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弼时是五大书记之一,1950年,因病逝世之后,由谁接替他的职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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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春天,延安显得既紧张又沉稳。任弼时大步流星地从苏联归来,身上带着寒气,也带着一肚子要紧的办法。他刚落脚没多久,毛泽东拉着他谈,他的事一桩桩,急得没工夫吃顿饱饭。中国共产党眼下正迫切要总结历史糟糕和难得的经验,也许更多是教训。开七大,这个决定谁都知道不容易。可偏偏糊涂事儿多——筹备、统一认识、选代表、写文件,样样都不省心。毛泽东想来想去,从九年前那次苏区大会的胜利上,偏偏又想到任弼时。这人踩过泥泞,摔过跟头,却每回都能把事做漂亮。

说来也怪,按中央本来的安排,任弼时该回八路军政治部当主任,可毛泽东偏偏不让,强行把他留在延安,叫他盯紧全局,实实在在插手重活,干些吓人的大事。任弼时便脱了皮地开始忙活,胸口憋着劲。这些年政治局里头稀罕这样的狠人,谁都明白。

七大的紧张气氛在延安处处是影子,五年的策划,说不短也挺漫长。可具体的细节,没人讲得太清楚。大礼堂新修的地基在任弼时盯下,“高铁钢筋”都没这保证,台下谁都想着实际那天,反正大门随时能垮。书记处办公桌上堆满了草稿、代表名单和密密麻麻的批注,晒得有点发黄却更紧要。杨家岭大礼堂里,灯亮得刺眼,这种亮法几乎叫人眩晕。

1945年春,终于,七大开幕了。会场人声压着牛皮鼓一样沉闷。一张张脸,疲倦又认真。任弼时站在主席台主持,众人看着他,像看一个不常见却必不可少的物件。他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分明。大会期间,没有豪言壮语,大家低头听,议程推进缓慢但不乱。44个中央委员,33个候补委员,这种组合,可能有人不熟,但能用。

五十天后,大会结束。细细一算,迄今会期最长。没人喊累,实际上谁都没轻松。不久后,中央又开七届一中全会,毛泽东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五大书记分工,朱德抓军,刘少奇搅和地方,任弼时、周恩来一个管外交,一个理组织。说起来安排妥妥的,可背后的争议多了去。

抗战一边缓慢向前,蒋介石来电三请毛泽东去重庆。8月下旬,延安政治局开会,如同下棋。会议室坐了一圈人,各种观点来回碰。有人主张周恩来先去试水,毛泽东再寻机出现,这种做法看着保险。结果,毛泽东有点犹豫,却挑明了要去。会议上的针锋相对,气氛噼啪作响。毛泽东最后说,书记处还要稳定,代理的、候补的都安排上。大家点头,其实心里还打鼓,到底谁放心谁?这种情况下,陈云、彭真进了新领导层。

重庆谈判前,毛泽东与刘少奇彻夜对话。夜深,油灯忽明忽灭。有人估摸国内外事态发展的各种变化,一边焦虑一边希望不是太糟。毛泽东走了,延安留出了新的空当。刘少奇临时主持会议,让曾克林从沈阳飞回来汇报东北情况。红砖窑洞里坐满了中央领导,空气里有隐隐的不安。

其实东北局的事,是临时加急定下的,刘少奇主意大,彭真当书记,陈云做委员。为能和苏军直接对接,两人还授了军衔。东北的事儿,本来没人看得特别清楚,组织一动,东北局这强心剂打下去,党员只须执行命令。

要说任弼时,从小身体就不顶用。1927年到1929年间,他两次被捕,秘密工作凶险异常,国民党建的监牢,他能装疯卖傻骗过敌人。别人全靠侥幸,任弼时更是硬扛拷打不松口。敌人发狠,他便死咬假身份,甚至冒险托消息给家里,危险得不要命。第二次被关进租界巡捕房时,他忍痛吞下关键文件,差点闹出命案。英国探员电刑逼问,皮开肉绽,他一声不吭。那是1929年,他只有二十出头,挺着背上新烙的大窟窿走出牢门。

被救出来后,日子没比牢里舒服。常年劳累,他头晕、虚汗不停。三十来岁的他,看上去像个五旬老头。任弼时心里头明白,命没几天,不如多做些事情。不知为啥,他越是这样活着,身边的人对他越是信服。可能对,也可能不对,有谁能说清楚。

1945年,任弼时担任书记处书记,官方写着“四十一岁”。实际上,风一吹似要倒的那种,后来有人说,这时候的他精神其实还好。谁能知道当年的伤病在身体里发烂根呢?同年体检,苏联专家发现他多病缠身。高血压、糖尿病、动脉硬化……毛泽东得知后,急了,联系斯大林,叫苏联派医疗队支援,不管花多少都得治。反正拖下去要紧。

任弼时自己很拗,不爱麻烦国家。他提出随行人员尽量精简,能不带家属就不带;新衣服能省就省。从北京到莫斯科,三个人一行,任弼时几乎是抱病坚守,手里不肯放下工作。医生叮嘱好好休息,可他常常假装听不到。至于这次出国治病,实际上心里一直惦记着能不能报销,甚至和周围开玩笑:“省钱嘛!”

住院那段时间,虽然病有起色,但他没闲几天,就给中央发电抱怨,说自己身体不错,赶紧回来忙。他的性格里,有时候过分自信,有时候又显得特别消极,说起话来前后打架。五月回到北京,仍旧一边扶着病体、一边把青年团的事操持到凌晨,强撑着还跑了好多会议,没人敢拦。

到了下半年,上级明令让他休息。他发急,不服气,反反复复写信要复工。连毛泽东都不得不同意,每天不许超过四小时。谁能想到,这么刚强的人,其实常常自己流泪。任弼时亲手批过的文件,字迹粗糙、有的甚至带着风湿抖动,一下子就看出人体力不支。八月底他还乐呵呵地说自己病快好了。鬼信呢,哪有这么乐观的事?

十月末,他夜里还在看图纸、不舍歇息。家属劝了好几回,他笑着摆手。第二天清晨,突发脑溢血,再也没醒过来。那时北京的秋天很冷,谁都没料到,四十六岁的任弼时猝然倒下。抢救不来,时间像断掉的弦,一下子响都没了。

任弼时去世后,陈云接任书记处书记。这跟两年前中央讨论时,有人还不同意他参与核心权力,是完全不同的局面。事实说,历史走向比人想的拐得更快。有趣的是,陈云始终反感被神化。分发领导人座驾时,他把分给自己的那辆退了回去,工资也坚决只领偏低那个级别。他事上事竟然如此,难免人疑心“是不是没有野心了?”也或许正是这份不争,历史更给了他重用,天知道。

1956年,毛泽东点名信任陈云,有人说,毛泽东只允许陈云随时见他,厕所门外除外,这算什么标准?很多传闻,真假参半,有的像段子。后来毛泽东又对彭德怀谈及林彪,说傅连暲(著名医生)已经给看过病,问题不大就这么点小事。不过也有人怀疑林彪病情其实严重。说一千道一万,权力顶上的风声、流言,是没人能彻底弄明白的。

历史里任弼时不是主角,但他偏偏每个关键时刻都在边上。他的病,如果早年没那么拼命,现在能不能好一点?强人顶着压力冲在一线,最后也可能被压垮,这说起来怪有意思的。任弼时这样的角色,刀口舔血,刀背是冷的。他死得早,不代表没存在感。

有时再想,这种人换一个历史语境也许是另外一番光景。其实组织是组织,人终究有脆弱。看上去强大的体制,有很多细节实际上漏洞百出。还有些决定,外人难懂,圈内人却一眼明白。时代推着走,谁也不能确定下一个出头的是谁。

身处风暴里的人,往往不自觉长期透支,等明白时一切都变了样。其实,有人拼命,有人清醒,有人投机,历史没定数。等过一年,两年,有些故事就不提有人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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