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年前,17人攀登梅里雪山,当地原住民阻拦未果,登山队全部遇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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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1年1月3日,中日联合登山队消失在梅里雪山。这不是梦,也不是传奇,是现代人类登山史上最具悬疑的第二大山难事件。17人,17个名字,17个故事,山下的祈祷没能换来一丝奇迹。

梅里雪山,地处云南迪庆和西藏林芝之间,不太显眼的位置。英国人曾说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山,大部分人还没亲眼看过,就已经听过藏民的故事。在藏传佛经里,十三座六千米以上的雪峰是太子修行之地。朝拜的人,一年可达十万,围着雪山转,口中念经。有人说要是少了神的庇护,这片土地会陷入灾难。你信不信?

神山不可侵犯,守山的人绝对不会让外人轻易靠近。过去想登山的,被当作大不敬,不是被软磨硬泡劝离,就是被村民赶下山去。谁要是不听话,就真可能被武力请下山,人情顾不得了。不过1990年12月的冬天,却不太一样。这支登山队,穿着风雪服,带着中国政府的批文,还有日本的名字印在袖章上。中日联合,官方背书,不是普通的冒险者。

藏民们一开始热情,没谁会想到他们要上峰顶,本以为只是考察队。他们选在藏族节庆之后到达,又带来礼物,气氛一时间友好。不料风向转变很快,队长一开口说要攀登卡瓦格博,气氛冷了下去。美酒撤了,美食也端走了。有人窃窃私语,却没人大声反对。要是往年呢,场面决然不会像这样平静。

那时的德钦县,雪很厚,风很大。老人不过多留恋迎来的外客,只简单提醒:卡瓦格博不是常人可以挑战的地方。“雪山难攀,路险天变快”,这是老人留给他们的忠告。毕竟神话真假,每个人想得都不一样。藏民不半点夸大,实际上历史数据摆在那。从上世纪初到1990年,无数登山队,进山的人出了名的多,活着踏上山顶的一个没有。好几个想证明自己厉害的队伍,都是铩羽而归——更有些,失踪了。

偏偏这支中日队伍不愿多想。技术设备远胜过去,气象专家、天气监测、绳索、补给,只要想带的都带上了。经验老道的向导,把珠峰塞进口袋的岁数也有了,这样的队伍,似乎天塌了都能顶住?其实谁都明白,自信跟冒险,挨得很近。藏民看着这一切,多少带着点无奈,没有多少眼泪,也没有坚持劝阻。那年冬天,雪比往年还厚一点,但队员心气高,不把困难当回事,说白了他们觉得民间信仰是旧观念,科学可以帮他们走到更高的地方。是不是这样呢?

队伍一路上山。最初的几天一切顺利。晴空万里,空气很凉,太阳照在山体,雪反着蓝色的光。沿路设立好三个营地,营地里的欢声笑语,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中国领队与日本领队起争执:中国队主张远离山脊以防万一,日本队却更想靠近山脊,趁天气好快速攀顶。最后只能在中间打个折。这个选择是否从一开始就种下了隐患?谁也没多说。

到了5000米,看似都还可以。风改变方向,雾气下沉,走路变得困难了,小队成员被迫收紧队形,胆子大的依然讲着笑话。还是有点紧张的,但气氛说不清。12月28日,五人冲锋组到达6400米的高度,只差五百米。他们相信自己离成功只差一步。笔记写在登山日志上:“天色已变暗,不过没大事。”

突然山风大变。刚才能见度还不错,一转眼前后就像打翻了锅。伸手不见五指。黑影在前方蠕动,看不清,也不敢认。这种场面,别说普通人,连久经沙场的也要紧张。缺氧,眩晕,耳朵里全是风声。人被迫蹲下,双手紧抓安全绳,手心都是汗。队伍中的对讲机传回最后的对话,有队员惊叫“有寺院在面前”。这是什么话?科学不能解释。

不到一天,五人小组又倒退到5200米的四号营地。原地等待暴雪停歇,士气低落。继续前进,可能性与危险交织,日本队员希望坚持,想趁着气候好转再搏一把。中国队成员更犹豫,“等2天再说”。这时候,山脚藏民人数已超万,他们都在祈祷。

营地广播里传来一曲欢快的歌。有点奇怪,有人听出里面混杂了女人哭声和婴儿呜咽。这是不是真的?还是幻觉?原始的恐惧被慢慢放大。实际情况还没有统一的说法,日志里记了一句让人后背发凉:“他们就要来了,快跑!”

冬季元旦前夕,登山队员最后一次发回信息。1月3日,一切终止。大本营收到消息:看到一座寺院。悄无声息,之后所有联系断绝。珠峰通讯设备、无线电台、甚至地面协助,也无法再传任何回音。山下的藏民还在持续祈祷,有人心中隐隐觉得不妙。

此后20天,搜救队日夜不歇地寻找。用尽设备、动员全体力量,始终找不到更远的痕迹。等到宣布山难,气氛压抑到极点。最终找到16具遗骸,还有一个,清水久信,始终下落不明。谁都说不清是山埋了人,还是人留在山里。

事件七年后,有藏民在五千米处拾得一本日记。封面破旧,只剩几页刚好能看清字。内容写到集体幻觉、无人影晃动、夜里音乐播放器变成女人笑和婴儿哭。有人发烧,有人喊逃跑。“大本营催我们放音乐,可音乐已经变了”——这种描述,科学查无实证,但又不能假设全伪。

有人研究气象,猜测上万人的祷告声和山体产生共振,震下了雪崩。也有人说天气变化才是真因,计划疏忽、安全评估还是漏洞百出。可无论怎么讲,事实是17条生命终结在雪山,至今只有部分遗骸归来。科学解释和神秘传说交织,现场没有摄影,没有唯一的证人。

其实登顶梅里雪山卡瓦格博的梦想早就不剩新鲜感,说没登顶那是赞美神灵,说是未解的自然难题也行。1984-1990年这短短几年,七支国内外队伍一次次尝试,全部失败。没人争论失败的理由。有人相信是神山诅咒,也有人觉得根本就是登山方法出错。这种解释毫无统一。

山脚下的纪念碑立起来了,赵朴初写两个字:“山魂”,日本长老也题字“镇岭”。每个人看着碑文都不说话,山依旧高不可攀。2001年,云南政府与德钦县立法,全面禁止登顶卡瓦格博。再想试的人,只能站在山脚仰望。

从现在到未来,卡瓦格博为什么依然是能让人丧命的魔山?科学解释也许永远说不清,神秘光环充斥着每个亲历者的记忆。每次提起梅里雪山,总觉得她有点不可理喻,又莫名亲切。事实是,世界最美的雪山带走了最顽强的一批生命,不留痕迹。

故事在本地人和外来者之间反复发酵。有人心里清楚,这和“科学”没多大关系。到底是迷信,还是技术层面的问题,没人愿意承认自己不知道。当然,有人觉得终将有一天,卡瓦格博会被某个队伍征服,那年,雪可能还是这么厚,这么冷,登山旗帜或许就真的会插在那片山巅上。也说不定,一切都不会变。

现在没人再提起攀登梅里雪山的打算。村子里的老人还会在冬天讲那个冬天的故事,年轻人不信神山能惩罚人,可他们不敢赌自己的命。

说到底,一段历史再多谜团,可能都只是人类和世界之间一次普通的碰撞。不想解释了,也不用谁来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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