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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常说，人各有命。无论入世的强者、出世的智者，还是在人生中起伏求生的普通人，都有各自的命运。有人喜欢去寺庙求个签，卜个卦，无非是想预见未来，以便运筹；或祈求菩萨或大师施恩，帮自己改命。然而命运是什么？恐怕香客难能答出。命可算，也可改吗？对于命运，不同于《易经》提供的“算法”，《了凡四训》给出了改命的“方法”，即谦德、积善、改过与立命——“命”就是自我意志，“运”就是自我意志和现实客观规律的动态交互。

文：J.J. 编辑：J.J.

中国人自古尊崇儒释道，虽头顶着相信科学的正红旗帜，可每每行动前都要问一问吉凶，大到婚丧嫁娶，小到出行洗晒，都要瞅一眼黄历。近年来，各地寺庙里的香客日渐火爆，互联网上的八字测算软件用户也达到了上亿级别。

以前天涯论坛版块“蓬莱鬼话”一直火热，书市上的异闻录一类的也总是好卖，连新时代的零零后都将上香请愿看作了找工作、求姻缘前的第一要事。就连科学本身，似乎也被未知的宇宙迷惑，不得不敬玄学三分。

说到玄学，不得不提老祖宗的《易经》，成书于夏商时代的算命典籍，是伴随着上古神话和巫祝文化应运而生的。当时，处于物我不分、万物有灵意识中的原始人类，基于生存发展需要，在运用工具从事劳动生产的同时，也将控制自然的希望寄托在模拟、祈求、诅咒等法术或巫仪的操作上——酷日不雨，会唱驱逐旱魃的咒歌，舞出云龙降临的姿态；久雨不晴，又会浴日，御日（《山海经·大荒南经》），以令她光鲜明亮、正常运行。

这一切，都和当代人去寺庙上香许愿一样，是在“借助想象力，征服自然力”。

你别说，有些人真的梦想成真，不知是宇宙力量回应，还是《秘密》中的“吸引力法则”起了作用，抑或是自身修为到了，恰逢命里大运，一切水到渠成。可是……就像中得彩票，幸运之人确有一二，只是不是你我。

对于更多的人来说，人生总是起起伏伏，富贵尚且难两全，更别提一生福禄寿，顺心顺意了。人生有太多不如意，看似是和世界在斗争，本质都是和自己内心有冲突。

《了凡四训》便教我们直面内心，改其命运。其中太多因果，大多要从自己身上下功夫，找原因——书中立命为第一，其次为改过、积善和谦德。本文作者以为，先改过、积善、谦德，方能立命，在此之前，人只是被欲望驱使的野兽。

▲《了凡四训》融合了儒释道三家的思想精要

儒家教人做事，道家教人做人，佛家教人修心，此为古中国传统文化的儒释道三家，而《了凡四训》则融合了儒释道三家的思想精要，成为后世的入门经典。这些方法论不仅适用于个人修身，对社会有机体，商业领域的良性运作也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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壹、改过之法 | 行善之前，必须改过

古代士大夫之所以能预测别人的祸福，并非有什么玄妙法术，而是依靠自己丰富的学问和阅历，这让他们深谙人性规律。《左传》《国语》等记载：看人们的言行举止，就能臆测他们的福祸，没有不灵验的。你现在呈现的模样，就是过去一系列选择的结果。

在传统文化中，福祸与善恶始终息息相关。但了凡提出了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首先，行善之前，必须改过。如果一个人带着满身错误去行善，可能好事也做成了坏事，所以“改过在先”显得尤为必要。这是将“改过之法”置于“行善之方”之前的意义。

第二，要有畏惧之心。我畏惧天地在上，鬼神难以欺骗，我即使错在微小隐蔽之处，天地鬼神也能监视得到。过错严重就会降下多种灾祸，过错轻微就会折损我现在的福分，我怎么能不畏惧呢？

不止如此，因为敬畏神明，所以慎独。就算在独处的空间里，神明也会像用手指点一样，把人的作为看得清清楚楚；我即使遮蔽的再隐秘，掩饰的再巧妙，心思也早已泄露出去了，最终难以欺骗自己；被人看穿的时候，就更加一文不值了，怎么能不谨慎危惧呢？

因畏惧不得善终，所以悔改；古时有人一辈子作恶，临死前幡然悔悟，生出善心，于是得以善终。这就是说，强烈的善念足以洗涤百年的罪恶。就像千年的幽深山谷，只要在其中点亮一盏灯，那么千年来的黑暗就都消除了；所以过错不论久远或新近，只以悔改为贵。

因畏惧恶有恶报，所以自我约束。世事无常，生命易逝，等到一口气上不来时，想改也没有机会了。在世上则千百年背负罪名，即便是孝子贤孙也不能洗除；在冥府，则遭受千百次受苦受难的恶报，即便是圣贤、神佛、菩萨也不能帮助。恶有恶报的观念让人对命数产生敬畏并自我约束。

第三、必须有勇敢之心。人不改正过错，大多是因为拖沓和退缩；有时即便明白言行的不当，也难以立即纠正，这是缘于人对习惯的依赖，不愿意踏出旧有的思想。我们必须要发奋振作，不能迟疑，不要等待；勇敢之心就体现在敢于突破因循的过错，无论大小过失，就要如壮士断腕般当机立断。小的过失就像刺在肉里的芒，要迅速拔掉；大的过错像毒蛇咬住手指，要迅速斩断手指，不可有丝毫迟疑。如此才能改过自新，不断获得提升。

然而人的过错，有的是从事情上改，有的是从道理上改，有的是从内心上改。改正的方式不同，效果也不相同。比如前天杀害生灵，今天不再杀生；前日暴怒谩骂，今日就戒怒了——这是就事情而改正过错。从外部勉强克制，比内心纠正要难上百倍，而且错误的根源始终都在，不是彻底根除错误的方式。

什么叫从内心改过呢？大体说来，最好的改过之法是修心，让内心在当下清净纯一，心念一动就能立刻察觉，一旦察觉到，心念就消失了。过错有千万种，但都是由心所造；我的心念不动，过错怎么会产生呢？求学的人对于好色、求名、逐利、易怒，种种过错，不必逐一寻找改正方法，只需让心中充满正念，邪念自然不会污染内心。就像朗日当空，鬼魅自然消散，这是最精粹纯一的方法。斩断毒树，要直接砍断树根，何必一枝一枝的砍伐，一叶一叶的摘除呢？圣贤之人，并非完全没有不义之心，只是他们能及时省察并克制而已。

如果不能做到这样，就需要明白其中的道理来改正；如果这样也做不到，就需要针对具体事情来规范自己。修行是终身之事，一旦懈怠便会停滞甚至倒退。与人相处时，有良师益友帮助纠正我们的过错；独处时，就需要敬畏天地鬼神，以免自己犯下过错，是为慎独。

我们都是平凡的人，过错就像刺猬的刺一样繁多。但平凡不是平庸的借口，察觉到自己过失时，及时摒弃错误的观念和行为，改过自新，烦恼就会减少，生活自然更加如意愉悦。

贰/积善之方 | 上善若水，和光同尘

从古至今，诸多豪门望族都很注重家风和福报。家风优良的，子孙也品行高尚；家风败坏的，子孙也必然得不到良好教育。

《易经》说，积累善行的家族，必然有足够多的吉庆福报。古代人相信福祸不会无缘无故的降临，都是人自身行善或作恶的结果，甚至这结果还会间接作用到子孙后代身上。

善是重人轻物。在洪水冲毁家园之时，别人借灾发财，争抢被冲散的财物，善是杨荣父子一心救人，不去碰不属于自己的财物，乡里人嘲笑他们愚笨。可叹世人多数还是被物欲遮蔽了心灵，没有羞耻之心便不会觉察到自身的过失，分不清善恶。

善是不分高低贵贱。即使是囚犯，也竭力维护其尊严和生存；在饥荒中，善良不是连自己家人的温饱安危都不顾，把有限的大米分给他人，如果丧失了最基本的感情，又如何能对他人、对天下有所奉献？

善是方法智慧。慈悲生智慧。历来战争、革命、起义等历史事件中，最无辜的受害者便是成千上万的百姓。在混乱的时局中，他们的生死没有人有能力去关照。谢都事却能够念及无辜，避免了万余百姓的牺牲。只要心存善念，总会有办法去挽救。只要有善心就有方法行善。

善是恒久日常，不求回报。善事一天做一件很容易，但要连续做一年很多人就难以坚持了。林氏妇人每天给一位道人无偿提供食物，并且从未厌倦和间断，更是难得。偶尔的善意其实很简单，但能把善良真正融于生活，当做日常的一部分，实在难能可贵。虽然神仙最终使她子孙兴旺腾达，但回报绝非行善的目的。如果抱着有所回报的功利心态来行善，那就失去了诚意，不仅无法打动别人，更不会发生奇迹。

善是救人危急。在性命攸关之际，能及时把人从危难中拉出来，也是一大善举。冯先生看到路人倒在雪中，因为因为怕自己利益受损而没有上前搭救，那么路人很可能最终会冻死道旁。即使有担忧和疑虑，在可贵的生命面前也要做出让步，这是每个人应有的价值判断。

善是不偏执。古代读书人都有登科及第、为官入仕的理想，像包凭一样才学渊博但屡试不第的人才也一定不在少数。在“学而优则仕”的儒家理念行不通时，人就会为自己的人生打开另一道出口——佛老之学。俗话说，佛道不分家，说的就是这二者的诸多相通之处，比如两者都提倡摒弃功名，超然处世，奥义深邃，发人深省，这对失意的书生是莫大的慰藉。

行善不可盲目。行善分很多种情况，需要加以区分，以免误入歧途，枉费苦心。行善既需要诚心，也需要智慧和明理。是善是恶，取决于行善的目的与结果，而非行善的过程。比如打人骂人也许是苦心教导，而尊敬和礼遇却可能是谄媚、巴结造成的假象，如此便是作恶。而行善的最高境界“无为而为”——便是说行善本应无所求，甚至也不是为了积德而行善，积德不是目的，至多是行善的附加而已。

行善的态度有曲直之分，这取决于行善的心理。行善应是一件很纯粹的事，如果掺杂进攀比之心、怨愤之心、游戏之心等蒙蔽世人的障碍，行善的本心就会被扭曲，善则变为不善，于人于己都没有益处。心中所想，鬼神自知。行善不论贫贱富贵，也不论权势大小，而贵在诚心践行。

行善亦有阴阳（阴德、阳善）、是非、偏正、半满（行善之心是否真切）之分。另外，行善时不执着于善，那么随便做什么善事，都会得到圆满的结果。内心执着于善，即便一生都很勤勉，也不过是半善而已，如用财物救济他人，向内看不见自己，向外看不见所帮助的人，中间看不见所布施的财物，这叫做“三轮体空”。

善是不动恶念。并非做了恶事才算过失，当不义的念头萌生于心时，就开始作恶犯错了。很多恶念是被我们忽视的，甚至不以为是过错，这种恶如不防微杜渐，行再多善事也纠正不了。心怀天下的人，千万苍生都牵动他的心念，所以事关家国社会的善便是大善，恶也是大恶。

善是气度。不为难别人，才是君子应有的气度。并没有十全十美的人，也没有一无是处的人，所以每个个体都有值得尊敬和爱护之处。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私下敬重尊长，爱惜物命。

善是不以恶小而为之，不以善小而不为。个体上讲劝人为善、救人危急；地区上讲兴建大利，公共设施最大功能在于利民，而不仅仅是贪图形象与政绩。佛地则讲求舍财作福，布施天下；于天地间讲求护持正法，所有有利于人类文明发展的人和事务都值得我们维护。

人之所以为人，就只在于恻隐之心而已；追求仁的人所求就是这个，积德的人积累的也是这个。日渐增进，慈悲之心也越来越深，此为佛祖修为——“悲悯”。

叁/谦德之效 | 满招损，谦得益

《易经》中说：“天之道是亏损盈满而增益谦虚，地之道是使盈满溢出并流向谦虚，鬼神之道是损害盈满而福佑谦虚，人之道是厌恶盈满而喜好谦虚。”因此，在谦卦这一卦中，六爻都是吉利的。《尚书》中说：自满招致损害，自谦则会获益。这甚至和物理学分支的热力学原理异曲同工。

以天、地、鬼神之道来类比人之道，皆是要说明抑制自满、倾向谦逊的道理。这也体现古代天人合一、天人同构、效法自然的思想。谦逊使人理智清醒，自满则让人安逸沉溺，失去判断而导致过失和祸患。《道德经》中说：执持盈满，不如适时停止；显露锋芒，锐势难以保持长久。金玉满堂，无法守藏；如果富贵到了骄横的程度，那是自己留下了祸根。一件事情做的圆满了，就要含藏收敛，这是符合自然规律的道理。

谦逊并不能直接让人取得优异的成绩，谦逊其实是开启智慧的一种体现，并且由此能为自己带来更多启迪。只有开悟的人才懂得谦逊的必要性和价值，而人一旦谦虚恭谨，就会避开争执与祸端，也避免局限于一时的成绩，看似卑微低下，实则拥有更广远的胸怀来接纳更多信息，不至于受蒙蔽，所以智慧、才学、修养也会随之提升。

举头三尺有神明，但是趋吉避凶，却完全取决于自己。必须使自己心存善心，克制行为，丝毫不触犯天地鬼神，从而虚心收敛自己，才能有得到福分的基础。那些气盛自满的人，一定不是能担当大事之人，纵然发达了也不会受用。稍微有见识的人，一定不会忍受自己气量狭小，从而拒绝福分。何况谦虚则有空间接受教育，从而受益无穷，这尤其是修习学业的人所不可缺少的。

一个人的命运取决于诸多因素，对外有社会环境，对内则是自身修为。那些发达了也不感到幸福的人，或许就不该抱怨外部因素，而要反躬自省，多多改进自己了。

再比如说，世上多招摇撞骗之人，确实可恶，可为什么他们能横行于世，或者说为什么被卷入纠纷，遭遇骗局的总是你？必定是你身上有什么缺点让祸乱有机可乘。所以，这是一种考察问题的角度，认知到这一点才能着手掌握自己的命运。

古语说：有志于功名的人，必然会取得功名；有志于富贵的人，必然会取得富贵。人有志向，就像树有根系，立定这个志向，就必须念念不忘谦虚，处处与人方便，就自然能感动天地，由自己创造福分。

肆、立命之学 | 你想要什么，就去求取什么，只需谨记一点……

了凡先生年轻时被卜算的命数所捆缚，无意进取，心如死灰。或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颓败心境，他前往南京栖霞山拜访云谷禅师，和禅师面对面静坐了三天三夜，得到启示：造命者天，立命者我。

- 禅师开口便说：我把你当豪杰对待，原来只是个凡夫俗子啊。

- 了凡问：禅师为何这样说？

- 禅师说：人有妄想之心，于是被天地所束缚，怎么能没有定数呢？但只有普通人才有定数，最善的人和最坏的人，定数无法束缚于他。你二十年来都被老先生算定，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变动，难道不是凡夫俗子吗？

- 了凡问：那定数是可以逃脱的吗？

- 禅师答：命自己造，福自己求。佛教经典中说：求取富贵就能得到富贵，求取后代就会得到后代，寻求长寿也能得到长寿，佛家不打诳语。

- 了凡又问：道德和仁义可以通过自己内心求得，功名和富贵怎么能内求呢？

- 禅师回答：六祖慧能曾说，一切福田，不离内心；从心找寻，无所不通。但如果不反躬自省，而徒劳地向外求取，那么即便求取有方，所得的也是命中注定而已。

- 禅师又问：算出自己无功名也无子嗣，你如何看待被预测的结果？

- 了凡思索良久，道出自己没有考取功名、没有子嗣是因为自身未曾积善行德。

此时他仍被巨大的宿命论所笼罩，殊不知我们在毫无怀疑的接受一个理念时，会下意识的为这个理念搜集种种解释，且自以为理所当然。

- 云谷禅师说：“难道说的只是科考功名吗？世间享有千金财产的，一定是功德修到千金的人；享有百金财产的，一定是功德修到百金的人；应当饿死的，一定是罪孽深重、本该饿死的人；上天不过是按照每个人原本的福报来进行，哪里增加过一丝一毫的私念？就比如生育子嗣这件事，有百世之德的人，一定有百世子孙来保持；有三世二世之德的人，一定有三世二世的子孙来保持；那些断绝后代的人，是功德太薄啊。你如今既然知道了自己的错误，就应该把导致不能成就功名不能生育子嗣的毛病改正洗刷掉。一定要积累善德，一定要包容一切、一定要和气仁爱，一定要爱惜心神。从前的一切，就当是昨天已经死了；此后的一切，就当是今天刚刚诞生的。这就是超越命数的义理重生的身体。孙先生卜算你不能考取功名，不能生育子嗣，这虽是上天意愿，但还是可以规避的。你完善了自己的道德修养，竭力做好事，多积累阴德，这就是自己所创造的福分，怎么能享受不到呢？”

人生并非一场论证，应当不设限地去体悟，才会发现不同的可能。

再者，《易经》是为君子谋划的，使其趋吉避凶。如果说天命是恒常不变的，那又怎么趋近吉利，怎么避开凶险呢？

云谷禅师说到立命的关键，在于心态端正，不存功利之心，摒除一切杂念，自然会修得圆满。可见立命的动机必须纯净本真，而非为了功名利禄而急于求成。

而立命则在于修身，改正过失，完善内心。其实并不是所积累的阴德带来了命运的转机，而是当一个人修持到一定境界，他便有足够的能力争取到机遇，他所拥有的成就并非来自命运的眷顾，而是缘于他不断完善的资质和品行。

- 寒山曾问拾得：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治乎？

-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心量也与一个人的素质相关，能安然宽容他人是谨慎修身的必然结果。

你的命运不知道会怎样。

即便是命中注定荣华显贵，也要常常做好落寞的准备；

即便时运顺利，也应当做好迎接逆境的准备；

即便眼下丰衣足食，也要时常做好贫困的准备；

即便受到他人的爱戴尊敬，也要时常存有谨慎戒惧之心；

即便家世显赫，也要时常存有谦虚卑微之心；

即便学识优越，也要时常把自己当做浅薄鄙陋之人。

远说要发扬祖宗的德行，近说要掩盖父母的过失；向上要报效国家的恩德，乡下要谋求家庭的福报；对外要救助他人的急难，对内要克制自己的不正之心。

一定要日日反省，日日纠正错误；一天不反省，便一天都安于现状；一天没有错误可纠正，就一天都没有进步。天下聪明俊秀的人很多，之所以不修行品德、不扩展功业，只是因为因循二字，这耽误了他们的一生。

因此，想要获得你想要的，一定要改掉阻碍自己成功的业障，比如我想做学者，但是缺少专业性，比如我想做销售，但我缺少社会性……

理想人生，上香许愿到不了，要靠自己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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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凡四训》毕竟是一本古代的方法论。这古代的书放在现代，其中的道理是否还用得上？

通晓历史的人常说，历史就是一个轮回。

芒格（还是巴菲特？）也说，这是一个经验最有价值的社会，学习别人99条不成功的原因，就让你避免了这99种失败的可能。

您自己判断，自己选择吧。

I 参考书目

《了凡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