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竹和梦姑被迫冰窖幽会怎么没有留下子嗣
天山童姥掳来西夏国的公主,她枯瘦如鹰爪的手指掐住公主咽喉,将其剥个精光,丢到了虚竹的床上,窗外的西夏宫灯正映着琉璃瓦上的残雪。这个九十六岁的老妖婆发出夜枭般的长笑,腕间寒铁锁链哗啦作响——三十年来被李秋水追杀积攒的怨毒,今夜终于找到最狠辣的报复方式。

"无崖子师兄既爱看美人图,老身便送你个活色生香的!"童姥嘶哑的嗓音裹挟着雪片,指风过处,公主的织金裙化作片片飞蝶。少女凝脂般的肌肤刚触到寒夜,便被裹进浸过合欢散的鲛绡帐。童姥看着榻上昏迷的虚竹,枯黄面皮泛起青紫——这少林小和尚额间佛印,多像当年无崖子打坐时的模样。
冰窖的玄铁门轰然闭合刹那,童姥将三颗炽焰丹弹入墙角铜炉。幽蓝火苗舔舐着千年寒冰,竟蒸腾出诡异的暖雾。公主睫毛上的冰晶开始融化,顺着酡红脸颊滑落,恰似佛前供奉的玉观音在流泪。虚竹僧袍下的《楞严经》突然自燃,火星溅到公主散开的青丝上,烧出一缕旃檀香。

"好个佛渡有缘人..."童姥透过冰墙上的窥孔狞笑。她特意将虚竹被化功散麻痹的穴位解开三分,让他能嗅到少女肌肤散发的乳香,却动弹不得。当公主无意识地蜷进虚竹怀中,小和尚腕间佛珠突然绷断,一百零八颗菩提子滚过冰面,如同罗汉们惊惶四散的脚步声。
子夜时分,童姥将西域幻情香吹入冰窖。虚竹额角青筋暴起,脖间挂着的玄铁念珠竟被雄浑内力震成齑粉——他修习的《罗汉伏魔神功》此刻反成催情毒药,纯阳真气在经脉里左冲右突。公主朱唇间漏出半声嘤咛,宛如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虚竹僧衣后背突然炸开十八个破洞,恰似当年达摩面壁时石室映出的身影。

童姥听着冰窖里渐重的喘息,枯槁手指深深抠进冰壁。三十年前无崖子与李秋水在琅嬛玉洞翻云覆雨的画面,此刻正借由这对年轻躯体重新上演。当公主的染着蔻丹的指甲在虚竹背上抓出血痕时,童姥狂笑着震碎三根玄冰柱——那些冰棱坠地的脆响,多像她少女时代被无崖子拂落的玉簪。那少女嘤咛一声,转过身来,伸手勾住了他头颈。虚竹但觉那少女吹气如兰,口脂香阵阵袭来,两人吻在一起。
天山童姥也是厉害,知道欲望这个东西锦上添花会更妙,到了第二晚,天山童姥又掳了梦姑来,再一次将梦姑丢到了虚竹的怀中。童姥枯指捻着西域幻蝶的鳞粉,在第二夜的子时准时撒入冰窖。那闪着荧光的粉末甫一触到寒雾,便化作千百只幽蓝鬼眼悬浮空中。她将银川公主的云锦腰带浸过曼陀罗汁,少女踉跄跌入虚竹怀中时,整座冰窖顿时蒸腾起血色氤氲。

"小和尚,昨日破的是身戒,今夜且看你如何守心戒!"童姥的传音混着玄冰碎裂声刺入虚竹耳膜。他腕间新换的玄铁佛珠突然烫如烙铁,昨日被公主咬破的唇印在暗处泛着妖异的朱砂色。公主的指尖划过他胸前戒疤,十八个圆点竟如星图般亮起——那是童姥暗中种下的贪狼情蛊,此刻正顺着经脉啃食佛性。
冰墙突然映出无崖子与李秋水的合欢图,三百六十五处穴位在光影间明灭。虚竹紧闭双目默诵《心经》,却发觉"色不异空"四字每念一遍,怀中温香便浓重一分。公主发间雪莲香混着童姥特制的极乐散,将他三十年童子功化作奔涌的熔岩。当少女的银牙咬开他僧衣系带时,悬在冰窖顶部的金刚杵突然坠地,杵尖的降魔铃碎成齑粉。

童姥在冰门外以寒冰真气凝出七盏鬼火,摆成北斗噬魂阵。每盏灯焰里都浮着李秋水的脸,三十年前的讥笑声与今夜公主的喘息声重叠:"师兄你看,这佛门狮子吼可比不得床笫间的莺啼..."虚竹后背抵着的冰墙忽然消融,显出一面青铜合欢镜,镜中纠缠的身影让他想起达摩洞壁画里被天魔引诱的罗汉。
子夜惊雷炸响时,公主的鎏金护甲划过虚竹脊背,九道血痕竟在冰面绽出红莲纹路。童姥趁机将半部《北冥神功》心法打入冰莲,那些血色纹路便顺着伤口钻进虚竹丹田。此刻灵鹫宫地下密室的玉像突然睁眼,无崖子当年刻在石壁上的"逍遥"二字,正被情欲浇灌出妖异的藤蔓。
至五更鸡鸣,童姥用玄冰锁链将两人分开。虚竹腕间佛珠已化作铁水渗入冰层,公主的珍珠步摇却在他掌心烙下佛莲印记。冰窖穹顶不知何时凝出欢喜佛双修图,童姥看着冰面上蜿蜒的胭脂痕,嘶声笑道:"好徒儿,明日此时,且看你如何涅槃!"窗外飘进的雪片在触及满地狼藉时,竟化作纷飞的桃花笺。
到了第三晚,虚竹和梦姑都是蠢蠢欲动,期待“梦境”快点到来。在天山童姥的撮合之下,梦姑和虚竹第三次相逢,这一次二人更是如鱼得水……
历经三晚缠绵,梦姑和虚竹却因为天山童姥的意外身亡就此断了联系。待二人再次相逢时,已是大半年之后的西夏驸马竞选大会了。

由于太过于思念虚竹,梦姑举西夏国之力招选驸马。此消息一出,就连中原也为之震动,后来发生了什么我们都知道,梦姑“垂帘听政”,终于如愿以偿地找到了冰窖情人虚竹。
不过问题也跟着接踵而至。此时的梦姑距离冰窖奇缘已有大半年,她必是尚未怀孕,若是怀有身孕,她哪敢明目张胆地发出招亲榜文?的确,大半年过后,若是怀孕的话,此时的梦姑早已大腹便便。若没有招到朝思暮想的虚竹做驸马,而是找了慕容复或段誉等其他男子,他们愿意当“接盘侠”么?
如此看来,此时的梦姑必是“毫发未损”。可虚竹身怀无崖子的毕生内力,战斗力不容小觑,他努力了三个晚上,为何还会让梦姑“毫发未损”?
虚竹是少林寺里吃斋念佛的虔诚小和尚,梦姑是足不出户、深居皇宫的公主,二人甭说对男女之情一窍不通,就算接触异性的机会也是屈指可数。
他们二人在冰窖待了三个晚上会做什么?多半只有拥抱与亲吻了,
各位大侠,你们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