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总理自称“英语水平有限”,真实的他是个语言天才

少年时期的周总理为中华之崛起而读书,成年之后的周总理为中国革命呕心沥血;新中国成立之后,作为中国外交代表,周总理为中国打开了外交新局面。
世人皆认为周总理对英语了如指掌,他却称自己的英语程度十分有限。所谓的有限,其水平究竟如何?
语言天才
周总理早年曾经就读于南开中学,虽然家庭贫寒,他却十分努力,成绩优异。人们并不知道的是,那时候的南开大学是一个仿照欧美学制建成的学校,属于贵族学校的范畴。
南开中学的所有课程几乎都是全英语授课,而周总理自小就在英语的浸染之下成长。与此同时,周总理擅长的也不仅只有英语。

1913年的时候,周总理跟随伯父移居天津,他在大泽英文补习学校学习了三个月的英语,不久之后顺利进入了南开学校。
南开学校学制4年,英文课每个星期大概有10个小时。
从二年级开始,除了国文和中国历史、地理之外,所有的学科都采用英文授课。从三年级开始,学校就要求学生们阅读全英文的小说。
周总理此前学习了三个月的英语,虽然基础薄弱,却也取得了不错的成绩。毕业的时候,周总理的成绩中等偏上,英语能力也有了极大的提升。

1918年4月3日,周总理留日期间的日记写道:“阅英文报,得知日政府又提二十条于中国矣!”
彼时周总理在日本,却不阅读日本报纸,而是阅读英文报纸,可见其英语水平高于日语。
1921年,周总理辗转来到了法国求学。人们并不知道的是,他曾经专门前往英国,想要报考爱丁堡大学。
换句话说,那时候的周总理对自己的英文水平相当自信。
回国之后,周总理能够用到英语的地方少之又少,但是他每天坚持学习,阅读英文报纸的习惯也保留了很多年。

1920年,周总理从上海出发,来到了欧洲勤工俭学,12月中旬,周总理到达法国。
因为语言不通,周总理在法国的生活也十分艰难,为了提高法语水平,他来到了法国巴黎的法语学校。
不久之后,周总理又来到了法国中部地区继续提高法语水平。
周总理坚信良好的语言环境对语言水平的进步有着重要影响,于是他来到雷诺汽车厂工作,一方面赚钱维持学业,另一方面在实践中提高法语水平。
1922年到1923年,周总理与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合租了一套在巴黎的房子,那时候周总理的法语已经相当娴熟,两个人之间的交流也是纯法语。

周总理在法国的大部分时间都是用法语与他人交流,应付日常对话,周总理的水平已经足够了。
1922年,周总理离开法国来到了德国,在柏林大学学习。1923年的时候,周总理回到了法国。1年之后,周总理回到中国。
周总理在法国待了仅仅几个月的时间,原本对德语有着一定的了解。然而因为种种原因,周总理在德国与其他国家交流的机会少之又少。
也正因如此,周总理的德语水平只停留在简单的交流方面,相较于法语逊色了很多。

出其不意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周总理也算是一个语言天才。然而他在语言方面造诣如此之高,却依旧保持着谦逊和低调。
1936年,美国记者埃德加·斯诺来到了陕北,见到了中共主要领导人之一周恩来。
周总理给埃德加·斯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在埃德加·斯诺的《西行漫记》中,他向人们展示了一个与平常反差极大的周总理。
埃德加·斯诺刚刚来到陕北的时候人生地不熟,一个身材消瘦,长相清俊的青年军官来到了他的面前。那个青年军官留着大胡子,看起来不怒自威。
饶是如此,青年的性格与外表却有着极大的反差。青年刚刚开口,埃德加·斯诺便十分震惊,他用英语询问:“你想要寻找什么人吗?”
埃德加·斯诺对眼前的青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在中共红色腹地陕北,竟然有人会讲英语?

就这样,埃德加·斯诺和青年用英语交流起来。在交谈的过程中,埃德加·斯诺了解到,这个中等身材,骨骼虽小却十分强壮的年轻人,就是中共红色革命的传奇人物周总理。
埃德加·斯诺回忆道:他确乎有一种吸引力,似乎是羞怯、个人的魅力和领袖的自信的奇怪混合产物。
两个人用英语交流,在埃德加·斯诺看来,周总理的英文虽然有些迟钝,其发音却十分标准。
1928年周总理在莫斯科出席党的六大之后回国,自此他开始了漫长的上海地下工作历程。作为一个国际性的大城市,上海一直是一个外国人聚集的地方。

因为周总理的工作需要,他经常同他们用英语交流,对于那时候的周总理来说,使用英语的机会依旧很多。
然而在1931年之后,周总理进入了中央革命根据地,那里交通闭塞,人迹罕至,周总理使用英语的机会少之又少。
因为在中共缺少良好的英语联系环境,周总理已经整整5年的时间没有使用英语。
如今重新拾起,依旧宝刀未老,埃德加·斯诺知道一切之后十分惊讶,认为周总理确实在语言方面颇有心得。

所谓有限
1941年,欧文·拉铁摩尔奉美国总统罗斯福的命令来到中国重庆。作为研究中国革命问题的专家,欧文·拉铁摩尔在国民党和共产党之中都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
欧文·拉铁摩尔曾经担任过蒋介石的私人顾问,也正因如此,他认识了包括周总理在内的众多共产党人士。
欧文·拉铁摩尔与周总理的相见,语言并没有成为他们之间的障碍。
周总理孤身一人前来赴约,身边并没有随行翻译。与延安消息闭塞的状态格格不入,周总理对世界大事十分了解,对于当今国际局势也有着自己的见解。
在新一次交谈的过程中,欧文·拉铁摩尔突然想到,1937年,欧文·拉铁摩尔和周总理曾经在延安有过一面之缘,那时候周总理就给欧文·拉铁摩尔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周总理曾经在法国居住,而多年来他一直没有放弃英语练习。
欧文·拉铁摩尔问周总理:“我们是否能够用英语和法语交谈呢?”
周总理非常遗憾地回答道:“对不起,我的英语程度十分有限,连法语也差不多忘光了,我们还是用中文交谈吧。”
欧文·拉铁摩尔回答道:“我的中文讲得并不好,也请你多多包涵。”
就这样,欧文·拉铁摩尔和周总理全程用中文交谈,当交流出现障碍的时候,周总理便为欧文·拉铁摩尔提供帮助。

1937年的时候,周总理尚且可以与外国人用英语交流,然而在1941年的时候,周总理却说自己的英文程度十分有限。
其中自然免不了自我谦虚的成分,但是人们心中了然,因为缺少足够的练习机会,周总理的英语水平确实有了一定的退步。
然而事情的真相是否像周总理所说的那样,水平十分有限呢?
1954年,周总理在参加完日内瓦会议之后来到了莫斯科,参加苏联举办的一个酒会。彼时苏联内部的重要领导人均出席,赫鲁晓夫、米高扬、莫洛托夫赫然在列。
与此同时,苏联还邀请了与中国外交关系亲密的部分国家,其中就包括英国和印度。
苏联邀请周总理上台致辞,他深思熟虑之后选择使用英语。
周总理的英语虽然有些生疏,却足以让在场的所有参与者震惊。

人们十分疑惑,这场酒会在苏联,除了部分国家的外交官,大部分的人并不懂英语,周总理的真实意图究竟是什么呢?
敬酒环节,周总理用英语向米高扬祝酒,米高扬十分不高兴,便对周总理说:“周总理,你为什么不说俄语,你的俄语很流利嘛!”
周恩来的回答是:“你怎么不说中文呢?”
霸气如周总理,纵然使用所谓水平有限的英语,也足以秒杀在场其他不熟知英语的其他人。

在此后的时间里,因为缺少练习,周总理的英语口语水平已经有些退化。
1972年,尼克松访问中国,记者白修德随行左右。19世纪30、40年代,白修德曾经来到中国,那时候他已经与周总理相识。
中国为尼克松总统准备了欢迎晚宴,席间尼克松离开座位,白修德来到了尼克松的座位上,与周总理交谈叙旧。
彼时周总理关于英语的记忆已经十分模糊,只能用oldfriend这样的词汇来称呼白修德。

尽管周总理的英语口语退化较明显,但是他的听力却一直维持在很高的水平。
1972年,尼克松访华之前,中国与美国总统特使黑格曾经举行会谈。
双方在提到苏联的时候,黑格说了the U.S. government is concerned about the viability of China”。
翻译者章含之将其翻译为“美国政府关心中国的生存能力”。
鲜少有人发现,在翻译完之后,周恩来皱了下眉头,却并没有过多言语。
周总理认为viability的翻译有误,便找来了所有的英语词典,最终得出的结论都是生存能力。

第二次会面的时候,周总理对黑格说,生存能力一词的使用并不恰当,中国无法接受这种词汇,作为一个独立自主的国家,中国的生存能力原本不需要任何人关心。
尼克松访华之后,中国与美国签署了中美联合公报,美国临行之前曾经专门赞扬中国的翻译能力。但是尼克松并不知道,章含之在翻译其致辞的时候犯了一个错误。
尼克松说中国与美国之间的距离很近,为1.7万英里,章含之将其错误地翻译为1700英里。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其中的问题,就连美国方面都没有注意到。

周总理一直仔细地听尼克松的发言,在章含之翻译为1700英里的时候,他调侃般地说道:“含之,太近了点吧。”
纵使已经多年未使用英语,周总理的听力水平依旧毋庸置疑。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周总理的虽然没有达到顶尖的水平,却并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样英语程度有限。
周总理曾经说:“理想是需要的,是我们前进的方向。现实有理想的指导才有前途;反过来,也必须从现实的努力奋斗中才能实现理想。”
于他而言,英语也是实现理想的一种手段,也正因如此,他为此付出了百倍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