
她活那么大,第一次见那么多钱。
真呀真高兴。
我一听,两眼一翻,身子更虚了!一百两啊,我原计划着,给碧禾讨个十几二十两也就够了,这这这……一百两。
我捂着胸口,突然肉疼,我那首饰盒子,存了三年的小金库,也才三百两。
“走!去库房!”我可有红眼病啊。
根本忍不了一点。我也要赔偿款!昨夜,我身心皆受到了重创……
库房内,我双手叉腰,雄赳赳气昂昂地指挥众人:“那个夜明珠,搬去我屋里,那个玉镯子,啊对对对,那个玉簪子也要……”
搜刮了一堆平时在库房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宝物之后,我还不能满足:“再取一百两出来,正好要入秋了,多添些取暖的衣物。”
管家冷汗直流,为难道:“夫人,这个月的花销,超支了呀!这恐怕不妥吧。”
我臭起脸来:“不妥?什么不妥?将军今晨不是让你取了一百两吗?他取得,我便取不得了?”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管家急得直拍大腿,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个时候,罗渊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淡淡开口道:“夫人要取,就让她取好了。”
管家战战兢兢,低头认怂:“是。”
我撅嘴,瞥他一眼:“算你有良心。”
他的目光炽热,落在我身上,像要把我看穿。我想起昨夜的疯狂,耳根发热,正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就听他道:
“夫人可想好了,这一百两银子这个月花出去了,下个月可就得省着点了,不能顿顿食山珍海味,夜夜点西域贡香了。”
我一惊:“凭什么不能?”
库房银子还多着呢。
他向前靠近了两步,语重心长:“圣上最讨厌贪官和作风奢靡之人,我们若是太过张扬,到时候怕是得遭罪。”
这这这……好怕怕哦。
他接着道:“给碧禾那一百两,是我给的不错。但是,我已经禀报圣上,碧禾也算在过去三年助我一臂之力,该赏。”
见我不语,他又道:“你是罗家的女主子,这府上所有的财物,即便放在库房里,不都是你的吗?”
我一愣,不可置信:“你认我是你的妻了?”
那我还跑不跑呀?我攒的三百两虽是笔大钱,但与这府上的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啊。
我可贪心,舍不得这泼天富贵。
罗渊目光微微闪烁,轻咳了一声,有些含糊不清:“也不是不能认。”
“什么意思嘛!”我可要生气了!
小芙和管家还在两眼放光地吃瓜,罗渊脸皮薄,拉着我的手就离开。
等走到四下无人之际,他才红着耳根,颇感为难地道:“我思索许久,终于决定了。”
“决定什么了?”我着急。
是要和离?还是要休了我?赔偿款多少哇!
我想入非非。
他却叹气,声音小得跟蚊子似的:“我们再拜一次堂,这样你就算我的妻了,怎么样?”
再拜一次堂?我愣了愣,稍有为难:“那岂不是又要花钱?你不怕圣上说你铺张浪费了?”
“……”他避而不答,说自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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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就这样,大半个月后,罗家再一次张灯结彩,我又穿了一次红嫁衣。
这一次,有新郎,很正式。
新婚夜里,罗渊像变了个人,温柔得不像样:“汐汐,这回,你真是我的妻了。”
我问他:“你说,你是不是早就被我的美色所惑,只是不敢承认?”
他嘎嘎笑:“汐汐你真有趣。”
他说,起初,他一回来就得知自己有了妻,有了儿子,的确没法接受,这才说了些不好听的话。
刚接触时,因为我爱财,他便以为我是贪图罗家财产才嫁来的。
后面我照顾受了腰伤的他,日夜相处,他渐渐被我的真性情吸引,觉得爱财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
我有点得意:“所以,你被我俘获真心了?”
他挑眉:“嗯。那你呢?还只爱财吗?”
我眨巴着眼,不忍伤他:“你猜猜看呢?”
他审视我许久,也不猜了,将我扑倒,霸道地警告我:“管你怎么想,反正你是我的夫人,一辈子都是,别再想着跑路。”
我一惊,他一直知道我想要跑路啊。
算了,看在日子还过得去的份上,先不跑了吧。
不过,碧禾得了一百两银子,倒是跑得比谁都快。
我还想找她玩儿呢,她倒是早没影了,留下一张字条,老气横秋:“姑娘我志在四方,勿念!”
志在四方?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不是我忽悠团团的话吗?碧禾倒是与我志趣相投。
有缘再会吧。
我和罗渊再次成亲时,我阿爹带着继母和姜瑶瑶来了的,倒是没说什么眼红的话,还送了我一对鸳鸯枕。
呃……一对绣得像老母鸡的鸳鸯枕。
一看就知道是姜瑶瑶绣的,我见过继母的手艺,才不是这样的。
我趁着四下无人,偷偷取出塞在柜子里的鸳鸯枕,抱在了怀里,真讨厌,一对破枕头,还能让人鼻酸。
其实,继母和姜瑶瑶除了性子蛮横了点,说话粗俗了点,穿着略不雅了点,长得磕碜了点之外,也没什么不好的。
我和姜瑶瑶是什么时候开始斗嘴的呢?
哦,对了。是某一天,她看见我抢了路边乞丐的铜板,她知道我爱财,没想到我这么爱财,对着我破口大骂了一顿。
最后,还是她偷了继母的一根银簪子,当了钱,安抚了乞丐。
是了,我偷继母首饰的坏毛病,就是跟她学的,谁也别说谁。
我正伤春悲秋呢,罗渊突然气呼呼地回来,吓了我一大跳。
害得我连枕头都来不及藏回去。
他一脸嫌弃:“什么破玩意儿,听过人如其名,没听过物随其主的,就这丑玩意儿,姜瑶瑶好意思跟我得瑟?”
“你跟她又吵架了?”我吸了吸鼻子,狐疑道。
罗渊和姜瑶瑶不对付,却隔三差五能在街上遇到,一见面就是撕破脸,指桑骂槐……
颇有我当年风范。
罗渊还在气头上,一顿诉苦:“她说,她就是看我死了,才同意把你嫁到罗家,没想到我又活了,还说我晦气,挡了你的发财路,她有病吧!”
我嘴角抽抽,姜瑶瑶知道我爱财,想着我嫁到罗家当将军夫人,腰缠万贯……
嗐,她还真是!差点我就要拔刀了。
“你倒是说句话呀!”罗渊像极了一个怨妇。
我皱成苦瓜脸:“好了嘛,你一个男子,跟一个女子计较什么呢?”
罗渊不依,一脸幽怨:“所以她说的是真的,你就只认财是不是?”
其实,我早知道,圣上根本没什么闲心管罗家每月花多少银子,那只不过是罗渊随口说来骗我的。
我管了三年的罗家财务支出,怎么可能不清楚呢。
他啊,就是怕我攒多钱,哪天就跑了。
所以才要那样唬人。
“当然不是啊,如果你对我不好的话,我留在这里干什么?你别胡思乱想了!”我敷衍地抱抱他。
也不怪我敷衍,实在是他三天两头要闹一闹,怪烦人的。
比团团还烦。对了,团团。我赶紧转移话题:“团团这些天说要去学射箭,他那么点人,能行吗?你不劝劝他,他都把自己关屋里生闷气。”
罗渊皱眉:“还有这事儿?”
“嗯呢。”我诚恳点头。
没一会儿,罗渊就去找团团去了。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长出一口气,这甜蜜的负担,也是累人。
夜色降临,这一天啊,又过去了。
END
作者:轻声戏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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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精彩接上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