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民党特务谷正文心狠手辣,81岁得知女婿对不起女儿,连捅他两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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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什米尔公主号那次飞机爆炸,其实挺像烧烤摊边的闲聊:你说,一个人命运会因为一瓶牙膏形状的炸弹而彻底改变,这世道,到底是有多冷,才能让这些事发生?有人暗中策划,有人差点丧命,有人甚至早在飞机起飞之前就已将别人的生死写在自己的账本上。

1955年春天,亚洲气氛闷得很。雅加达要开万隆会议,盛事啊。周总理带着一头病气,原本该从香港赶过去。风声刚起,各路人马动了起来,背后操盘的,却是那个你猜也猜得到的老对头——台湾。一场局,五十万港币收买一名香港机场的清洁工。想想,五十万,在那年月得买多少房子?清洁工周驹不问对错,揣着钱,在器械边上放了一管牙膏,但这牙膏里可不是让人白牙笑的玩意儿,而是专门用来把人送走、让机场空荡一片的炸药。

这事里,最玄的一笔是周总理的“阑尾炎”:你说这运气,身子不舒服,临时改了道,从昆明绕路,谁能想得到,一个肚子疼,救了后来的历史。飞机没等到他,倒是其他十一个人,命就断在海上。爆炸,把“克什米尔公主号”从高空拉下来,海上仅存三名机组活了下来,那酸咸苦,都搅在一锅。

背后操盘的特务有姓名。那人叫谷正文,历史上不太干净的一个角色。这种人,说是“叛徒”、“魔头”,好像又太简单,便宜了他。你见过那种,前脚跟你掏心窝喝酒,后脚转身把你的名字报出去,这不是小说里的反派,是现实里的谷正文。

谷正文的来路倒挺复杂。网上传着说他曾是八路军侦查队长,其实多半是误传。你看那年代的老照片,他穿着北大校服,眉眼还挺斯文。最早,在“九一八”之后参加北大的学运,一度做了学生运动委员会的书记。按说,这样的人应该是热血青年吧?结果一出事,执行秘密任务被抓,转眼就卖了自己的同志,换来一条命。

就这一下,谷正文彻底变了。他像站在路口抬头望天,左右都不可信。后来军统招他,戴笠亲自招募,说他适合做大事。这个戴笠是出了名的能识人,或许一眼看出谷正文那种天生冷静、没人情味。两人开始单线联系,像是在地下室喝闷酒,谁都不说真话。

时间拨到七七事变后,谷正文和北大旧友去了济南,本来是被安排做游击队,结果人是在敌后“潜伏”,但谁是真谁是假,没人看得清。谷正文到底是主动被俘还是设局卧底,这事外头的人永远猜不透。但你想,在那种命悬一线的环境里,叛变也好,假装也罢,只有活着的人才有资格说自己没错。

他后来混进了日军圈子里,为了讨好新主子、稳住日本人,照顾自己的生路,把许多原来的同志一个一个交出去,让一些英雄就此折戟沉沙。后来抗战胜利,谷正文手上的污点已经多到数不清,人前一笑,背后滴血。在那个风云变幻的年代,他倒成了戴笠心里的“得力干将”。读书多,熟北平,脑子灵,手脚也脏,戴笠觉得这人是可造之材。

继续往下翻,到了1946年,他一举查出地下电台藏点,又抄了一份黑名单。名单里有共产党在国民党高层潜伏的情报人员,谢士炎被他生擒,这事传开在小圈子里都叫“惜英雄”。你说,谷正文这样的人,其实比敌人还可怕,被他盯上的人,最后连家都找不到。

但他并不是只靠狠劲儿活着的人。他知道挑活儿,知道跟上“时事”。解放战争快结束的时候,北平被围,蒋介石见大势已去,原本想让傅作义带队突围,后来转念,只让自己人飞去台湾。“老蒋让步”,谷正文不爽了,他要搞个大动作,把傅作义直接拐到台湾去。特使蒋纬国见了傅作义一趟,觉得还是不能干这缺德事,就没成。

谷正文这人,遇上国民党那帮只看钱、不问对错的长官,简直是如鱼得水。后来蒋介石败退台湾,各种清算手段层层下达,谷正文的脏活反而更多了。要暗杀谁,就去办。比如针对策动云南王卢汉起义的杨杰,谷正文给手下布置,一个人化身邮差,把人杀在寓所里。这样的人,谁还敢说“有底线”?也难怪在保密局越混越风光,愈做愈大。

闲话一句,当时国民党有人想通过假钞扰乱大陆经济,这里谷正文也是出主意的,帮蒋经国一手操办了地下假钞工厂。造假人民币、港币,一边等着让新中国吃亏,一边自己捞油水,最后因为事情闹太大,还是被迫停了手。

谷正文到底图什么?只要大陆有什么风吹草动,他总在暗处捣鼓。人的下限真是没底,到了“克什米尔公主号”这事,他亲自上场,计划一步不少。收买清洁工,牙膏炸弹,转移人手,还亲自去机场迎接回报的人。他当自己是暗黑世界里的老大,谁都不能信,亲手布好局,亲自收尾。

晚年,也挺讽刺。这种一辈子没“身边人”的角色,守到最后只有一个干女儿。谷正文还真把她当宝贝,但你看他80多岁,听说女婿有外遇,拎着瑞士军刀就去帮女儿出气。想象一个白发老头在学校走廊里追着人扎屁股,这场面让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叹。

他活到97岁,最后死在台北医院。临走那天,天下平静如常,后来的事,早已和他没关系。可你说,这样的人,活着一身罪,死了也不能真算是尘埃落定。历史没能让他偿还那些血债,人们念起谷正文的名字时,总是带着一口气没出完的感觉。

有时我也会琢磨,这种人,他们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是生逢乱世,还是本性如此?也许谷正文少年时也爱过诗和北大的春天,只是后来,路走得太远,心底再也没有归途。世事无常,要说天理昭昭,谁又能真的说得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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