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长大的哥哥成了我丈夫,婚后吵架让他滚,他急了:你想都别想

作品声明:内容存在故事情节、虚构演绎成分


本篇内容为虚构故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1

我八岁被接到陆家,陆景衔古板严肃,是我在陆家最讨厌的人。

数学没及格,他给我买了全套资料,剥夺暑假时间在家补习。

半夜熬夜偷玩手机,他把家里的网线给拔了。

收到的情书巧克力,全都被他扔进桶里。

暗恋被发现,他威胁我早恋就告诉老师和父母。

……

明明只大我六岁,管得却比我父母还严。

高考的时候,爸妈从国外回来,把我从陆家接了出来,长舒一口气,终于从陆景衔的魔掌中逃出来。

二十四岁,听从父母安排,选择商业联姻,没想到结婚对象是陆景衔。

从搬出陆家到现在已经六年没见了,听说他前几年接手家里的生意去了国外,最近回国。

我向父母控诉,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再见陆景衔,是他来我家谈生意,男人一身笔挺西装,衬得肩宽腰窄,漆黑短发利落,五官极其俊朗。

男人交叠着腿,陷在沙发里,和父母交谈着。

男人已经褪去了高中大学时的青涩,漆黑的双眸对视,莫名紧张,迅速移开视线。

我妈笑着招呼:「宁宁,快叫哥哥啊,你小时候不是最喜欢跟在陆哥哥的身后吗?」

我看向我妈,我怎么不记得小时候最喜欢跟在陆景衔身边。

反倒是以前经常跟同龄的陆亦彤一起,一起逃课逛街,偷偷吐槽陆景衔。

出于礼貌,我客套嘴甜地叫了声:「陆哥哥好。」

陆景衔眉眼冷峻看向我,轻轻「嗯」了一声。

心里默默吐槽,真是爱装。

私底下偷偷跟他商量,能不能解除婚姻,陆景衔毫不留情地拒绝了。

我气得要跳起来了,冷声质问:「为什么?为什么不同意?」

「这是父母的决定,不能违背。」

快要被陆景衔这个老古董气吐血了。

「我才不要跟你结婚!」

「为什么?」

「陆景衔,你管得太严了,我才不要跟你结婚,婚后没有自由。」

「婚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给你空间和自由,另外。这是一张主卡,额度不限,你想怎么刷就怎么刷。」

我认真想了想,「不生孩子也可以吗?」

陆景衔扬了扬眉:「你考虑得还挺深的。」

「身体是你的,你自己做主。」

「你让我考虑一下。」

「我只给你五分钟的时间考虑。」

我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满:「你怎么这样,结婚也算是件大事,这么点时间。」

「再送你八套别墅,一艘游轮……」

在陆景衔的威逼利诱下,我被成功策反了,同意了结婚。

2

领证那天,陆景衔穿得很正式,看得出精心打扮一番。

从民政局里出来,手里的红本本还没有拿热,就被陆景衔抽走了。

我偏头不解看向他:「你不是也有一个吗?怎么把我的拿走了。」

他语气淡淡:「我帮你保存好,别到时候弄丢了。」

我点了点头:「也是,万一哪天离婚的时候也能用得上了。」

下午和陆景衔一起去了婚房,把东西搬了过去,今天晚上就开始同居了。

我咽了咽口水,有些紧张。

看到大红色的床单,洒满了玫瑰花瓣,墙上贴着一张大大的喜字,床头柜上两瓶红酒,摆好的计生用品。

我和陆景衔都愣了愣。

我皱着眉,提议道:「我把床单换一下,这也太丑了吧。」

和陆景衔一起睡在这么大红的床单上有些奇怪。

他表情淡淡:「很丑吗?不用换,就这么睡吧。」

「你认真的?」

他脱下外套,解开袖口扣子,「晚上吃什么,我去做?」

「家里没有阿姨吗?」

「家里的阿姨,司机都有事请假了。」

「你做什么,我吃什么。」

陆景衔离开房间后,我立刻把那几盒计生用品收起来锁好,长呼一口气,摆在床头柜上实在太显眼了。

领证的消息告诉了陆亦彤,她瞬间炸了。

「啊啊啊啊,你现在是我嫂子了!」

「嫂子,你在哪里呀,我来找你!」

还不习惯跟他单独相处,陆亦彤要来实在是太好不过。

陆景衔正在切菜,旁边趴着一只小猫,「等下,彤彤也要来,饭要多做一份。」

切菜声音停下,他微微皱眉:「她自己主动要来的吗?」

我拿起旁边刚洗好的草莓塞进嘴里,「我叫她来的,好久没见了。」

陆景衔似乎有些不高兴。

「怎么了,她不能来吗?」

他语调平缓:「没有。」

陆亦彤来的时候抱了一个大大的娃娃,兴奋到不行:「新婚快乐!」

「这是给你的结婚礼物,你晚上可以抱着它睡觉。」

「你们什么时候领的结婚证啊,我怎么不知道。」

「就今天。」

她张大了嘴巴,大声说出来:「那今天不就是你们的新婚之夜。」

陆景衔做了五菜一汤,从厨房里端出来,微微抬眸,声音沉沉:「陆亦彤,去盛饭。」

「好嘞!」

吃饭的时候陆亦彤一直叽叽喳喳地表达自己的兴奋和意外,我低头吃着碗里的鸡腿。

陆景衔放下筷子,声音冰冷无情:「吃完了就赶紧回去。」

「顺便把你带的那个大狗熊也带回去。」

「哥,那是我给宁宁的新婚礼物!」

陆亦彤吃完放下筷子,笑嘻嘻再见:「今天晚上是你们的新婚之夜,我就不打扰了,加油!争取让我明年抱上小侄子。」

我有些尴尬,真是语出惊人。

现在家里只剩下两个人了,陆景衔收拾碗筷:「你去休息吧。」

洗完澡出来,趴在床上玩手机,总感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点睡意都没有。

陆景衔待在书房里面处理公务,闲得无聊打开一本小说。

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忙完的,男人声音温和:「这个姿势玩手机伤眼睛。」

「我就喜欢这样看手机。」

我放下手机看向他,挣扎开口:「陆景衔,我们商量个事。」

他摘下手表,扔到桌上:「什么事情。」

「我们分开睡吧。」

总感觉跟陆景衔睡在一起好奇怪,以前一直把他当作严肃古板的哥哥。

他直接回绝:「不行。」

我瞪了他一眼,有些生气:「陆景衔,你这个大骗子,说好的婚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一字一句控诉:「现在,我想要分开睡,你不同意!」

他轻嗤一声,目光熠熠:「其他的都可以,但唯独这件事不行。」

我有些不满:「为什么?」

他忽然靠近,缓缓解释:「你见过哪对夫妻,新婚之夜分房睡。」

我没吭声,抱来陆亦彤送来的娃娃,放在床中间,指着它说:「你睡那边,我睡这边。」

他眸色深沉,吐出三个字:「随便你。」

陆景衔拿了衣服进了浴室,不一会儿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心思已经完全不在手机上了。

男人穿着黑色的睡衣睡裤从浴室出来,一抬眼,对上他黑漆漆的视线。

我迅速移开视线,倒头盖上被子。

男人声音低沉:「关灯。」

「嗯?」

我拢紧被子,声音有些闷闷:「你关吧。」

黑暗中,眼睛看不见,感官无限放大,感受到身侧床面的微陷,呼吸微微一滞,侧翻过身,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气。

清冽幽淡的声音从另一边传来:「楚唯宁,你不觉得这熊特别占位置吗?」

床不算大,但娃娃有一米六,睡觉位置有点小,不是很舒服。

我抿了抿唇,认真提议:「明天换张大床。」

第二天醒来,大熊掉在了地上,旁边的人已经起来了。

正准备换衣服,门突然开了。

「出去!」

「我正在换衣服。」

门迅速被关上,门外传来男人一声抱歉。

我有些不好意思,默默吸了口气:「不原谅!」

换好衣服出去,陆景衔已经把早餐做好了,换上了西装,修长的手指戴上了婚戒。

我低头一看手上,婚戒不在了,不知道放到哪个地方了。

刚刚发生的事情还有些不好意思,我拿了一个苹果:「早餐我就不吃了,还要上班。」

他微微皱眉,声音温和:「时间这么赶吗,早饭都不吃。」

「我没有胃口。」

「对了,卡的密码你还没有告诉我。」

打算今天下午就去商场买买买。

陆景衔挑了挑眉,推了一碗粥到面前来,嗓音慵懒:「把这碗粥喝了,我就告诉你。」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什么嘛,吊人胃口。」

粥已经凉好了,快速喝完,里面加了糖,是我喜欢喝的甜粥,味道还不错。

「还有吗?」

他把自己的那一份推了过来:「我没有动过。」

我低头尝了一口,口腔差点烫破皮了,迅速拿纸包着吐出来,难受得掉眼泪:「你的这份怎么这么烫啊。」

陆景衔蹙起眉,沉声道:「张嘴。」

他侧脸线条有些冷硬,低头时眼神有些心疼。

「好烫啊,我要喝冰水。」

他端来了一杯凉水,缓解了口腔的灼热,还好没有被烫伤。

本着粮食不浪费的原则,把粥推到他面前,有些赌气:「我不吃了,你自己吃。」

「卡号的密码是你生日。」

「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干什么?」

「因为你脑子笨,记不住。」

我仰着头看向他,有些不服气:「陆景衔,你脑子才笨。」

陆景衔轻笑了一声,配合着说:「嗯,你不笨,只是数学不及格而已。」

从小到大数学是我的短板,很少及过格,到了高中数学成绩更是惨不忍睹。

莫名落下了气势,我鼓了鼓唇:「你再这样,我就不跟你说了。」

心里默默想着,今天下午一定要让陆景衔大放血。

站起身来,拿上车钥匙,朝他挥了挥手:「早餐你慢慢享用,我去上班了。」

星期一刚到公司就要开会,今天空降了总裁,诺达的会议室,我听着台上的人一顿吹捧,昏昏欲睡。

总裁进来了,众人起身,鞠躬弯腰喊一声陆总,抬起身来,看到一位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声响。

我瞪大了眼,陆景衔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男人眉目俊逸,烟灰色西装,黑色手工皮鞋,将他的气质衬托得更加英气逼人,清冷矜贵。

他牵唇笑了一下:「大家请坐。」

我已经完全忘记陆景衔说了些什么,下面窸窸窣窣的,都在讨论陆总很帅,有没有女朋友之类的八卦。

他现在不是应该在陆氏集团吗?上网搜了一下,这家公司原来是分公司,现在想要辞职还来得及吗?

例会结束,我和同事小桃一起往外走,其间一直低着头,生怕被陆景衔发现。

小桃子忽然开口:「宁宁,你有没有男朋友啊。」

我压低声音:「没有啊。」

「周末我要举办个聚会,有很多小狼狗,你要不要参加。」

陆景衔刚好走到旁边,擦肩而过,他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假装不认识,和小桃子一起打招呼,声音有些紧张:「陆总好。」

他语调平缓,带着点疏离:「你们好。」

我松了口气,拍拍胸口:「我就不去了,周末还有事。」

周末还要回陆家吃饭。

3

中午和同事一起去食堂吃午饭,看了一下今天的菜色,不是太符合胃口,拿了一瓶酸奶和一个苹果。

陆景衔也来食堂了,后面跟着一群公司高管,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我喝着酸奶,盘算着今天晚上吃什么,公司附近的外卖都点过了,大部分都是预制菜不好吃。

午餐结束,回到办公室准备午休,手机里突然收到陆景衔发来的信息:「上来。」

「不去。」

下一秒他发来一张照片,白切鸡,爆辣小龙虾,白灼菜心,豆腐虾仁抱蛋,我咽了咽口水,腿不争气地上了十六楼。

陆景衔早就摆好了碗筷,戴上手套在一旁剥虾。

我激动地拿起筷子准备吃饭,一边吃一边抱怨:「陆景衔,你不知道食堂的饭菜有多难吃,全都给了蒜和生姜,根本吃不下去,还有那青菜老得要命,鱼也不新鲜,平时连海鲜也不舍得做,也太小气了。」

他把剥好的虾丢到我碗里:「所以你就不好好吃饭?」

「哼~是食堂里的饭菜太难吃了,不能怪我。」

上学的时候,也有过一段时间没有好好吃饭,拿着零花钱去买零食吃,有一次被陆亦彤说漏嘴了,陆景衔直接每天派管家到学校门口送饭,看着我吃完。

那段时间同学都嘲笑我:「楚唯宁,你家管家又来送饭了。」

害得我很没有面子。

他拧着眉,强势道:「你这样饥一餐,饱一顿的,会得胃病,以后每天上楼来吃饭。」

「你别咒我,我才不要每天上来吃饭。」

吃饱了,揉了揉肚子,毫不客气地指挥:「你把剩下的小龙虾都剥好了,我当下午茶吃。」

陆景衔黑漆漆的眸子看向我:「楚唯宁,你手上的戒指呢?」

我讪笑了一声,开口有些心虚:「我最近长胖了,手粗了,戒指戴不上了。」

他冷笑了两声,很明显不相信。

「下班了,我陪你去商场看戒指。」

「我才不要,下午我要自己逛街。」

陆景衔在的话,我不好太放肆刷卡。

「和谁一起?」

「同事。」

「今天开会一起的?」

「嗯嗯。」

「少跟她一起玩儿。」

「为什么?」

小桃子也是个公司隐藏的富二代,她眼光好,今天下午还打算让她参谋参谋。

陆景衔没有说话,安安静静地剥虾。

下午拿着陆景衔给的主卡,疯狂地买买买,到最后有些不好意思了,路过一家男装店,想要给陆景衔买件衣服,却不知道他的尺码,挑了一条领带和皮带。

逛累了,和小桃子在一家奶茶店休息,收到他一条消息:「我在地下停车场等你。」

有些诧异,插满满头问号:「你怎么知道我在哪个商场。」

「消费短信显示。」

脸上一热,有些不好意思。

「你能上来一下吗,东西有点多拿不了。」

甚至还有一部分要过几天送货上门。

和桃子分别后,陆景衔上来了,脸色没有丝毫的不悦,牵起我的手,语气温和:「手提酸了吗?」

以前一直把他当一位严肃不近人情的哥哥,有点不适应和他的亲密接触,抽回了手:「你别占我便宜。」

他轻笑一声:「上一刻钟你还在刷我的卡,这一刻就翻脸不认人了。」

把袋子塞到他怀里,很是坦荡:「太太刷先生的卡天经地义。」

陆景衔突然笑出了声。

我紧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只买了我一个人的,还买了你的。」

黑色的劳斯莱斯汇入夜色中,逛街太累了,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醒来的时候,一张俊脸出现在面前,我眨了眨眼,刚睡醒还有点懵。

「你在干什么……」

陆景衔镇定自若解释:「有只蚊子在你脸上。」

我摸了摸脸:「有吗?」

「已经飞走了。」

「谢谢你啊。」

他解开安全带,嗓音有些哑:「不客气。」

4

周末一起回陆家,陆景衔选了那天给他挑的领带。

他站在镜子面前,我趴在床上玩手机。

「楚唯宁,过来。」

我踩着拖鞋,有些不情不愿:「干嘛?」

昨天晚上回家小熊被陆景衔养的猫给抓坏了,里面的棉花都跑出来了,晚上睡觉的时候没有那一条界线,睡得不是很踏实,醒来的时候还有些起床气。

他用眼神示意:「帮我系领带。」

「我不会。」

「我教你。」

「我不学,你自己系。」

「太太帮先生系领带天经地义。」

「你别学我说话!」

他示范了几遍,看懂了但手没会。

「陆景衔,你太高了。」

他配合弯腰,系了半天都没有系对,手都酸了,最后像系红领巾的方式系得丑不拉几。

「算了算了,你自己来系吧。」

出门的时候陆景衔还是顶着那丑不拉几的领带。

我蹙了蹙眉:「你可千万别说这领带是我帮你系的啊。」

到了陆家,是陆亦彤开的门,有些诧异:「哥,你的领带系错了。」

陆景衔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太太帮我系的。」

我暗自掐了一下他的腰,低声在他耳边提醒:「不是跟你说的吗,不要说我系的。」

刚进家门,管家和阿姨欢迎笑道:「宁宁回来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再回来身份已经发生了转变:「张伯伯,王阿姨,你们好。」

「好久没见了,小姐。」

陆妈妈也热情招呼:「宁宁快来,前段时间在拍卖会上拍下了一套珠宝,特别适合你。」

被陆妈妈拉到一边:「宁宁,景衔有没有欺负你啊,欺负了跟我说。」

「陆哥哥把我照顾得很好,阿姨你不用担心。」

「怎么还叫阿姨,现在该改口了。」

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妈——」

陆妈妈开心得合不拢嘴:「本来还以为他要打一辈子的光棍,他爷爷都怀疑那臭小子是不是喜欢男的,谁知道他从国外回来突然开窍了,说想结婚了——」

陆妈妈还想继续说,陆景衔突然出现打断了:「妈,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住。」

「好嘞,你们的房间已经收拾好了。」

餐桌上,我负责吃,陆景衔一边跟伯父、爷爷聊公司的事一边拆螃蟹,将拆好的蟹黄蟹肉放进我碗里。

陆妈妈一脸欣慰:「结婚了会照顾人了。」

话锋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要孩子。」

差点被呛到,我和陆景衔连造孩子那一步都没到。

我讪讪笑了一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修长的手指递过来一张纸,淡淡回答:「我们还不着急。」

陆爷爷有些着急:「你都三十了,老男人一个了,还不着急,隔壁的老张已经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了,我也想抱孙子。」

他放下筷子,语气认真:「改天我把他家的孙子抱过来,给你抱抱。」

「噗嗤~」我和对面的陆亦彤都笑出了声。

「简直就是胡闹,没大没小的。」

晚上,陆妈妈端来了两碗中药,嘱咐我们两个一定要喝下去,补身体的。

我讨厌中药味,把自己的那一份给了陆景衔,大言不惭道:「你年纪大,多补一补,我就不跟你抢了。」

拿了衣服进了浴室里洗澡,出来的时候陆景衔正站在阳台上吹风,天气突然降温,风刮得有点大,好冷。

我拿毛巾擦拭湿头发,提醒了一声:「陆景衔,你把窗户关上,好冷。」

又进了浴室吹干头发,擦好面霜和身体乳,最后敷上面膜开门,抬眼看到陆景衔就站在面前,吓了我一大跳,滑倒在陆景衔身上。

「嘶——好疼啊!」

头顶上传来男人喑哑的声音:「宁宁,你好香。」

我吓得顾不上扭到的脚,仰起头臭骂道:「陆景衔,你变态啊。」

男人眸色很深,身上滚烫,呼吸灼热,有些不对劲。

被他目光盯得浑身发虚,有些不自在地开口:「陆景衔,你身上怎么这么烫,是生病了吗。」

他直接拦腰将我抱起,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摘下手上的腕表,浴室的门被重重地关上,不一会儿水声响起。

我困惑地朝浴室叫了几声,里面没有任何反应。

一个小时后,陆景衔从浴室里出来,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拿起一包烟到阳台上抽了几口,将烟头捻灭扔进桶里。

「陆景衔,你刚刚怎么了?」

沐浴露的香气夹杂着淡淡的烟味,有点闻不习惯。

他唇线绷直:「刚刚那碗中药有问题。」

「什么问题啊?」我眨了眨眼,望向他。

反应慢了半拍,随后立即反应过来,张大了嘴巴。

拍拍胸脯,庆幸刚刚自己还好没喝。

「那你没事吧。」

「宁宁,跟你商量一件事。」

「怎么了,陆哥哥。」

他眸色变暗,声音有些哑:「别叫我哥哥。」

「你晚上回你原来房间睡。」

我微微一顿,耳根烫起来:「药性这么大。」

5

第二天早晨天还没亮,偷偷跑回了陆景衔的房间。

他正坐在电脑前,处理公务,神情专注而认真。

我压低声音:「你不会昨天一晚上都没有睡觉吧。」

陆景衔声音疲惫:「睡不着。」

我有些自责,主动提出给陆景衔按摩:「你坐好,我给你按按肩颈。」

他轻轻嗯了一声。

按摩放松下,陆景衔很快睡着,早餐我一个人下去吃的。

陆妈妈问:「景衔呢?他怎么没有下来吃早餐。」

「他昨天一整晚没睡。」

陆妈妈笑而不语,很明显是误会了什么。

下午躺在沙发上跟陆亦彤打游戏,陆家大姐陆曼回来了,旁边还跟着个小团子,大眼睛亮亮的,手里还抱着奶瓶。

「哇,好可爱的小朋友啊~」

陆曼跟陆景衔是龙凤胎,只比陆景衔早出生几分钟,前几年不顾家人的反对嫁给了陆家的死对头。

陆曼一脸冷意,抿着唇,我站起身来打了声招呼:「大姐好。」

她脸色稍有缓和,挤出一个笑容:「宁宁,和景衔相处得怎么样啊?」

「我们挺好的。」

如果说小时候对陆景衔是敬畏,那对陆曼就是敬佩仰慕,在我和陆亦彤还在玩过家家的时候,她已经登台斯卡拉歌剧院表演,斩获无数奖项,常春藤学校的高材生……后来在国外被顾家大少爷强夺豪取,再想了解后续,陆景衔直接毫不留情,一脸严肃地阻止我八卦:「小孩子好好学习,成天八卦这些干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顾家大少爷帅不帅。」

陆景衔直接放了一张天蓬元帅的照片,语气不善:「跟他长得差不多。」

顾秦朝在港城的时候,被爆出和一位十八线的小明星酒店开房,都上新闻的头条,微博热搜第三。

大姐这段时间一直在和顾秦朝争吵,提出要离婚,抱着孩子回了陆家。

我和陆亦彤在一旁皱着眉毛听完,对于这种始乱终弃,朝三暮四的行为感到愤愤不平,恨不得到顾家把大渣男暴打一顿。

「大姐,你有没有大哥出轨的实质性证据。」

到时候直接让大渣男净身出户,连个裤衩子都不给他留。

她伤心落泪:「目前没有。」

「光凭报纸上的花边新闻还不足以证据,大姐这件事情就交到我的身上。」我拍拍胸脯,胸有成竹地说完。

「我大学实习的时候也做过娱乐记者,对收集出轨证据还有点经验。到时候直接让姐夫净身出户,让他跪在你的面前道歉。」

陆亦彤也站出来了:「姐,算上我一个,我跟宁宁一起收集证据。」

晚上,我和亦彤躺在沙发上开始密谋计划,太过于投入连陆景衔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

他侧头看向我,语气危险:「你们两个神神道道地在讨论些什么。」

我撇了撇嘴:「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要是让陆景衔知道了,他肯定不同意。

晚上,回了房间躺在床上用 ipad 看电影,门突然开了,还以为是陆景衔,没怎么在意,小团子端来洗好的草莓:「舅妈吃……草莓。」

「唔,好可爱的宝宝啊~」心都快被萌化了,摸摸脸热乎乎的。

小团子仰着下巴,声音软软糯糯:「舅妈,你在看什么动画片呀。」

我调到熊出没大电影,抱着小团子上了床,清清嗓子哄道:「要不要跟舅妈一起看熊出没。」

小团子很明显兴奋起来:「好啊,爸爸在家都不让我看动画片。」

陆景衔从浴室里出来,声线冰冷:「顾楚阳,回你自己的房间睡觉。」

小团子似乎很怕这位舅舅,迅速爬下床穿好拖鞋,摆了摆手,很有礼貌:「舅妈晚安~」

「陆景衔,你有点太凶了吧。」

「楚唯宁,你也赶快睡觉,都已经十一点了。」

「我不睡,我的电影还没有看完。」

小团子走后,把电影调到刚刚没看完的电影上,是一部英国爱情电影,俊男美女,纯挚的爱情很吸引人了。

「你要睡就先睡吧,我戴上耳机不打扰你。」

他掀开被子,枕头往这边挪了挪:「一起看。」

两个人挨得很近,靠着枕头不是很舒服。

头往旁边一歪:「借我靠一下。」

陆景衔不可微察地勾起唇角,又往这里挪了一点,两个人肩膀紧紧靠在一起,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很温暖。

画面一转,直接到男女主亲热的画面,实在是猝不及防。

「啪」的一声,直接将 ipad 关上。

我尴尬地看向陆景衔:「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早点睡吧。」

他挑了挑眉:「不继续看了,刚刚不还说要看完再睡,不看完睡不着吗?」

我躺下,扯了扯被子,露出半边脸,吐出四个字:「明知故问。」

陆景衔也躺下,声音淡淡:「以后少看些乌七八糟的东西。」

我迅速坐起来捂上他的嘴,脸通红,羞愤道:「你别冤枉我,我平常都不看这些的。」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男人眸色加深,喉结微微滚动,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

睡衣的领口有点大,现在坐着弯腰,有点走光。

双颊一热:「陆景衔!」

6

周一上班,中午吃饭,公司食堂里大变样,食堂里的大厨全都换了,菜色也变了,营养丰富味道好,还新增了甜点区。

拍了张照片给陆景衔看:「今天中午就不上去吃了。」

「下午一起回家。」

今天下午还要跟彤彤一起捉奸。

「我下午有事,自己回家。」

陆亦彤打探到消息,今天晚上顾秦朝会到魅夜酒吧聚会。

一下班就跟陆亦彤到酒吧里蹲点,连晚饭都没吃。

这还是第一次来酒吧,没有想象中的吵闹,里面奢华安静,伴随着轻音乐。

我们找了一个卡座,坐下来象征性地点了几杯酒,等下还要捉奸,不能喝醉。

「宁宁,我去上个厕所。」

「好,我在这边看着。」

酒吧的人进进出出就是没有看见顾秦朝,有点无聊,端起一杯酒浅尝了一口,没打算喝太大。

感觉到身上有点热,把外面一件单薄的衬衫脱下,里面穿的是吊带,瞬间清凉了许多。

听到不远处的争执声,陆亦彤正在和一个男的争吵。

我皱了皱眉,走过去看。

「彤彤怎么了?」

「他这个死变态,刚刚摸我的腰。」

「你有证据吗?」

他色眯眯地看向我:「这个美女不错,交个朋友啊。」

他说着手伸过来。

被他盯着不舒服,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语气厌恶:「丑男人,滚远点!」

男人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拽得跟个乌龟王八蛋:「你知道我是谁吗,敢这么跟我说话。」

「二百五!」

眼看他要动手,我拿起旁边的玻璃瓶,恶狠狠道:「你敢动手,信不信我砸死你。」

他明显不怕,手直接伸到我肩膀上,色眯眯的眼神看向我:「脾气还挺大的,今晚我要定你了。」

「哐当!」一声,酒瓶子直接在他脑袋上砸碎,「你这个死变态!」

半个小时后,我和陆亦彤坐在警察局里,接受审讯。

手机一直嗡嗡作响,一看十几个未接电话全是陆景衔的。

我打过去,听到那边温润的男声:「又去哪了?要不要我来接你。」

一股委屈瞬间涌上心头,吸了吸鼻子:「在警察局。」

「什么原因。」

「打架。」

那边微顿了一下:「等我过来。」

十几分钟后,陆景衔风尘仆仆出现在警察局,面色冷峻,「你好,请问一下楚唯宁在哪儿?」

听到熟悉的声音,眼泪直接掉下来了,挥挥手:「我在这儿,陆景衔。」

他紧皱着眉头,视线上下扫,淡淡道:「伤哪儿呢?」

我抬了抬胳膊,声音委屈:「胳膊疼,还有肩膀。」

警察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

我瘪瘪嘴:「是他先动手动脚,骚扰宁宁的!」

「而且,他还掐我胳膊……」

「我是正当防卫。」

有陆景衔出面,事情很快解决了,我和彤彤一前一后跟在陆景衔身后,他身上散发着冷意。

他打开车的副驾驶门:「上来。」

「我和彤彤一起坐在后面。」

「楚唯宁,上来。」

黑色的劳斯莱斯在高架上飞速行驶,光影浮动,映得他脸部轮廓深邃,光与暗交错,线条冷冽而流畅,车内气压很低。

「谁先开口。」

后视镜里,我和陆亦彤,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我清清嗓子,缓缓开口:「……我先。」

「我们今天去酒吧,其实是为了捉奸,彤彤听到消息说顾秦朝今天会去酒吧,所以今天我们就到酒吧蹲点,想要拍到他出轨的证据。」

「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情,但我只用酒瓶打了他一下,没有打得很重。」

「你知不知道他多过分,多欠揍,我现在还想要暴打他一顿!」

说完,车里面又恢复到了安静,鸦雀无声。

我咽了咽口水,朝后面使了使眼色:「该你发言了。」

陆亦彤像只鸵鸟一样躲在后面,用嘴型说了一句害怕。

车子到了陆家大宅,他声音带着冷意:「下车。」

「哦。」

陆亦彤下车,我解开安全带也跟着要下车。

「你待在车上。」

车外,陆亦彤的未婚夫周聿淮正站在外面,敲了敲窗户,语气礼貌:「谢谢大哥,把她送回来。」

陆景衔淡淡「嗯」了一声,车子开走了。

到了家,他换掉鞋子,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脱掉外套。

「司机阿姨,他们请假还没回来吗?」

不理人。

「冬冬呢?平常回来,它都会来迎接的啊。」

依旧不理人。

这男人什么脾气,捉摸不透。

他坐在沙发上,我也小跑过去坐在身边。

衬衫滑落,露出一小块肌肤,撒娇:「陆景衔,我肩膀疼,你看我的肩膀都红了。」

他没反应。

「陆景衔,你还理不理人。」

「不理人就再也别跟我讲话了。」

「我们从现在开始就冷战,谁先开口谁就是狗。」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偏过头,看了一眼,接着狠狠咬了下去。

吓得我惊呼了一声,简直是疯了。

扭头打向他:「你干什么?」

漆黑瞳色,晦暗不明:「给你点教训。」

我有些气恼:「陆景衔,你不讲道理。」

「我都受伤了,你还咬我。」

他不知轻重,咬得有点疼,但可以忍受。

他冷哼了一声,冷冷道:「下次还去不去酒吧了。」

「楚唯宁,你今天晚上要气死我了。」

我摇摇头,讨好道:「别生气了,我再也不去了。」

「想去下次就跟我一起去。」

「不不不,我已经有心理阴影了,而且今天我们是去捉奸,不是去酒吧玩。」

「别人夫妻的事,别掺和太多。」

「陆景衔——」

「什么事。」

我微歪着头看向他,眨眨眼:「我肚子好像饿了。」

洗完澡出来,陆景衔已经煮好了馄饨,淡淡的鲜香钻进鼻腔,饿得咽了咽口水。

他递过勺子,能闻到身上淡淡的烟草味。

「你抽烟了?」

「抽烟死得快,你要是死了我就改嫁。」

他眸色加深,淡淡道:「下次不抽了。」

吃饱了躺在床上,心血来潮卷着被子在床上滚来滚去,实在是太舒服了。

陆景衔洗完碗进来,解开袖口摘下手表,「你滚来滚去干什么?」

「我这是在运动。」

「吃得太撑了帮助消化。」

脸上有点热,伸出脚踢了踢陆景衔的小腿:「帮我倒一杯水来。」

「帮我解领带,我就帮你倒水。」

我朝他招招手:「你弯一下腰。」

陆景衔听话照做。

「诶呀,你再弯一点,我躺着够不着。」

拉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拉,没控制好力道,鼻子碰到了一起。

我揉了揉鼻子又酸又疼。

此刻两个人挨得很近,彼此呼吸交错,感受到他的温度。

陆景衔眸光晦涩不明,带着一丝危险,慢慢压低脑袋。

我刚要转身逃走。

陆景衔反手扣住我的后脑勺,另一只手禁锢着腰身,扯坐到他腿上。

还没反应过来,他的吻来势汹汹,丝毫没给任何反抗的余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腰后的手往怀里带了带,我推了推有些不满。

有点要缺氧的感觉。

「……陆景衔,你……快松开。」

这趁机给了男人机会,他冲开牙关。

过了很久才结束,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陆景衔,你个流氓,我还没答应接吻。」

他面不改色点点头:「嗯。」

起身倒了一杯温水过来,嗓音低沉:「喝水。」

他心情似乎很愉悦,喝完一杯水他询问还要再来一杯吗。

今晚进度条实在是太快了,又是咬又是亲,从来没见过这样的陆景衔。

晚上做梦都梦到了被他压在身下七七八八……

实在是太羞耻了。

虽然这是迟早要发生的事情,但心理上还没有做好准备。

7

周末晚上有一个晚宴需要参加一下。

陆景衔直接让人把礼服珠宝送到家里来挑选。

挑来挑去选了一条偏向珍珠光泽鱼尾礼服,灵动纯粹,窈窕身段尽显,肤白胜过雪。

前面设计保守,后面是大露背,不会走光行动很方便。

陆景衔进来了,他早已经换好了礼服。

我转过身,在他面前转了一圈,有些得意:「好看吧。」

他点了点头,声音有些哑:「好看。」

「这么穿会不会冷啊。」

「冷吗?」

「我感觉不冷啊。」

「你后背漏风,晚上会冷。」

我瞪了他一眼:「这是设计,你不懂。」

他拿出一枚戒指,黑眸幽深:「把手伸出来。」

「戒指你找着了?」

男人眸似点漆,直勾勾看着我:「嗯,这次别弄丢了。」

对上他漆黑的眸子,心侧漏了一拍。

「我没有弄丢,只是忘记放哪儿了。」

到了宴会现场,陆景衔下车开门,修长的手指扶住车门,伸出另一只手,语气温柔:「慢一点。」

陆景衔跟一群商人聊着生意上的事情,我在一旁听着无聊,跟他打了声招呼:「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

走到甜品区,挑了几块喜欢吃的小蛋糕,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

「宁宁。」

看见熟悉的男人身影,愣了愣:「厉沉,你不是在国外吗?」

「我一年前回的国。」

厉沉是我上大学时谈的一个男朋友,他工作太忙了,要去国外开拓市场,我们和平分手了。

「给你发过信息,但你没有回。」

「哦,我换了手机号码。」

再见前男友,气氛有些尴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等下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的太太就不劳烦你送了。」陆景衔出现了,声音冷冷。

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我肩上,单手搂住我的腰,宣示主权。

厉沉顿了顿:「你结婚了?」

他声线有些薄凉:「是。」

清隽的面容沉浸端方:「婚礼的时候会邀请厉总,厉总记得要来啊。」

厉沉点了点头,说了句:「恭喜。」

陆景衔揽着我换了个无人的地方。

我抬眼望向他,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没生气吧。」

他眸光平和却有点沉:「我有点吃醋了,宁宁。」

「厉沉是我前男友,我们只交往了一个月就分手了。」

陆景衔眸色倏然晦暗。

「我们交往期间只牵过手,没有接吻。」

「我的初吻是你,陆景衔。」

「我现在的丈夫是你。」

「我现在喜欢的是你,陆景衔。」

「陆景衔,你别吃醋了好不好。」我扯着他的衣袖撒娇。

他低下头,面不改色道:「你亲我一下。」

我双眼一闭,蜻蜓点水般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他眼眸微凝,反手扣住腰,往怀里一带,灼热的吻来势汹汹。

身体轻轻一颤,有些承受不住,伸手推他肩膀,陆景衔丝毫不退。

察觉到分心,重重地在唇上咬了一口,结束时,陆景衔埋在颈窝,拥抱的力度要将我嵌入怀里。

回家照镜子的时候,发现嘴都被亲肿了。

陆景衔朝我走过来的时候,吓得我赶紧拉上被子,躲进里面:「不亲了,不亲了。」

男人笑声悦耳,轻轻扯开被子:「把牛奶给喝了。」

我接过杯子:「以后再也不接吻了。」

「我嘴巴差点亲破皮了。」

他态度强硬拒绝:「不行。」

陆景衔坐到床上,两人挨得很近,松木香混着淡淡的沐浴露味道,让人无法忽略。

他眸光锐利,嗓音沉沉:「你刚才说喜欢我是认真的吗?」

我偏头躲闪:「我有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了。」

「你有。」

「我记忆力不好,忘了。」

「楚唯宁,你在耍无赖。」

「那你呢,你之前有没有谈过女朋友。」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没有,自始至终只有你一个。」

「不可能吧,你都快三十了,连个前女友都没有。」

「你不会一直都在暗恋我吧,哈哈哈哈哈。」

陆景衔接过杯子,胡乱揉了揉我的头发:「明天要去上海出差,司机阿姨明天就来了,在家里照顾好自己。」

8

陆景衔不在,晚上可以熬夜了。

正在看小说一个视频电话突然打过来了,是陆景衔。

对面的男人板着一张脸:「楚唯宁,凌晨一点了,你还没有睡。」

看得太入迷了,都忘记时间了。

「我没有玩手机,是你视频电话把我吵醒了。」

我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揉了揉眼睛。

对面的男人早已经看穿,毫不留情拆穿:「你黑眼圈都快掉到地上了。」

「你怎么知道?」

「你睡觉的时候手机都会关机。」

「我知道你会打视频,所以就没有关机。」

「嗯,你继续编。」

「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陆景衔。」

「要照顾好身体啊,年纪大熬夜容易伤身体。」

他咬牙切齿道:「楚唯宁,你皮是不是痒了,我身体很好。」

我敷衍地点了点头:「嗯,您老当益壮。」

他气闷了:「楚,唯,宁,等我回来收拾你。」

「楚唯宁,你别玩手机了,快点睡。」

我懒哼了一声:「那把视频挂了,我现在就睡觉。」

「把视频开着,我看着你睡着。」

「……」

我试着睡觉,但身边少了一个人就是睡不着。

我转过身对着手机里那张俊脸,声音有些哑:「陆景衔,我一个人睡不着。」

「我要不把冬冬抱过来一起睡吧。」

「楚唯宁,不准这么做。」

「我偏要。」

「楚唯宁,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回来我就把床连狗一起给扔掉。」

「老实点,赶紧睡觉,快要两点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醒来发现通话时间有五个小时。

阿姨早就做好了早餐,看到里面的人参虫草,我吓了一跳:「阿姨,谁家一大早吃这么补的啊。」

「先生说了,您昨晚熬夜了需要补一补。」

「……」

现在是节假日,外面人挤人没什么好玩的,在家待着就是看电视。

给陆景衔发了一个无聊的表情包。

过了半个小时,他回复:「要不要来上海。」

「上海有很多好吃的,最近新开了一家餐厅,味道很不错。」

「要去要去!」

过了一会儿一张机票信息发了过来,时间就是今天下午五点。

「什么时候回来啊?」

「到时候跟我一起回。」

「下了飞机记得跟我打电话,我来接你。」

下午清好行李,司机送我到机场,在飞机上睡了几个小时就到了。

陆景衔早已在接机口旁等候,接过手里的行李箱:「餐厅已经订好了,是先去吃饭还是先回酒店。」

「今天飞得有点累,我们回酒店点外卖吧。」

「你想要吃什么。」

「我要吃蟹黄拌面,灌汤包,水煮鱼,烧烤,牛油果沙拉,巧克力慕斯,还想要一个手工冰激凌,这里有一家冰激凌很好吃,你去帮我买。」

陆景衔给助理打了一个电话安排。

到了酒店,陆景衔订的是一个一室一厅夜景套房,把行李箱放在一旁,倒了一杯温水过来。

外卖已经到了,摆好在桌子上,桌上还有一大束红玫瑰花。

我挑了挑眉:「玫瑰花是你买的。」

「喜欢吗?」

「好看。」

「快去洗手吃饭。」

吃完了饭准备洗澡休息,打开卧室门,白色床单上铺满了鲜艳的红玫瑰,桌上摆好了香薰蜡烛,包括浴缸都是,整个房间弥漫着淡淡的玫瑰香气。?

我愣了愣,看向他:「这也是你布置的。」

他的反应明显不知道,打电话给助理询问怎么回事。

「老板,你不是说要布置一下房间吗,我按照你说的做了。」

「我让你这么布置了吗?」

助理小心翼翼地询问:「夫人是不喜欢吗……」

生怕下一秒被扣工资。

我扯扯陆景衔衣袖,解释:「其实还是很可以的,就是有点土……」

「真的?」

「嗯嗯。」

本来想在房间里休息一下,现在并不想这么早睡了。

在客厅开了电视,找了一部电视剧看起来。

陆景衔在另一边办公,手指噼里啪啦地敲着键盘,神情专注认真。

「我电视声音要不要调小一点,是不是打扰你了。」

「没有,你乖乖看你的,我快要忙完了。」

「陆景衔,我想喝奶茶,附近几百米处就有一家奶茶店。」

「我等下帮你买。」

「可是我现在就想喝,我自己去买。」

他站起身来,拉起外套:「在房间里待好,我等下就回来。」

「就买一个奶茶,怎么不能让我自己一个人去。」

「我不放心。」

「有什么不放心的。」

「现在夜里十一点了,外面不安全。」

「你快点去洗澡,别看电视,好好休息。」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发现衣服还装在行李箱里,叫了几声陆景衔,没反应,应该是还没回来。

围着浴巾就出去找衣服,行李箱不在房间,噔噔噔,跑向客厅。

找着自己的行李箱准备拉回房间,转身发现陆景衔就坐在沙发上。

我彻底傻在了原地,一脸惊愕:「你怎么坐在这儿。」

他眸色暗了暗,喉结滚动:「刚刚回来,你怎么穿成这样。」

「我衣服在行李箱里没拿出来。」说完就拖着行李箱迅速跑进房间。

人怎么可以丢脸到这种程度,啊啊啊啊啊!

实在是太尴尬了,浴袍有些短,刚刚遮住大腿,十分暴露!

保守起见,今晚穿了一套带领的长袖长裤睡衣,出去注意到陆景衔的目光,尴尬得脸有些发烧。

「穿这么多,不热吗?」

「我这是冰丝的,一点都不热。」

买好的奶茶放在茶几上,还是热的,空气里弥漫着丝丝的香甜。

旁边还有一个便利店的袋子,我偏过头看向他:「你还买什么了?」

打开袋子看到里面几盒安全用品,大脑宕机了半秒,迅速将袋子合上。

「你……买这个干什么?」

他抬眸,黑漆漆的眸子看向我,声音有些哑:「可以吗?」

我有些恼怒:「陆景衔,你叫我来上海,就是为了做这件事的吗?」

「今晚你睡沙发,我睡房间。」

刚要关上门时,忽然有一只手握住门框,阻止了关门的动作。

腕骨露出一截,戴着的手表折射着冷光。

我愣住了,有些怕了。

他一把推开门,转身把人抵在墙上,紧紧盯着我。

被他盯得发怵,我不服气仰头看向他:「怎么了,是想要打架吗?」

「我可是学过武术的。」

「还是当初你送我去上的课,你忘记了吗。」

「我劝你赶紧让开啊,等下你打不过我的。」

陆景衔眸色一沉,难得的情绪外露,咬牙切齿:「楚唯宁,你是不是要气死我!」

「你年龄大,可千万别气坏了身体。」

「我只比你大六岁!」

「大六岁也是大,我在上小学的时候,你已经上大学了。」

「我以前从来没有谈过像你年龄这么大的男朋友。」

还想继续往下说,嘴被狠狠堵上了。

我伸手要去推开,他扯开领带反手将手给捆绑住。

我瞪大了眼,今晚陆景衔真的是疯了。

分开时,一根银丝拉开,羞愤又恼怒:「没有我的同意,你不准亲我。」

腿软差点站不住,他轻嗤了一声,一手扣住腰抱坐到床上,解开领带。

这跟平日里见到那个严肃正经的陆景衔完全不一样。

「斯文败类!」

他弯下腰,语气无奈:「我叫你来是因为我想你了,楚唯宁。」

「你不喜欢这件事,我就不会做,但接吻这件事不行。」

「把我奶茶拿过来,我渴了。」

他递过奶茶,语气温柔:「以后吵架别说伤人的话。」

「比如说了?」

「我年龄大这件事。」

嘴里的奶茶差点喷出来了。

9

昨天晚上闹了一下,早上起来的都有些晚。

陆景衔有事去忙了,房间里现在就只剩下我一个人。

昨天晚上买的东西被扔进桶里了。

下午陆景衔回到酒店,身上沾惹点酒气和烟味,声音有些哑:「午饭吃了吗?」

我点点头,走上去给他拿了一双拖鞋:「你喝酒了?」

「在饭局上喝了一点。」

「我给你煮醒酒汤。」

「这里没有食材。」

「我刚刚去了一趟超市。」

他躺在沙发上,温热的呼吸撒在耳边:「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我一直都很乖的。」

「你有时差点要把我气死。」

我轻轻扯出他的领带,威胁道:「给你一次重新说的机会。」

他反手扣住腰,扯坐在腿上,掌心顺着绵软的腰际不轻不重摩挲,眼神里侵占意味十足。

瞬间怂了下来,身上逐渐变红,从脸延伸到脖子,耳朵,语气磕磕巴巴:「我还要给你煮醒酒汤。」

陆景衔根本不动。

我扭动了几下,一眨不眨地瞪着他:「你再不松开,我就咬你了。」

他嗓音沙哑压抑:「别乱动。」

「但是你皮带硌着我了。」

「我不舒服,陆景衔!」

「那不是皮带。」

瞬间理解他话里的意思,身体忽然僵住,不敢乱动了。

门铃声突然响了。

我立马推开他:「我去开门。」

助理来送文件,陆景衔声音有些不耐:「出去。」

把室内的温度调低了几度,陆景衔进了浴室洗澡,出来的时候醒酒汤已经煮好了。

「小心烫。」

「晚上一起出去吃饭。」

「你今天喝了点酒,还是在酒店里休息,晚上我们点外卖。」

「我没有喝酒。」

「那你身上怎么会有酒气。」

「别人喝的,身上沾上了点。」

「陆景衔,你个大骗子,早知道我就不给你煮醒酒汤了。」

晚上预订的是一家新开的餐厅,吃完晚饭就一起去看了电影,第二天离开上海。

没想到第二天和陆景衔就一起登上了报纸和热搜,照片只拍到了我的侧脸。

本来没有当回事,早上公司里谈论的都是关于陆景衔谈恋爱,陆景衔女朋友是谁的八卦。

正在工作收到陆景衔一条行程报备:

「今天晚上有聚会,要晚一点回家。」

以前都是我要去哪儿,干什么要跟陆景衔打声招呼,现在婚后完全反过来了。

真是翻身奴隶把歌唱。

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一起八卦:

「宁宁,你知道陆总的瓜吗?」

「你指的是陆总女朋友?」

「嗯嗯,陆总有女朋友了,我的希望破灭了。」

「你看照片,女方的肚子多大啊,会不会已经结婚怀孕了。」

「真可惜啊,也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配得上陆总。」

眼皮子忍不住跳了几下,我只是那天晚上吃多了肚子有点撑。

10

好久没有回家看看了,下班直接回了自己家。

晚上刚好做了喜欢吃的卤猪蹄和小龙虾。

我妈拉我到一边:「跟景衔相处得怎么样。」

我敷衍地摆了摆手:「我们现在感情很好啊。」

「你们才刚结婚,要做好防护措施,等过几年再要孩子也不着急。」

我瞪大了眼睛,跟自己的母亲聊这个话题实在是太尴尬了。

更何况现在和陆景衔什么都没有发生。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你结婚后是不是胖了一点。」

我摸了摸脸,一脸惊恐:「有吗?」

陆景衔抽空的时候总会带我到各种餐厅打卡,一直没敢上体重秤。

「脸圆润了一点,更有气色更好看了。」

「啊啊啊啊啊!」

晚上看完电视有点晚,不想回去了,和陆景衔发了一个消息就去洗澡了。

自己一个人在房间里比较随意,像以前一样穿个小吊带和热裤,敷着面膜出来躺在床上耍手机。

白天那条八卦新闻没有被撤销,反而愈说愈烈,网上都在扒陆太太是谁,有人在下面说是哪位女明星,又有人说是哪位名媛。

没有管,反正这些陆景衔都会处理的。

房间的门微微敞开,我叫了几声阿姨,说要吃葡萄。

几分钟后,陆景衔进来了,手里端着一盘葡萄,咔嗒一声,房门关上。

「你……怎么来了。」

此刻我的坐姿很不雅观,迅速钻进被子里裹上空调被。

他慢条斯理扯下领带,摘下手表放到桌上,声线低沉:「你在这儿。」

「可是……你没带衣服啊。」

「刚刚回家取了。」

「哦。」

陆景衔洗澡的间隙,手机铃声响了。

我朝着浴室叫了几声:「你手机响了。」

陆景衔直接让我接听,好听的女声响起:「喂,陆景衔,我好像有东西掉在你车里了。」

对方语气娴熟,听起来关系很好。

「你好,陆景衔现在正在洗澡,等下我帮你转达。」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阵:「抱歉,这么晚打扰到你们了。」

「谢谢你帮我转达。」

挂断电话,我继续刷手机,心思却不在这上面。

浴室的门开了,他擦着头发出来:「刚刚谁打的电话。」

「一位女士,她说有东西掉在你车上了。」

陆景衔没什么表情变化,语气淡淡:「陈肆的女朋友,刚刚吃完饭送他们回去了。」

「哦。」

「她叫什么啊?」

「不知道。」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名字呢?」

他眼尾一抬,语气随意:「我不会把注意力放在不重要的人身上。」

我歪着头看向他,有些好奇:「哦,那你的注意力一般放在哪里啊。」

「工作?」

他看向我,语气认真:「你——」

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我假装打了一个哈欠,拿了一颗葡萄放进嘴里。

他拉开被子,语气淡淡:「楚唯宁,葡萄好吃吗?」

我点了点头:「今天买的葡萄格外好吃,甜甜的,带着一丝丝的酸。」

我拿了一颗葡萄,伸手递到他嘴边:「你快尝尝。」

陆景衔低眸,喉咙发紧,目光落在唇上,直接吻了下来。

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抖,手里的葡萄滚掉到地上。

他吻得很温柔,但动作很强势,不容拒绝。

衣摆被掀开,他抬起头声音有些哑:「可以吗?」

呼吸彻底被汲取,脑袋一片空白发麻,失去了思考,眼睛湿漉漉迷茫看着他。

到了最后一步,还是停了下来,他穿好衣服到浴室里洗澡。

11

有人在网上曝出陆景衔女友的照片,当红女明星顾语初。

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照片正面被抓拍到了。

微博里面顾语初的粉丝都炸了,纷纷送上祝福。

「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

「对对对,天作之合。」

桃子拿了一包芒果干过来分享:「宁宁,你看到今天热搜了吗,我们公司的总裁夫人是顾语初。」

「听说今天正主直接不装了,中午来公司给老板送饭。」

我抿了抿唇,假装不知道:「是吗,我没怎么看。」

陆景衔到底在搞什么鬼,不是说了是陈肆的女朋友吗。

还来公司里送饭。

按下电梯,到总裁办,秘书都知道我和陆景衔的关系,直接让进了。

推开门就看见女人衬衫敞开,披头散发,画面一时间让人不知所措。

陆景衔表情严肃,声音有些发颤,上前拉住我的手:「宁宁,不是你想的那样。」

情绪失控,愤怒地甩开他的手:「陆景衔,你个大骗子。」

「明天就去离婚!」

手腕被人拉住。

「不准提离婚,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我要一个人待着,你再继续跟着我今天就去离婚!」

陆景衔难得的情绪外露,压抑住火气:「你去哪儿?」

「你别管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甩掉陆景衔后,开车去了酒吧,胸口里憋了一口气,无处发泄。

前几天陆亦彤让我参加游轮聚会,三天两晚,刚好就是今晚上船。

回了陆家收拾好行李,重重地关上门,最近都不想再看见陆景衔了。

上了船才打开手机,十几个未接电话,直接反手把他拉黑。

「宁宁,你脸色不好,是跟我哥吵架了吗?」

「别提他,今天晚上我要好好地玩。」

「行,今天晚上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记得化好妆穿上漂亮裙子。」

「好好让你放松放松。」

夜里洗完澡出来,换上一条黑色小裙子,妆化好了,照了照镜子很满意。

「彤彤,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儿啊?」

「下面一层有酒吧,听说里面有很多很帅的男模。」

酒吧的入口处,工作人员会在手上盖一个印章,蝴蝶印章盖在腕骨处。

空气里弥漫着酒精的味道,昏暗的灯光,强烈的鼓点,大家伴随着音乐摇摆。

我坐在吧台上,点了一大堆酒,五颜六色看起来很好喝的样子。

「宁宁,你别喝了,你看看那边坐在吧台旁喝酒的男人帅不帅。」

处于微醺状态,抬头看了一眼:「嗯,还不错。」

只是长得有些熟悉,一时间记不起来像谁了。

「宁宁,要不要去跳舞。」

「你去邀请一下他。」

被周围气氛感染了,我站起身来,拿起一杯酒过去,拍了拍男人的肩膀:「帅哥,请你喝杯酒。」

男人转过身来,五官俊朗,确实长得挺不错的。

他有些惊讶:「宁宁,你怎么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长得好像我的前男友啊。」

拉着他准备往舞池里带,嘟囔:「我邀请你一起去跳舞。」

喝得有点醉站不稳了,厉沉在后面伸手扶住,语气有些无奈:「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喝醉了,我此时此刻很清醒。」

「你知不知道陆景衔就是个大渣男,我们才结婚几个月了,他就出轨了。」

「我要离婚,我要找一个比他更帅,身材更好的男人。」

「我看你还不错啊……」

「楚唯宁 ——」

男人高大魁梧的阴影陡然将我罩住,沉声喝道:「……抱够了没有。」

「她是我太太。」

他语气冷硬:「楚唯宁,过来。」

仰着脸看向他,目光越过男人清晰锋利的下颌线,眸中有淡淡的不耐。

「我不过去!」

「你是不是偷偷跟踪我,陆景衔。」

「我说了我要一个人待着的,现在不想看见你这个大渣男——」

话还没有说完,他直接弯腰扛起往外走。

「你快点把我放下来。」

两只手在他肩上砸了几下都没有用。

「不放我就跟你离婚!」

陆景衔突然松手,只感觉整个人往下掉,两只手连忙攀上他的脖子。

他淡淡道:「是你不放手的。」

房间打开,他将门紧紧反锁住。

正欲跑,陆景衔忽然迎面将我抱起扔到床上压了下来。

想要挣脱,却被他反手扣住。

我拿起旁边的烟灰缸在他头上一砸:「从我身上滚下去。」

他眸色暗了暗,鲜血从额头上流了下来。

原本还有点喝醉的我,现在彻底清醒过来了。

有些无措地看向他,声音颤了颤:「你没什么事吧。」

他站起身来,抽了张纸止住了额头上的血。

陆景衔黑着一张脸,声音淡淡:「没什么事。」

很快陆景衔额角上肿了一个大包,看上去有些滑稽可笑。

我扯了扯嘴角,对白天的事情还心存芥怀:「我要回房间休息了。」

房间的门却被陆景衔反锁了,怎么打都打不开。

「喂,把门打开一下。」

他紧紧盯着我,语气认真:「今天白天的事情我要解释一下。」

「我和她什么都没有发生。」

「她今天来公司谈代言的事情,中途突然解开衬衫扣子,我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冷哼了一声:「我才不相信你什么都没有看见。」

「我当时转过身去了,什么都没有看。」

「办公室我已经准备拆了重新装修,里面的家具全都换成新的。」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电话。

「喂,你好,是陆夫人吗?」

「今天白天的事情抱歉,都是我主动的,他当时直接转过身了,连看我一眼都没有看……」

电话挂断,知道这一切都是误会,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

他定定地看向我:「还在生气吗?」

「我才没有生气。」

「那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跟厉沉的事情。」

「我也不知道他在这里。」

「刚刚我喝醉了,有些没认出来他。」

他冷着声音:「你们都快抱一起了。」

「我是没站稳,差点不小心摔倒,他扶住我了。」

「以后离他远一点。」

「你把门打开,我困了,要回房间睡觉。」

他打开门,提醒道:「晚上记得关好门。」

从浴室里出来,卧室的灯没开,隐约有些黑,床边突然坐着一个男人,吓了一大跳。

「你怎么进来的啊!」

他指尖夹着一张房卡,勾了勾唇:「这艘游轮在我名下。」

我拉开被子躺下,有些困了:「你把灯关上,我要睡觉了。」

男人躺下,俯身拉开被子:「今天还没有接吻。」

耳边,男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声音低哑:「可以吗?」

脸上潮红,不作声算是答应了。

兴许是酒精的原因,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想象中的疼,但还是有些难受。

到后面有些疼,往后缩,却被他拉住又往前一点。

他声音有些紧:「放松。」

……

12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腰背酸痛,下床走路的时候都有些不舒服。

他端来一杯温水,嗓音温柔:「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我又羞又气, 说好了就一个小时,却迟迟不肯结束, 「今天你不要跟我说话。」

公司发布了通告,关于陆景衔结婚的消息, 全公司上下都炸了。

桃子一脸兴奋:「宁宁, 原来你就是陆太太啊, 藏得可真够深的。」

「你看看你锁骨上的痕迹, 是陆总咬的吧, 啊啊啊啊!」

「不是不是, 你误会了。」

「嗯嗯,我知道是蚊子咬的。」

……

下班的时候跟桃子又去逛了商场, 一顿买买买。

分别的时候, 她突然塞了一个袋子到我手上,正是刚刚一起逛睡衣的那家店。

她笑嘻嘻道:「新婚礼物!不准不收。」

回到家打开袋子, 都是一些平常根本不会穿的款式, 看了一眼随便放进衣柜的某个角落。

洗澡洗到一半,突然发现睡衣没拿。

「陆景衔, 我睡衣在衣柜里, 麻烦你帮我拿一下。」

「我找一下。」

接过他递来的睡衣,正是白天桃子送的睡衣。

布料穿在身上滑滑的,深 V 的设计, 感觉下一秒就能从肩上溜下去。

陆景衔正躺在床上看书,出来后他把书合上,声音有些哑:「关灯睡觉。」

「你不是还要看书吗?」

刚躺下,他长臂一伸拉进怀里,摘下腕表,缓缓道:「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

本来打算一两年后再要孩子,某天吃饭突然不舒服。

餐桌上陆妈妈提了一句不会是怀孕了吧。

陆景衔到药店买回试纸测试,果真怀孕了。

婚礼提前到了元旦那一天,整个婚礼都是陆景衔一手操办,婚礼前几天回了楚家, 一直都是分开睡的。

半夜, 陆景衔突然出现在房内, 身上带着寒意, 差点没被他吓死。

「你从哪里进来的。」

他看了一眼阳台。

「太危险了, 你不要命了。」

他扬了扬眉,笑了笑:「我从正门进来的,没有人知道。」

「这几天有没有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孕吐已经好了很多, 没有不舒服了。」

「还有两天就要婚礼了, 你来干什么?」

「我想你了。」

「陆景衔,你什么时候喜欢上喜欢我的?」

「是不是我还在上小学的时候。」

「楚唯宁,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 我没那么禽兽。」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陆景衔不在身边了。

婚礼上,宣誓完交换戒指, 陆景衔突然毫无征兆地掉下了眼泪。

「楚唯宁,能娶到你是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情。」

……

数月之后,陆家小包子出生了。

取名为陆岁昭。

(一起长大的哥哥成了我丈夫,婚后吵架让他滚,他急了:你想都别想。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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