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楼儿女,海来阿木唱出了我的眼泪
看到有人听过这首歌写下的几句话:
周末回了趟老家,发现村里很多老人都已 去世了,跟爸妈一样年纪的邻居也都老了,路上的小孩也不知道是谁家的了!小时候走哪里都是熟悉的面孔,现在长大了在村里走一走,她们都以为我是外地过来的,其实我才是这个村子里长大的那个人!
最可悲的不是"儿童相见不相识,笑问客从何处来",而是"残门锈锁久不开,灰砖小径覆干苔,无名枯草侵满院,一股辛酸入喉来。忽忆当年高堂在,也曾灶头烧锅台。恍觉如今形影只,家中无人诉情怀"
一瞬间,泪流满面。
我出生在鲁西南边陲的一个小村庄,家里人世代务农。村里人也大都如此。
高中开始去县城住校,但每周还是会回村里过周末。也会在村里串门,和老人们闲聊家长里短,和小伙伴们讨论奇闻异事。
上了大学后,一年回去两次,每次十天。暑假帮家里收麦子,眼看着快下雨了忙完家里的活还要帮邻居收麦子。过年的时候最好玩,凌晨起床放鞭炮,五点多开始给村里长辈磕头。
工作后一年回去一次,爸妈跟我在外地,老家只有爷爷奶奶了。
去年爷爷九十岁高龄去世了。
十一回家,奶奶走路必须要用拐杖了。
村里记忆中的伯伯、叔叔、婶婶均已满头白发,或者恶疾缠身。
还有,村里比去年又少了一个或者几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