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大师兄教我御剑飞行,我给自己定了一个小目标,一年内学会



遇见医修小团体。
“魔藤,怕痒。”
了解。
我和大师兄总算分开了。
我感觉我小腰瘦了一圈。
医修抱怨:“秘境本就危险重重,自打魔族侵犯人界,连咱们进秘境都要学着对付魔物了。”
大师兄:“多学总是有益。”
医修抱拳:“师兄,咱后面就跟着你了。”
二师姐:“跟我们后面你还进秘境干什么?”
医修瞥我。
看我干哈?
我菜我有理!
大师兄断然拒绝。
一路上运气有点好到爆棚。
魔界植物,魔界动物,魔界奇形怪状,轮番登场。
二师姐灰头土脸:“这秘境比我上次进来厉害多了。”
牛顿飞来飞去。我让它打什么地方,它就打另一个地方。
好嘞。您是我大哥。
大师兄:“不对劲。方才遇到的羊首蛇身魔物,修为显然高出筑基。”
大师兄和二师姐带我找人集合。
路上,受伤道友一窝窝的。
见过面的医修,脱力倒在一旁。
见到大师兄,众人如看到救世主。
“师兄!”
“师兄,救命啊!”
二师姐边收灵石边递药。
大师兄召集大家,三三两两相互搀扶。
灵力尚丰的护在外围。
当务之急,找到秘境出口,送大家出去。
大师兄带头。
二师姐站我外面。
不知是不是人多,一路有小怪,大的魔物再未看到。
众人的脸色显而易见好看起来。
合力打开秘境出口。
“总算出来了!”
“捡回一条小命啊!”
“怎么回事?”
“天怎么一下黑了。”
秘境出口打开的一瞬间。
无数条黑雾涌了出来。
“二师姐,这什么情况?”
二师姐面色不好:“魔族动了手脚。这秘境竟是直通魔界。”
霎时间,刀光剑影,晃得人眼都睁不开。
二师姐将我送到一处隐蔽。
二师姐走之前突然说:“魔物太多,这里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我们能不能活着回去,不可预知。”
我吓懵了:“不会的二师姐,咱们三个一起出来,也要一起回去。”
二师姐:“好。”
我拔出牛顿,小声嘀咕。
“关键时刻,你别掉链子。”
“大哥,我求求你。护住大师兄和二师姐。”
牛顿飞了出去。
啊!
师父给了一个锦囊!
危急时刻不就是现在吗!
我连忙掏了出来,打开。
一张白纸飘落在地。
囧。
真就一张白纸。
我翻来覆去也没看见一个字。
师父!你这是什么迷惑操作!
只是为了让我觉得有依靠吗!
轰----
爆炸般的裂响。
我下意识的抬头看去。
下一瞬便被夺取全部心神。
天上黑烟翻腾,有火舌冒出
一道人影在黑雾中穿梭,身旁围绕许多只光蝶。
漫天飞舞的光蝶,裹挟着黑雾,一同消散。
我只看见素色的布料,可那身影我很熟悉。
他身后跟着一柄我无比眼熟的剑。
是大师兄吗?
我抱头,嘴里碎碎念:“没事,会没事的。只是一次小的战斗,大师兄很厉害,一定能赶跑这群魔物!”
“大家都很厉害!合力可以击退的!”
我开始求神拜佛,呼叫各路神仙,不管国内国外。
大概是我太虔诚了。
碎碎念没一会,我被一双手拉了起来。
耳边响起熟悉关切的声音:“小师妹,有哪里受伤?”
我扑进大师兄的怀抱。
二师姐落在后面。
“干嘛呢你俩,秘境堵上了。阵修们将剩余魔物困住,等各家做主的人来再行商议。”
我掩饰尴尬,“二师姐,师父给的锦囊是空白的。”
二师姐眼睛一眯:“小型传送阵,烧掉,师父会过来的。”
我真傻,真的。
众人都在收拾,我拉着大师兄给他上药。
我:“大师兄,我见过你哎。”
大师兄摸不着头脑:“什么?”
我嘿嘿一笑:“这个世界,我一睁眼就看见你了。”
剑修来了。
来收拾烂摊子。
我直直盯着他。
大师兄语气幽幽:“在看什么?”
我感叹:“他换了身锦缎,真有钱。”
二师姐过来了:“走啊!你俩跟二傻子似的坐这干吗?”
一堆人里,那个卦修很是显眼,罗盘飞转。
我凑了过去,目光灼灼:“这位道友,可否算算我的财运。”
闲来无事,算财运也是小事,道友手指一掐。
二师姐:“算财运会丢钱的。”
我:“啊?”那我不算了!
这偏门知识我还真不知道。
道友:“你胡...”
手动闭麦。
玄阳山没人来,一并大小事务交给大师兄。
掌门师伯:“他能解决的事,还不用我们老家伙出面。”
众人恭维大师,小辈们眼睛发光看着大师兄。
此一战中,功劳谁最大,自然不用说。
魔族被束缚捆与一处,各山各门聚一起审讯。
“你们的魔主现在何处?”
“秘境出口是如何连接魔界的,可是有通风报信?”
我小声:“这么问问得出来就怪了。”
“问得出来。”
魔族中突然一人高声,目光直直看向我。
嘴角勾起,血红色眸子里露出嘲讽。
“他不是人吧。”
我脱口而出:“你是人啊。”
“你说我不是人你有什么证据啊?”
魔族有些无语,“不是你,站你旁边的。”
我旁边的?
二师姐在伤房卖药赚钱去了,眼下我身边站着的,只有大师兄。
大师兄面无表情。
“你血口喷人!”
谁说的,我要鼓掌!
一桌吃饭的琴修小姐姐反驳:“谁不知道师兄是玄阳山长大?”
说得好,这话有点耳熟。
魔族环视四周,冷笑:“不是有什么验血石,倒是拿出来用用。”
往前数个两三百年,魔族卧底一仙门,盗取仙法,屠杀长老弟子在内一百一十八人。此后,仙门收人时,总要验血已证为人。
此条消息为剑修在旁提供,在魔族污蔑大师兄时,他就站了过来,力挺大师兄。
有个山门长老出来:“莫不是你说个名,我们便去验明,岂不寒了众人的心。”
“魔族果然诡计多端!”
“信不得!”
那魔族笑:“你们没见过魔主吧?这人三分像魔主。”
这话一出,众人略带惊异看了过来。
“天下众生,相似不在少数。”
魔族冷笑:“那我为什么不说别人,光说他呢?”
我怒了:“你指别人,还是别人的错了?”
让牛顿上去抽了他一嘴巴子。
“不信你们试试。”魔族嘴角流血,不再说话。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人心大乱。
“或者,试一试,若真是误会,也可当面解开。”
“魔族挑拨离间呢,不能信。”
德高望重的大佬走到人前。
“师侄,何妨一试,也好堵住悠悠众口。”
弟子递上验血石。
小辈们有些气愤,却也认为是自证清白的好方法。
大师兄接过青色验血石,飞蝶静静落在身旁,他素色的衣裳一块黑,一块红,成了块破布挂在他身上。
他眉眼淡淡,冲我一笑。
“小师妹,离我远点。”
左手暗施巧劲将我推远。
右手中的验血石已黑如墨。
不知何人倒吸了口冷气。
“是...魔族!”
大师兄挺剑而立,“是,我是魔族,三百余年前使用秘法混进玄阳山。”
剑修一剑飞出,双眼血红:“你竟是魔族!”
大师兄挡住飞剑,不再言语。
吓傻了的众人回过神,愤愤举剑。
大师兄再强,也挡不住众人的围攻。
飞蝶苦苦支撑,师兄胸口,四肢,早已被划伤,出血不止。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我提着牛顿跑回来,只见大师兄被那剑修一剑穿胸而过。
剑修愤怒大喊,“是你,我全家是不是也是死于你手?”
大师兄像个破布娃娃跌落在地。
没人在意我,因为我只是微不足道的小炼气。
牛顿,上!
“这是什么剑?”
“怎么回事?”
“这把剑方才大战时缀在那魔族身旁,怕是...”
趁人目光被牛顿吸引,我抢下大师兄。
放下棺材板,让它变大,变大,将我大师兄裹住。
我瑟瑟发抖堵着大师兄胸口的伤口,他闭着眼,一动不动。
我点燃锦囊扔了出去。
“万年神木?”
“破不了了。”
只听外面一阵喧哗,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众人告知方才之事。
我哭着喊:“大师兄,师父被他们杀了。”
外面叹了口气。
“你们玄阳山出了奸细,还要包庇不成?”
师父:“我和他总归是三百年的情谊,不好下手。”
一道声音响起,是那剑修。
声音了满是憎恨:“今日你若不亲手杀了他,便是你玄阳山为魔窝。”
“滚!我们说话,你这屈屈金丹竟敢放肆!”
“把棺材板收了,叫牛顿回来。”
我听话照做。
一睁眼,师父仙风道骨的身影蹲在我面前。
“想一想,在你的心里,什么样的办法可以让人飞在天上。”
我愣住了。
什么?
飞机?
扫把?
阿拉伯飞毯?
师父手捏符篆,一道火光从左到右飘过,众人皆被控制在阵法之内。
有人破口大骂:“我就说你方才走来走去,竟是暗地里布下了阵法。”
额角的汗珠滴滴落下,师父勉力对我说:“快走。”
我拆了块门板,带着大师兄坐上去。
不太确定喊牛顿垫在门板下面。
“起。”
真的起飞了。
阿拉伯飞毯变身小师妹飞门。
我带大师兄逃了一段路,他在我怀中醒了过来。
他让我放他下去,有话和我说。
“别说!你会嘎的!”
flag立这么大。
血流如注,根本止不住。
“别哭。”大师兄擦去我脸上的泪水。
不知什么时候,我早已泪如雨下。
“大师兄,我不想成为小寡妇。”
大师兄惊了。
我也不扭捏了:“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也宣你。”
“大师兄你别死,等你好了,咱俩就成亲。”
说完,我就呸呸呸。我这FLAG立得更大。
大师兄苍白的嘴唇微微扯动:“你不想我死,我一定会活着的。”
我哽咽:“嗯。我想你活着,永远不会死。”
“你要活着。”
“我还不会飞,你要负责到底。”
大师兄:“是牛顿在托着我们啊。”
我摇头:“不行,我学得还不好。”
“你一定要活着。灵石以后都要给我,要给我缝衣裳,我不会。给我做好吃的,我只会做火锅。”
大师兄无奈:“好。”
我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他的伤势,明眼人看上去就知道他活不了了。
我强力拉回沉浸悲伤中的思绪,给自己洗脑。
大师兄不会死。
大师兄不会死。
他不会死!
不知念了多久,我已经相信,只要我在,大师兄绝不会死,才睁开眼睛。
大师兄坐起了身,胸口已止血,伤口也平滑如初。
若不是衣裳的破口还在,谁也不信这处方才受伤。
他的灵力也在缓慢恢复。
大师兄微微一笑:“不会死了。”
我:“那当然,我自己都相信你不会死了。”
我和大师兄说起飞碟的误会。
说起那漫天飞舞的光蝶。
大师兄,你没隐瞒你性别吧?
对不起,是我性别歧视!
你别过来!
我指挥我的小人去碰大师兄内府的小人,来个贴贴。
一刹那间,全身跟过电似的,蹿起一阵麻麻痒痒。
我一把推开:师兄,这得拉灯。
大师兄告诉我,飞碟的脾气不好,只是他和它聊过我,聊过很多次。
它认识我。
二师姐搬来我们隐居的山谷。
外面没人记得我,没人记得大师兄。
二师姐说想吃我做得火锅。
用大师兄灵石喊人做了兰博基尼车架。
牛顿听话贴在底盘。
我苍蝇搓手,握住方向盘。
嗡一声飞了老远。
我远远看见大师兄。
探出头:“帅哥,上车。一起兜兜风。”
番外
玄阳山皆是剑修。
许久之前,师父是个剑修。
他的剑灵死在一次意外中。
他再不举剑。
二师姐有一个女儿,名叫雪梅。
七岁那年身死。
五年后,师父带回了二师姐。
大师兄去无涯峰前,师父诉诸身世。
大战魔族。
恨不得死于此战。
大师兄的全副身家,给了活下来的兄妹。
大师兄的爹娘是修仙版杨过和纪晓芙。
只不过,他不姓杨,他娘有悔。
托孤师父。
隔壁峰师姐有时会过来蹭饭。
一身衣裳破破烂烂,二师姐会给她塞灵石丹药。
她没有剑灵。
山下的娘亲让她回家成亲。
飞行师父很是敬仰大师兄。
大师兄不知道。
玄阳山抽成比例,一万灵石,到手一百。
有些任务,零。
小师妹学会御剑飞行,玄阳山放了一日鞭炮。
六年前,大师兄与二师姐某日对话。
“师妹,丹药。这是灵石。”
“好的,师兄。”
六年前,大师兄接任务很是随心。
五年前,任务约一月。
三年前,飞蝶一时辰内到不了不接。
很久以前,掉落一片世界意识。
我问大师兄:我想发财,但我从来没有发过财。
大师兄:你打心底不觉得自己能发财。
啊啊啊!
这是什么魔鬼低语!
我不听!
众生皆苦,惟我沙雕。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