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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李庭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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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言

1937年年末的南京城外，一片烽火，古城四周都是炮火声与士兵冲锋的砍杀声。日军兵临城下，国民派出18万军队抵御势头正盛的日军精锐部队，天上的飞机来回轰炸，地上的各种火炮没有一刻停歇，南京岌岌可危。

仗打到一半，南京守将唐生智丢下部队逃离南京，群龙无首之下，许多守城部队出现了溃逃现象，都想着逃命。

整座南京城中，就只有一支部队选择从南京正面突围而出，那便是出自广东，由叶肇指挥的国民革命军第66军和83军。

一、保卫战？保不住！

对于是否能够保住南京这个问题，蒋介石自己其实也是没有信心的，南京易攻难守是一个不争的事实，想要保下来就得靠大把大把的军队以及武器弹药来支撑，但当时的国民党军队压根没有这样的武器装备以及人员素质。

（南京卫戍司令 唐生智）

在南京保卫战以前是淞沪会战，而南京保卫战中许多部队就是从淞沪战场上退下来的部队，我们待会要说的66军和83军亦是如此。

淞沪会战中国民党军队大败而退，军队中士气低迷，战斗意志并不高。

国民党方面，唐生智被留了下来担任南京卫戍司令，他收到了命令是南京要守，但象征的守一下就差不多了。唐生智在初期确实在非常认真的进行兵力部署，整座南京城都严阵以待。面对日军的投降要求，中国军队直接拒绝，然而一打起来，问题就不一样了。

（南京下关）

在开战以前，唐生智为了鼓舞士气，将南京下关一带的轮渡是凿沉的凿沉，驱赶的驱赶，营造出了一股破釜沉舟，背水一战的气势。然而这个气势却为后来军队的撤离埋下了巨大的隐患。

日军在南京城外的进攻是势如破竹，12月6日，日军开始进攻外围，仅仅一天国军便坚持不住往后撤退。到9日，已有少部分日军进入南京城内部。10日，日军开始全面进攻南京各处城门，唐生智直接命令军队准备巷战。

（66军军长 叶肇）

也正是此时，第83军与66军被紧急从城外调入城内准备巷战，然而这两支部队还没在阵地上待多久，后方就传来了撤退的消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二、命令？没有命令！

在国民党军队节节败退的情况下，遥控指挥的蒋介石也是看不下去了，12月12日，他通过电台告诉唐生智，可以跑了。接到委座指示的唐生智马上召开了高级军事会议，各军的将领都过来讨论撤退计划。

（日军进城）

会议通过决定，大部分军队从正面突围，而小部分从下关过江。但是在开完会之后唐生智有口头给了命令，告诉蒋介石的嫡系部队如果不能突围，可以去下关过江。

这种极具干扰性的命令让许多部队有了操作的空间，是安全过江呢？还是拼死去突围呢？

会议开完后，许多部队涌到了下关准备过江，然而下关的船早就没了，这就导致十万军人被堵在了这，最后全部被日军俘获。

放眼整个南京，只有出自粤军的66军和83军大部选择了正面突破敌人防线，宁可战死也不愿意灰溜溜逃跑！

（白刃战）

66军军长叶肇与83军军长邓龙光经过商议后决定不执行唐生智的命令，因为当时各支部队都往下关涌，城头上已经没有部队在抵抗日军了，要是等日军打进来，两个军的部队都会被包围，所以他们打算即可突围，从正面杀出一条血路。

此时日军的部队都在南京城周围城门准备进城，所以粤军突破出去后只能一路往前才能走出战区，根本没有迂回的空间。且突围需要一鼓作气，时间一旦长了，日军反应过来之后他们就会被包围。

三、一个字，杀！

在当时那个环境下，突围出去没有什么战术要诀，靠得就是将领做出决策时的勇气以及士兵的血肉拼杀。南京城内溃兵四散，下关上挤满了十万残兵惨遭俘虏，而只有粤军两支部队选择了正面硬刚，最终成功突破防线。

（南京 战俘）

在太平门，两支部队与想要进城的日军争锋相对，原本用来抵御日军进攻的工事如今却成为了抵挡自己出城的障碍。

据粤军中的老兵回忆，那个时候为了抵抗日军，太平门的沙包堆了有两层楼高，最后还得一点点弄下来他们才能突围出去。

经过几个昼夜的战斗，先头部队从日军的进攻部队的夹缝之中开辟出了一条突围道路，两军不断从太平门处向北撤离。但很快日军就发现了这支正在突围的部队，大批日军往这个方向赶来，天上飞机肆意轰炸，地上追兵气势汹汹，阻击战一场接着一场。

（83军 军长邓龙光）

太平门出来后便是仙鹤门，此时这里已经被日军占领，前有虎后有狼的情况下，先头部队直接化身为敢死队为全军开路，犹如“自杀”的进攻方式打了守卫日军一个措手不及，此时日本人已经进城，谁也想不到会有一支部队从南京城涌出来。

当后方大部队到来之际，仙鹤门已经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大部队一拥而上将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日军阵地直接冲散，随即一路向北撤退。两位军长亲临一线，直接拔出军刀与日军展开白刃战，整支部队就这样在他们的带领下一路从南京砍杀了出来。

（誓死突围的中国士兵）

战至汤山一带，部队已是精疲力竭。此时整支部队一万余人，军极为重视，派出装甲部队与轰炸机与地面部队展开合围。

这一万多人便在这茫茫山野之中与敌人周旋了一个多月，一些部队打到最后弹尽粮绝，只得就地化整为零，能活一个算是一个。

历经一月有余，第66军与第83军从南京城突围而出，到达安徽九华山一带整训。整场突围下来，粤军阵亡一万余人，走到最后的只有两千多人。

而他们也是唯一从南京正面突围而出的部队，其余十万国军除了少部分逃亡而出，大多数死于日军集体屠杀，可谓惨不忍睹。

（今日 南京下关）

这段历史见证了粤军英勇无畏的抗战精神，他们在生死存亡的边缘，依靠勇气和坚定的信念，成功从南京城突围。尽管付出了巨大的代价，但这支队伍坚韧不拔的斗志和为国捐躯的精神，永远镌刻在中华民族抗击日本侵略的历史画卷之中，永垂不朽。

参考资料：

死中搏生！81年前今天，两支中国军队从正面杀出了日军重围…….环球网，2018-12-12

王炳毅.南京保卫战中粤军将士在孟塘悲壮突围[J].广东史志．视窗, 2011(3):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