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名义:祁同伟的狙击步枪是怎么偷出来的?程度是最大的帮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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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同伟:人心下坡路,谁拉得住?

谁能想到,那个汉东大学里因贫苦而低头、靠同学接济换来一双球鞋度日的祁同伟,后来竟走到今天这步田地?同寝室的老陈家姐弟,曾是他命途里的救命稻草,到最后却被他亲手掐断了过河的桥。你说人心,能有多复杂?年轻时的温情,一不留神,全成了算计的背景。

说真话,人总有逆风翻盘的时刻,可有的人跌倒了会起来,拍掉灰继续往前;有的人呢,只想掩埋掉过去,舍得一身剐,也要搏个大“官”做。祁同伟,大概就是后一种。陈阳就不用多说了,他的白月光——可惜这段情,根本就没开花,多半枯死在那些异地小旅馆电话另一头。后来聊起这些事儿,老同学背后叹气:当初祁同伟不是坏,他是天太冷,没处取暖。

年轻的时候,祁同伟总是两手空空地来,笑着蹲坐在陈海宿舍门口,比谁都能熬夜写论文;陈阳下自习回来,顺手扔过来几个橘子,祁同伟连皮都不吐地吞下。可人不能只靠温情活下去。毕业那年,陈阳家里婉拒了他,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异地难凑合、门第差太远。现实就是,祁同伟没能“嫁”进那个温柔乡。于是,他突然像过去所有关心都没发生过,急着寻找属于自己的通道,丝毫没再回头。

到这儿为止,一切都还算“寻常”。可变数,从陈海身上冒出来。分手后的祁同伟彻底变了,一个词,冷。陈海是他大学时期的“大哥”,甚至可以说,没陈海就没他的警校毕业证。可事到临头,祁同伟还是下了狠手,让陈海差点命送黄泉——搞出那场“车祸”,让陈海几乎瘫痪。你说是恩将仇报也好,是人在绝处自救也罢,很难一句话说清。

时至今日再回看,祁同伟的命运早在那会儿就埋下了隐患。他心里太苦,苦得发疯,后来有了地位、有了权力,这份苦就变成一种病。官场混多了,老油条们都说:一飞冲天很难,一落千丈却容易得多。现在看,祁同伟的心其实早已经在下坡路上了,停不下来。

说回那把狙击步枪。这枪在汉东公安其实不稀罕,可祁同伟的“手感”好得离谱。这是个细节,有点心思的观众都发现了——他不是头天才抱着武器学把玩。就像深夜里一个人拿着枪,抚摸冰冷的金属,像是摸自个的命根。后来那只雄鹰高高飞着,被他一枪打下来——其实,那一枪更像打碎了自己心里最后一块不带血色的田野。许多年前他还蹲在球场上朝陈海挥手,如今扳机一扣,什么兄弟情、恩义,都随风了。

到底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人会不会有一种魔怔——被命运裹挟着走,把原有的骨气和温情都剃光了,只剩下冷硬决绝?

再聊聊程度这个人。普通人喊“程度”时,多半没想过,这样的副主任其实琐碎得很——日常不过是跑腿、批文件、洗公事包。可遇到祁同伟这样的主儿,他突然就变成“左右手”,变成跟着做脏活累活的帮凶。

其实,程度和祁同伟,还真有几分像。小地方出来的人,总想着往高处窜,哪怕头撞南墙。在祁同伟需要“干票大的”时,程度递上的不是刀子,是一段视频。他懂规矩,也懂人情冷暖——这种人既可怕,也可怜。有传言说,那个山水庄园的狙击位,是祁同伟和程度一块儿踩的点。细想想,光天化日之下,汉东省的警方头头跟着副主任一块拿抢办命案,这剧情要是说出去,根本没人信。可事实就是这样:人一旦有了权,什么荒唐事干不出来?

想想那晚的山水庄园——空气里湿漉漉、像要下雨。侯亮平带着疑心进门,却不知自己已经是羊入虎口。枪顺理成章地从枪械库里“借”出来,没有记录、没有痕迹,只有背后的默契和遮掩。你要问罪究竟谁大,谁是那个一锤定音的人?每个人都有一份责任,只不过有的人手沾的血更鲜红罢了。

最后,祁同伟的溃败,也没有什么英雄末路的悲壮。那个人曾经可以下跪,为了入仕放下自尊;后来也能举枪自尽,为了摆脱所犯的孽债。人其实没变,只是被命运鞭子抽得越来越狠。身边的帮凶一个个擦肩走远,到头来只有天和地能见证他最后的执拗。

你要问,人到底是怎么走到自己最恨的那条路上的?也许他起初只是想活得体面点儿。只是一步没站稳,再也站不起来了。谁都逃不出人性的深渊,祁同伟当然也不例外。

世上总有一些婉转难解的错路。当初那个领球鞋的年轻人,要是能在坎坷里多扛一阵,再咬咬牙,就不会有后来这些腥风血雨。可惜,人生没有如果。有些人一想到自己怎么来到这一步,可能最想逃的,不是法律,不是世人目光,而是内心里那个早已冷掉的自己。

这故事,不见得有多少新意,可每每想起,就忍不住感叹:到底是人改变了命,还是命瞎了眼,选中了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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