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苍天无眼?命是我的!九死一生,我还是个女汉子!

奥罗塞街头,一群莽汉风尘仆仆走着,人们纷纷实相地回避了起来,私下讨论着:

“这些是什么人啊?”

“不像是巡卫军的,没穿军服啊。”

“最近镇上怎么总是有奇怪的人进来?”

“不会又是去心澜家的吧?”

还真的被那村妇猜对了,最近真是芊子家的多事之秋,罗萨·珂回宫后就躺着起不来床,倒不是真的身子娇贵,只是仗着哥哥的疼爱,硬逼着他去芊子家娶亲。

由于家中狭小,罗萨·坎就带了两个人进门,剩下的等在门外,其中一人手里拿着一串长长的铁链,叮当作响。

芊子与母亲在内房,听到有人踢门进来,便出来看情况,一眼便认出了罗萨,有种不好的预感,“罗萨参领,到我家中有何事?”

说完心里咯噔一下,想起自己前几日打了他的弟弟,有点心慌,猜到他今日八成是来寻仇的。

罗萨参领不答,只打了个手势,身边一个护卫快速冲向冼心澜,一把抓住,另一手把刀架在她的脖颈上,慢慢向罗萨退去。

芊子怎么也没想到他们竟连招呼都不打,直接耍阴招,正想上前想把母亲拉回来,刚走了两步就被勒紧了的刀锋给逼退。

“你敢过来,我就杀了她。”罗萨·坎冷冷地说,眉间透着一股杀气。

以罗萨的身份,在偏远的小镇上杀个人不算事,就算王宫里知道了,他也自有一番说词,天高皇帝远,谁又会关心事实到底是什么?

芊子怒视着罗萨:“你快放了我母亲,你这个卑鄙小人!”

“放了她可以,你跟我走。”罗萨双手背到身后不慌不忙。

“你不能跟他走。”冼心澜喊道。

绑架母亲的护卫紧了紧刀锋,刀锋内侧,隐隐有血丝渗出。

芊子看在眼,疼在心里,纠结了片刻道:“好,我跟你走,你放了我母亲。”

罗萨转头示意了下,护卫拎起一串粗锁链向芊子走去。

“你们要干什么?”母亲喊。

护卫用锁链绑住芊子的双手,绕了几圈,上了锁,把芊子推出门外。

罗萨·坎可不是他那个脓包弟弟,了解到芊子有两下,便做好了准备拿她母亲来威胁,既不会损兵折将,又省力有效。

他知芊子手脚灵活,普通麻绳难以绑得住,就换了铁锁链。

初涉世事的芊子不知人心险恶,总以为天下自有公道,恶人必受惩处,从未想过自己会因不安于压迫的反抗而受到凌辱。

“走!”罗萨一声喝。

护卫放下了冼心澜脖颈儿上的刀,红印清晰可见。

罗萨大摇大摆走在最前方,身后的芊子两侧,由两名护卫看守着离开了家门口。

冼心澜看着离开的人群,绝望跪地,不停得哭喊着“芊子——”。

大街两侧,观看的人对着芊子指指点点,手上的锁链随着脚步当啷当啷作响,芊子目不斜视看着前方,心里憋着一股气。

罗萨宫的大殿内,罗萨·坎坐在他的宝座上,芊子站在厅堂正中央。

“跪下!”旁边的护卫喊道。

芊子死盯着罗萨·坎动也不动,忽来一阵疼痛,护卫一脚踹在她腿部的腘窝,被迫跪地。

“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罗萨·坎问。

“你们这些人,不配跟我说话!”

罗萨坎笑了笑,似在嘲弄她的幼稚:“我做事,不问方法,只要结果。我再问你,公子珂对你情有独钟,你可愿意嫁给他?”

“呸,本姑娘宁死也不嫁给这个脓包!”

罗萨叹了口气,“上棍,打到她答应为止。”

芊子瞪大双眼,神色慌张,从小到大从未挨过杖棍,试问镇里有谁敢对她用杖?即便是母亲有时会用戒尺打几下,那也是小惩大戒,非真的下狠手。

一个长凳摆到厅堂,另一护卫拿来长棍,芊子从地上猛的站立起来,虽然手被绑了,但脚还自由,一个高抬腿正中那拿棍杖之人,那人侧摔躺地,棍杖滚到一旁。

旁边的护卫见状冲上前来想要拉住她,她却眼疾脚快,三两脚便踢翻了未做准备的几个护卫。

跑到棍杖前,一脚撅起棍杖踢到空中,一个后空翻,脚步借身体的惯力用力踢向空中棍杖,棍杖直冲罗萨·坎而去。

待棍杖飞到罗萨·坎面前,他身体往左一侧,棍杖直直得戳在后方墙壁上。

罗萨望着眼前横着的棍杖,脸抽筋,“把她的脚绑起来!”

一护卫拿着长长的锁链跑过来,芊子正要踢打那护卫,罗萨喊道:“你们一起上,把她按住!”

门外跑来几个护卫一拥而上,头、肩、躯干、腿都被按得死死的,那手持锁链的护卫才得了空把双脚也绑了起来。

“把她抬上去,打!”罗萨此时才安心坐了下来。

芊子像一只等待被宰的野鹿,被几人横抬到长凳上,不停得挣扎着,那锁链却是越绑越紧。

这棍杖可不是母亲的戒尺,一棍下来,芊子顿觉后背已经开了花,胸口被背后的重力震得发闷,她紧咬住嘴唇,死扛住疼痛不叫喊出声。

二棍下来,她觉得似乎腰椎要被打断,瘦弱的身体没有多余的肉垫来缓冲那力道,使得棍杖硬生生敲在骨头上。

斗大的汗珠从全身各处渗出,全身发烫,嘴唇被自己咬出了血。

几棍下来已经无力发声,松开了紧咬的牙关,汗如雨下,芊子意识里觉得今日怕是要死在这了。

也不知后续又受了几棍,感觉已经是残肢断体,慢慢放下了极力反抗的念头,意识开始模糊。

“停!”罗萨终于开口,“从还是不从?”

芊子微微松了口气,未经历过棍杖的她不知自己是否已经是在生死边缘。

沉重的眼帘微合,流下的汗水停挂在卷翘的睫毛上,不想用最后一丝气力回答罗萨的问题。

一丝不屈的意识在脑中打转:打便打,若是今日死在这里,就是苍天无眼,命不由我!

“主公,她好像晕过去了。”一护卫看了一眼芊子道。

“把她抬到铁牢里,明日再说。”罗萨·坎甩了甩袖子离开厅堂。

然而芊子并未并未晕厥,只是无力睁眼抬头,朦朦胧胧感觉散架的身体到被人抬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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