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万物》穷苦的天牛庙村两灾三患是什么?农民想活下去太难了
最近刷到一个帖子,说“种地三年,不如打工三月”,底下几千条留言都在倒苦水。
可看完《生万物》里天牛庙村的故事,才觉得那都算轻的——他们连“种地”本身都快保不住了。

天牛庙村的账本简单到吓人:两灾三患。

灾是马匪和日本兵,患是干旱、流民、还有自己人心里那点小算盘。
先说马匪。

封四带人冲进来那天,村口老槐树上的乌鸦都叫哑了。

宁可金拎着铁锹冲在最前,脑门上的青筋像要炸开。
打完仗他当了村长,可椅子还没坐热,日本兵的皮靴声又踩碎了门槛。

接着是干旱。

土地裂开的口子能塞进小孩拳头,宁绣绣和宁苏苏姐妹俩半夜去抢粮,鞋底子磨得只剩一层布。
流民像蝗虫一样涌进来,有人为了半碗稀饭把闺女许给陌生人。

最狠的是第三患——自己人。
露露来了,男人们的眼神像被火燎过的草,宁学祥半夜蹲在河边哭,第二天却偷偷把家里最后半袋红薯塞给她。

老婆抱着孩子在炕上干瞪眼,眼泪把枕头泡出盐霜。

有人可能会问:为啥不跑?
跑?

往哪跑。

费文典从外头回来,带了一包洋糖,孩子们围着转圈,大人们却盯着他磨破的裤腿——那分明是走了几百里山路磨的。
说到底,天牛庙村的悲剧不是天灾,是“活路”被一层层堵死。

马匪抢粮,日本兵抢人,干旱抢水,流民抢地,最后连夫妻间的信任都被抢走了。
看完只想说一句:现在抱怨996的,真该看看他们连“活着”都要用命换。
你老家有没有类似的故事?留言说说,别让这些事儿真成了“生万物”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