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共势力范围变化图

1911年底，南方突然炸响了枪声，这事在历史课本里三笔带过，可那一炮直接把清末的旧世界砸碎了。武昌城头，十八颗星，一票新军士兵丢掉辫子，贴着铁血旗子冲上去了！你说清兵到底有多少？谁清楚呢？就算有人见过，也未必说得明白。十八星旗、九角旗、铁血旗——这些名字混着风雨，没有谁会真的较真。

搬开岁月的帘子，其实也乱得很。湖北军政府说“革命党军”的名头更够劲，邻省忙着独立，有的还没定下来旗是什么样，帽徽造得跟手工活似的。汉口起义没几天，袁世凯的北洋兵马就南下了。官方名头上看着像清廷军队，大家都懂，就是袁家的私货。谁敢说不是？甲午战后清廷拉来德日洋师快造新军，在因为怕袁世凯捣乱又给他加了官，看着像现代军队，骨子却是亲信脑袋的一群人！

一夜之间，湖北、湖南、陕西热闹极了，全都是自己的政府，说是独立，明明还是各自打算盘。直隶、河南那些地方，袁世凯攥得死紧，谁也惹不起。各省之间分裂得快，比谁都坚决。1912年元旦，南京那边一捧孙中山坐了大总统，不过三个月光景，北方就不服气。清帝退了，国旗改成五色旗，实际控制权底下全是漏洞。你看着是全国一统，细算还是南北对撕。

孙中山后来自己让了步，袁世凯进北京，宣布临时大总统，其实大家都明白：南方是理想主义在狂风里摇晃，北方是利益算盘在悄悄落地。你要真去评袁世凯的手段，是不是高明？也未必。北洋政府成立，后面一串“讨袁军”“护国军”的名头冒出来，帽徽旗帜样式也一麻袋都是，有些现在没人知道。一场二次革命打下来，讨袁者败北，又一波浪打过去，潮水褪了再来。这会儿人心可真是没个着落。

到了1915年，袁世凯还不死心，要做皇帝。国号一改，年号更不常见——洪宪。谁承认？谁搭理？没一个大国理会他玩过家家，实际上，国外他仍是民国总统。云南那边三巨头联手独立，护国军杀出来。北京的牌子变来变去，旗徽就像孩子画的新年贺卡，大家都笑得不耐烦了，老百姓说谁才是真正的中国？很难。

袁世凯突然病死，整个北洋军就像失了魂，总得有人趁机分羹。军阀割据不就是这时候冒头？北京政权变成直系、皖系、奉系三派斗来斗去。直系看着稳，冯国璋曹锟一票人在江苏、江西、湖北画圈。段祺瑞皖系，徐树铮等人大半截足迹都踩在安徽山东那块地。奉系张作霖号称东三省一霸，后来儿子张学良弄出来的故事，更是没完没了。

各地还乱套着晋系、川系、滇系军阀，每家都有自造的话题，比如毅军、安武军这些名字，至今看上去像民间组织。会党武装也是，什么陕军、镇嵩军，改编了又变成国民党中央军、新桂系，外头的人听不懂，军队自己也未必说得清楚！军帽徽章换得勤，比名片还快，有点“今天你叫什么、明天你是谁”的混乱。

民国复辟这事还没完。张勋进京弄出一个“张勋复辟”，拥戴溥仪重新称帝。辫子军摇旗呐喊，算是清旧人的最后一把火。其实，这一出闹剧不过十二天，大家都在背后偷笑。这支定武军后来全军覆没，辫子成了历史的笑话吧？还是某个念旧人的遗憾？

国民党在广州搞第一次代表大会，国共合作做得决绝。黄埔军校成了国民革命军的摇篮。“国军”这名字有几重？1947年又说做“中华民国国军”，其实还是那些原来的兵。一转眼，国共打到天翻地覆，这支国军又去了台湾。现在你管它叫“台军”，有人还在念青天白日国徽，帽徽跟国旗一样，拿来做身份象征，抱着不放。

北伐时候又出了“北伐军”。帽徽还是五色五角星徽，跟北洋训练过的大头兵一样。广州迁武汉之后，武汉国民政府亮相，后来上海南京被攻下，蒋介石来了场清党，把分裂玩到高点。南京国民政府和武汉国民政府闹分家，没多久又“宁汉合流”，谁也没想到结果这么快。其实大家还是看旗帜和帽徽认人，和今天上网看头像没啥两样吧？

1928年北伐成功后，全国大体统一。青天白日满地红成国旗，国徽也是青天白日，帽徽也都统一了。张学良东北易帜，奉系改旗投靠中央，这些动作看着大气，其实里面小算盘不少。革命军士兵也只是换了顶帽子，想想也没那么光鲜。各地临时政府也就零星冒头北平、广州如此。

到1931年，日本过来捣乱，满洲国在东北成了新山头。溥仪戴皇冠，年号大同，后面又说是康德帝国。国旗、国歌、军队、军徽，一样都不少，但谁认呢？五色五角星徽还在。权威信源说满洲国军警最多时有20多万人，直到1945年苏联红军杀来一并清算。其实，满洲的军徽跟民国时期的某些地方部队差得并不远。

华北那会儿自治，日军在北京、天津整出个临时政府，这些东西都带着“伪”字。华北治安军，帽徽也是五角星。就算军服按日本式改，底色还是中国本土的手艺，谁能说出有什么不一样？日伪帽徽做得精巧，却没人喜欢看。

抗战期间，南京沦陷，重庆迁都，汪精卫投敌成立伪国民政府，同样挂青天白日，不过加个三角旗，“和平反共建国”牌子，不到两年也废了。1943年又改回原来旗帜。军队有和平建国军、绥靖军，帽徽模仿国徽，但加个红圈。汪政府辖区没多少，苏浙沪皖一带还有点势力，大部分地方只剩空头支票。谁说这支军队完全效忠？有人暗里还给重庆通消息。

忠义救国军也有故事。在江苏、浙江一线游击搞事情，由戴笠指挥，袭扰日军后方，帮前线国军解了不少围困。抗战胜利，这支部队也顺势整编成交警总队，有人说它是地下工作者转成正规军——这一说法随口一提，反正没人细查。但不少历史细节，就是靠这些人保存下来。

民国里还有两个边角政权。福建闽变时，十九路军加国民党内部左派，短暂成立中华共和国，连军队和旗帜都全套，存在也就53天，大多数人连名字都记不住。然后江西瑞金成立中华苏维埃共和国，红五角星旗高挂，军队称红军。跟后来八路军、新四军本质一样，但各地根据地冷热不均。有些地方游击战斗到最后，帽徽随便做个红星往上一贴，就算有身份。

红军改编八路军后，主要在陕甘宁边区和华北布局。南方新四军，不少是农民、工人直接拿起武器，高温天草帽一戴，就算参军了。各地新编军队，帽徽样式各有不同，乱得很，偶尔纸上画个标志就能用一阵。谁又能保证所有部队都统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