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哪里来——现代智人的起源（1）

陶华平 陶氏传人 2024年08月05日 上海

摘要

关于现代智人起源，我为什么相信“Y染色体亚当”理论？基于以下两条理由：1.“亚当标记”彻底否定了通过随机进化产生另一个729个字符序列完全相同男人的可能性，更不用说随机进化形成全球30多亿男人共同拥有且完全相同的编码序列。2.从现代分子人类学日益发展完善的科技手段和逐步普及的检测结果看，今天的中国人没有出现一例带有元谋人、蓝田人或北京猿人的遗传标记，受检对象都携带有非洲“Y染色体亚当”的遗传标记，科学实证的结论铁板钉钉、无可置疑。“Y染色体亚当”理论在引导人们运用科技手段正本清源、认祖归宗方面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

退休后，本人开始思索古希腊哲学大家苏格拉底三大终极之问：“我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我从哪里来？宏观上看至少包括两大子命题：中国人从哪里来？现代智人（地球上现存人类的统称或专称）哪里来？微观上看，至少包括三个子命题：父亲哪里来？父亲及其祖辈长期聚居的族群哪里来？陶姓哪里来？

近期，我的河南寻根（1）、（2）两篇文字已完成，仅限于湖北、河南极少数宗亲中传看。

本文想在河南寻根（2）的基础上，从生物分子学（分子人类学）的角度力求通俗地从宏观上解读我从哪里来，与有缘者分享。理解错误或疏漏在所难免，欢迎行家不吝赐教！

一．现代智人起源史研究的两个重大发现

关于人类起源，我们大概知道至少有数十种假说：长期占据主流地位的进化论认为，现代人经历了诸多发展阶段：3300万到2400万年前，猴子演变为猿；2600万到2800万年以前出现埃及类人猿；2300万到1000万年前，亚洲、欧洲、非洲出现森林古猿；1900万到1300万年前，东非的原康修尔猿被认为是人类和非洲猿的祖先。在450到250万年前，出现正在形成中的人：非洲南方古猿。3万到25万年前，出现早期智人；1万到3万年前，出现晚期智人；直至现代智人。【01】

简言之，现代智人是由类人猿--直立人--现代人逐步随机进化而来。比如欧洲人认为他们是尼安德特人的后裔；中国人则认为他们由云南元谋人、陕西蓝田人、北京猿人进化而来...分子生物学的出现并随分子人类学的建立，彻底颠覆了进化论这一传统理论。

现代智人起源史研究的两个重大发现：

一个是1987年美国加州大学柏克莱分校的威尔逊（Allan Charles Wilson）和他两位前学生：夏威夷大学的坎恩（RebeccaCann）以及柏克莱的史东金（Mark Stoneking），通过线粒体基因（mtDNA）的研究，共同创立了“线性粒子夏娃理论”。

另一个是斯坦福大学21位学者组成的国际研究团队，1995年前起，历时5年，通过对Y染色体研究，寻找到“亚当标记”，创立了“Y染色体亚当理论”

<一>线性粒子夏娃说。非洲“X染色体夏娃”--现代智人共同的母亲

基督教认为：人是由亚当和夏娃创造的，亚当是人类男性始祖的名称，夏娃是人类女性始祖的名称。

“线性粒子夏娃”说。1987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的3位学者，通过应用分子生物学研究得到了一项惊人发现：现代智人的线粒体基因（mitochondriaDNA，简写为mtDNA）是相同的，全部都可以追溯到大约20万年前在非洲的某一个女性或者某一族女性。现代智人全部由这位（族）非洲夏娃繁衍进化而来。

也就是说，从母系角度看，世界各个区域、各种肤色的现代人并不是由同一区域的直立人进化而来，而是散布到全世界的非洲现代智人的后裔。

夏娃说关键系于mtDNA的几项特性：母系遗传；37个基因为全人类所共有；可复制；复制经历的代数与发散度成正比。

这个结论大致推理过程如下：

1.母系遗传，mtDNA单独通过母系遗传，即由母亲传给女儿，再由女儿传给她的女儿.....始终如一单性传递。父系DNA对下一代完全没有影响。因此，mtDNA的类型不会由于有性繁殖而产生改变。

图源：李逆熵《寻找夏娃——现代智人起源的辩论》

如图所见，构成人体各部位的细胞都含有相同的基因，它们是遗传信息的载体，基因信息的实体是DNA（去氧核糖核酸）。人类的DNA绝大多数位于细胞核内，细胞核内的遗传信息包含在23对染色体中。

2.人类线粒体DNA（‌mtDNA）‌中共有37个基因，如果全人类的这37个基因相同，那就意味着现代智人是同一个母亲的后代。全球不同种族人类检测结果证明mtDNA 的37个基因为全人类所共有。这就清楚表明了现代智人为何源自一个共同祖先。

3.可复制。现代分子生物学利用科技手段可以测算基因库被复制了多少代。复制经历的代数越多，发散度越大。大概每100万年，发散度会达到3%。现代智人mtDNA的发散度为0.57％，根据分子钟速率为每百万年3％，大致能推算出现代智人起源于18--20万年前。（按以上条件计算为19万年。）

4.复制经历的代数与发散度成正比。即复制的代数越多，发散度越大。实验证明，各大洲的土著妇女mtDNA的发散度是不一样的。非洲妇女的mtDNA发散度最大，亦即复制的代数最多，所以现代智人最早起源于非洲。

“线性粒子夏娃说”的面世，使得人们可以依靠现代分子生物学的科技手段追溯现代智人作为一个整体族群的共同先祖及其发源地。

<二>“Y染色体亚当说”--现代智人共同的父亲

线性粒子夏娃说一经面世，即遭遇世界各国学者的强烈质疑或反对。但随时间的推移和研究的深入，与“Y染色体亚当说”一道，已经成为现代智人起源的主流学说。

美国斯坦福大学1995年成立了“Y染色体研究”团队，除斯坦福大学本身的学者外，还有来自哈佛、耶鲁、牛津等其他多国名校的多达21位的共同研究者。该项目研究成果中也包括中国学者金力团队的研究成果。

根据检测成果，现代所有的人类都有Y—MRCA这个突变点，这就证明了所有人类都是起源于一个群体，而这个突变点的时间大约出现在15万—10万年前，这证明了现代人类（晚期智人）起源于15万年前。按此谱系树，现今所有人类的Y染色体单倍型类群的根都能在非洲找到。又根据研究，所有的黄种人、白种人、棕色人种都有M168这个突变点。所以，无论今天我们的肤色是黑色、白色、棕色还是黄色，我们都是同一个祖先的后裔。【02】

中国复旦大学金力团队也是众多质疑者的代表之一。金力教授（现为复旦大学副校长、上海古人类学会会长）所领导的团队最初通过对全世界不同地区不同人种中的男性的Y染色体上的单核苷酸多态性（SNP）进行检测，发现3个古老的Y-SNP，M89、M130和YAP均是在Y染色体M168突变型的基础上产生的3个突变类型。金力团队从9988例男性随机样本，研究发现，所有样本都只具有M168的3种突变，且都有来自非洲的“遗传痕迹”，这个结果与除非洲以外的世界其他地区的基因分析结果一致，故得出结论，现代男性都有一个共同的父亲，他生活的年代也应该在大约3.1--7.9万年前的东部非洲。详见《Y染色体遗传学证据支持中国现代人起源于非洲》【03】

Y染色体的几个特性：父系遗传；非重组区；突变；亚当标记。

1.父系遗传。我们知道，每个人由大约60万亿个细胞组成，几乎每个细胞都有23对46条染色体，其中22对44条为常染色体，另外的X、Y为性染色体，XY组合的为男性，Y染色体来自父亲；XX组合的为女性，女性X染色体来自母亲。父系遗传，只有男孩才能承继父亲的Y染色体，并向下一代逐代传递下去。即由父亲传给儿子，再由儿子传给孙子...一代一代，世代相传。

2.非重组区及突变。

（1）Y染色体的非重组区：研究发现在现代智人的Y染色体中，有着95%的区域为非重组区，即字符信息不随每代的遗传发生变化的区段。科学家进一步把非重组区划分成218个更小的“字符特区”。

（2）突变。

这些“字符特区”，虽然不随每代遗传发生变化，但大约十几代或几十代，其中的某个，或某几个基因字符，会发生变化，即“突变”。这种“突变”又会随着遗传，一代代传下去，直到若干代后再发生新的突变...每一个突变会成为某一个（或几个）族裔所拥有的特殊的标记。简言之，越往下传的后代，比越往上溯的先祖显现的突变标记越多越细。

（3）“Y染色体的非重组区”中的167个突变标记：

科学家们在全球现代智人218个“Y染色体的非重组区”里发现了167“突变”标记。它们在全世界每个男人体内的218个“Y染色体的非重组区”中，都可以或多或少地被找到，有的十几条，有的几十条。而正是这些标记本身，忠实地记录了我们每一个人的遗传轨迹或“族谱”。

（4）人类基因组，大约由30亿个DNA基因字符信息组成。

细胞中染色体基因的组合，称基因组，它包含了人类全部的遗传信息。人类基因组，大约由30亿个DNA基因字符信息组成，如果用图书来类比的话，这个信息量大约相当于1000本每本1000页的百科辞典。这差不多是一个图书室的规模了。而Y染色体所记录的“族谱”，仅相当于其中的第一本书，是关于人的“产品说明书”。在这本书的“首页”上，写着“亚当标记”，下面的各页，则是从亚当至今，历代各“标记”祖先的记录。我们每一个人的生命，就好象其中的一页。【04】

3.亚当标记。在人的Y染色体的ZFY基因中，有一段729个基因字符构成的DNA编码序列。全世界男人都具有，而且序列是完全相同的，这个编码序列被称为“亚当标记”。

亚当标记的数学意义：DNA是“A、T、C、G”组成的4态码序列（电脑编程是2态码：0，1）。

图源：《分子生物学彻底否定「进化论」，DNA中没有看到人的进化 》

上图仅是Y染色体非重组区的前120个基因字符列表。729个完全相同的字符罗列下来会有它的6倍长。

DNA的4态码构成的729个字符的随机排列组合是一个难以直观想象和理解的天文数字，随机组合形成另一个完全相同的编码序列概率接近于“0”，更遑论全球30亿男人共同拥有且完全相同的编码序列了。对数学论证有兴趣的读者可参阅：《陶氏传人》本期转发的《DNA彻底否定了进化论》一文【05】。亚当标记否定了通过随机进化产生另一个729个字符序列完全相同男人的可能性，证明了全世界人类有一位最早的共同的始祖--Y染色体亚当。全世界男人Y染色体上的“亚当标记”，都是由他的染色体上复制出来并一代一代遗传下来。

（1）亚当标记为全人类所共有。无论你是否相信，你本人，你父兄、先祖、儿孙，全世界所有的古代和当代男人都有着这个共同的性别“标记”。

（2）亚当标记为人类所独有。世界范围内的已知古类人猿（包括猴子、猩猩）的DNA里面，无一携带这一标记，亚当标记为人类所独有。看到这儿，你还相信你是类人猿、猴子、猩猩逐步随机进化过来的吗？

Y染色体的上述几个特点，使得人们可以通过研究Y染色体的遗传进化过程，了解人类父系族群的发源、发展与迁徙。

斯坦福大学21位学者的国际研究团队通过对Y染色体研究，寻找到“亚当标记”，并最终获得了完整的“人类父系谱系图”、人类DNA类型的地理分布图以及人类由非洲走出的时间路线图。

Y染色体检测已经成为人们追溯现代智人父系族群的共同先祖及其发源、发展与迁徙的科学手段和工具。

二．“Y染色体”检测在世界范围人类起源研究方面的进展

斯坦福大学21学者研究项目，在全球范围内，采集了几万人的DNA样本，发现现代全球的男人体内，218个非重组区当中，共167个“突变”标记。下图反映的是部分“突变”标记。

图源：《分子生物学彻底否定「进化论」，DNA中没有看到人的进化 》

如上图部分“突变”标记反映的，我们可以大致推导几个结论：

1.全世界的现代人都是“Y染色体亚当”的后代。“Y染色体亚当”是世界上最伟大最成功的男人，他是现代智人的共祖！

进一步说，现代非洲人是M168、M60、M91三个人的后代（见图左下方）；非洲之外的全球现代人都是M168一个人的后代。

带有M91和M60标记的后裔，目前都是居住在非洲的原住民；唯有M168，非洲以外的男人Y染色体都有他的基因突变，部分非洲人也有。M168迈出了向全世界开枝散叶的第一步，其后裔遍布全球。他是现代智人史上第二个伟大、成功的男人，也是全球现代人的共祖。

非洲智人向全球迁徙繁衍路径大致是：非洲---亚洲---欧洲--美洲。

2.中国人都是 M175的后代，M122构成中国人主体。

如图所示，中国现代人的血统遗传路线（红线）清晰地呈现在下面这个多级突变链或遗传顺序链上：
M168--M89--M9--M214--M175--M122--M134--M117。

分子生物学家通过对中国及周边国家地区人类Y染色体的研究比较，在巴基斯坦的原住民的Y染色体中，找到了标记K系“M9”，但没有找到K系“M175”和“M122”；而在柬埔寨、泰国原住民人群中，找到了K系“M9”和“M175”，却没有找到K系“M122”。相反，在中国武汉地区汉族的人群DNA里，科学家们不仅找到了K系“M9”和“M175”，更找到“M122”。

这个发现给我们描绘了一个先人迁移路线的大致轮廓：我们的祖先，首先由中亚的巴基斯坦地区（K系“M9”），一路来到南亚的柬埔寨、泰国（K系“M9”+“M175”），最后由云南进入中国南方，再越过长江进入北方地区（K系“M9”+“M175”+“M122”）。这个事实，反映在中国人的基因符号里面：从河北、陕西、山东，湖北、安徽、四川、江西各地的汉族人中，科学家们都毫无例外地发现：带有K系M122标记的汉人超过了80%以上，他们构成目前中国人的“主体”。”【06】

k系往南的一支，到了缅甸一带，在东南亚变异出了O系。O系又从云南进入了中国。O系就成了现代中国人的主体，它有O1，O2，O3三个分支。

O1“沿海支”留在东南亚和中国南方沿海发展，是史籍中“百越人”的先祖。

O2“中间支”也分出来，开始是在缅甸东南亚，后来往长江中下游发展。成为了苗蛮民族，古代称为“三苗”或“荆蛮”。

O3支：或是“华夏族”的起源。一万多年前，O3系从云南经四川不断北上，到达了青海、甘肃黄河上游一带，形成汉藏共同的祖先古羌族，这时O系在中国发生了最后一次分化，古羌族一部分人前往西藏，一部分人变成了华夏族。【07】

3.中国人口爆发由O3系M117开始

中国人口发展史上，上图末端的O3系M117一支值得一提。

6000年前，O3系M117一支，可能只是黄河上游几百人的小部落。但是如今10多亿汉族人里的40%是O3系后裔。他为中国人口超大规模结构奠定了坚实基础。

从分子人类学的角度看，O3系M117一支人口爆炸的速度极为惊人，即使世界人口史上也极为少见，背后一定有一段非常震憾的历史，它的壮大史与中国传说中的“三皇五帝”时期较为契合。

三．北京猿人哪里去了？

很多中国学者坚称中国人是从本土形成的北京猿人的后代，不是外来的，依靠的是元谋人、蓝田人、北京猿人的头盖骨考古成果。但是，这一说法不但缺乏人类考古学化石考古证据，而且缺乏现代分子人类学遗传基因研究结果的支持。

1.人类考古学结果显示，在最重要的考古化石证据上，东亚地区包括中国都出现了据今4-10万年间的化石断层，断层时间大致与第四纪冰期相符。即东亚地区包括中国都没有发现第四纪冰期同时的北京猿人的进化人种（后裔）的化石。人类学家的解释是，约7.5万年前，在苏门答腊岛发生了大规模的火山喷发，这次火山喷发的结果，导致大约6.7万年前，全球进入冰河期，使得这一时期，包括中国在内的东亚地区绝大多数生物种类由于恶劣的气候而难以存活，【08】元谋人、蓝田人、北京猿人等史前人类在第四记冰期灭绝了。

2.从现代分子人类学日益发展完善的科技手段和逐步普及的检测结果看，今天的中国人没有出现一例带有元谋人、蓝田人或北京猿人的遗传标记，受检对象都无一例外的携带非洲“Y染色体亚当”的遗传标记，科学实证的结论铁板钉钉、无可置疑。

四．小结

在陶氏传人看来，“线性粒子夏娃说”和“Y染色体亚当说”关于现代智人起源的两大发现的理论构架，是建立在坚实的现代分子生物学科学实证基础上的，因而是靠谱的、可信的。尤其“亚当标记”的发现，在人的Y染色体的ZFY基因中，全世界30多亿男人都具有完全相同的一段由729个基因字符构成的DNA编码序列。在引导人们运用科技手段正本清源、认祖归宗方面具有重大的现实意义和历史意义。

关于现代智人起源，陶氏传人为什么相信“Y染色体亚当”理论？基于以下两条理由：1.“亚当标记”彻底否定了通过随机进化产生另一个729个字符序列完全相同男人的可能性，更不用说随机进化形成全球30多亿男人共同拥有且完全相同的编码序列。2.从现代分子人类学日益发展完善的科技手段和逐步普及的检测结果看，今天的中国人中没有出现一例带有元谋人、蓝田人或北京猿人的遗传标记，受检对象都携带有非洲“Y染色体亚当”的遗传标记，科学实证的结论铁板钉钉、无可置疑。

至于很多人仍然相信自己是所谓“北京猿人”的后代，那也是各人的自由。如果有人试图说服我，请先亮出自己不带“亚当标记”的令人信服检测结果和携带北京猿人遗传基因的证据！

注释：

【01】百度百科“人类进化史”“类人猿”“直立人”“南方古猿”等词条。

【02】2021.10日鲁原心论坛 《DNA遗传检测--你的祖先来自哪里？》

【03】2001.3《科学通报》第5期，金力教授现为上海古人类学会会长。

【04】2017.10《分子生物学彻底否定「进化论」，DNA中没有看到人的进化 》

【05】2018.7 基督徒Michael：知乎《DNA彻底否定了进化论》

【06】同【04】

【07】瞭望智库陈经《分子人类学：中国人从哪里来？这三个中国男人，应是地球上最成功的！》

【08】百度百科“人类进化史”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