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说真话是当今社会的需要,《原谅,但不能忘记》不该忘却的历史



有朋友转给我一篇评论《原谅,但不能忘记》的文章说,你的文笔太差,发表的作品简直是对人的一种折磨,没法看下去!

我诚惶诚恐,甚是汗颜。我是八十年代从写诗歌开始走上文学创作这条路的,一辈子非常注意文字功夫的修炼。就是创作一部短篇小说,也要修改几个月时间,更何况一百三十万字的长篇小说《原谅,但不能忘记》1一4卷,我足足写了二十多年,修改了二十多年,才敢拿出去再版。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质疑我的文笔,他可能比出版社的编辑还高明十倍,殊不知这位“评论家”是如何得出的结论?

仔细研究过这篇大作,才发现他怕被我“洗脑”,压根没读过我的作品,于是就凭臆想大笔一挥,说我是“心理疾病还是老年痴呆”,写出的“流水账”不值一读,并创造出一种奇葩理论,说那“十年特殊时期,实际上是对人类历史上的一个极限测试”!

好一个“极限测试”!

但愿这种“测试”永不再来!

敢说真话是当今社会的需要,这里我就不展开说了,咱们单谈文笔差不差的问题,我随便摘出《原谅,但不能忘记》中的一个段落,请读者朋友看看,奇文共欣赏,疑义相与析:

伙伴们还在横七竖八睡着,我的手脚有些冰冷,活动一下坐起身,碰落草尖上的一层闪着微光的白粉末。我发现那是些细微的霜花,在家里住不知道,北大荒的野外这么早就霜降了。不知不觉间犹如雾里看花,江中心露出半轮鲜红鲜红的朝阳,照得我身心暖烘烘的。一阵晨风驱散淡淡的雾气,身边的草丛摇晃起来,轻盈盈,亮晶晶。大自然真是神奇莫测,刚才分明在草尖上看到的是霜花,此刻却变成璀璨的露珠,饱满而又浑圆,一滴滴从草尖无声地滑落。露水打湿蚊子的翅膀,它们飞不起来了,隐藏在草丛中等待天黑再出来。我再看江面的时候,鲜红的朝阳已升出江心,东方渐渐红了,江水渐渐红了,天边仅有的一片马蹄状云彩也被映得通红通红。我注视着太阳,再不用拿有色的玻璃挡着眼睛,就可以盯住它的轮盘,虽鲜艳却很柔和,一点儿都不刺眼。
  你屏息敛气,等待着,等待着,它在你的凝视中升出水面了,那不是升出来的,而是奋力一跃跳起来的,整个展现在你的面前,似乎伸手可及。浩浩荡荡的江水,绵延起伏的江岸,微微晃动的草丛,都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芒。霞光在空中热烈地燃烧着,你自己,当然,也在霞光中热烈地燃烧着。那树枝上、柳梢上、叶片上、草茎上、花冠上的露水━━无数银白色的碎斑点,正在变成一片耀眼的光晕,使周围的一切都沉浸在生意盎然的光辉中。刹那间,你紧缩的胸口宽阔起来,忘却一切世事的烦恼,不为任何俗念所累,心境与晨曦融为一体,几乎达到了无我的境界。人能生活在这样一个早晨里,获得了盼望已久的静谧,沉思着大自然的奥秘,感到一种从未经历过的、全新生活的喜悦和力量,是多么振奋和舒畅!

建议这位“评论家”朋友,以后读过人家的作品再有的放矢!

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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