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这个善良的民族,为何喜欢吃野生动物?

如果说勤劳、善良,中华民族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但吊诡的是,我们这么一个善良的民族,对待野味却是穷奢极欲,简直要将之赶尽杀绝:蛇、狐狸、老虎、鲨鱼、穿山甲……之前网上有篇文章,说的是陪领导去非洲出差吃穿山甲,厨师拿出最肥的一只使劲往地上摔——穿山甲被捕之后都是蜷缩在一起的,只有吃痛才会把身体展开,但这只穿山甲快被摔死了,还紧紧蜷缩着身体,弄得厨师好不尴尬。直到死后它才展开身体,却让人目瞪口呆,须发皆张——在它摊平的肚皮上,还蠕动着一只粉嫩透明的小穿山甲,脐带仍与母体相连。但这一幕丝毫没有影响领导的胃口。


当然,我并不是说把野生动物和家畜区别对待,我没那么圣母。不过老祖宗豢养动物几千年,什么能吃什么不能吃,早已刻在我们基因深处了,你非要去吃那些与身体不匹配的动物,能不得病吗?既然如此,国人为何还如此热衷于野味呢?中医,也许是罪魁祸首之一。

中医是一种经验医学,并无临床实证,全靠个人经验,自古便有“以形补形”之说,也就是“吃啥补啥”。再加上宋朝以来,中药选材有个倾向:以稀有为贵,越稀有治病价值越高,在这种思维模式主导下,遂出现了大量野猪肚养胃、虎鞭壮阳、蛇胆清火、夜明砂(蝙蝠屎)明目的理论,至今而不衰。

而中医又讲究“药食同源”,所以人们对野味趋之若鹜也就不难理解了。


但被中医奉为圭臬的这种“野生药材”,到底功效如何呢?比如被称为“百草之王”的人参,因为其形状酷似人形,而被国人顶礼膜拜,而《美国国家药典》在1937年就把人参从条目里删去了,因为根据研究发现,人参的医疗和营养价值还不如胡萝卜。

还有惨无人道的“活熊取胆”,熊终生都被关在一个不能转身的小铁笼子里,胆囊里插着一根管子,以便随时抽取胆汁。为了不让熊去抓挠自己的伤口,还要给熊穿上一件重达30斤的“铁马甲”,那种痛苦,将伴随熊的一生。甚至有些母熊产下幼崽后当场就把小熊开膛破肚,以避免孩子重蹈自己的覆辙。

《本草纲目》中称熊胆能退热清心、平肝明目,简直是无上佳品,至今中药中还有123个品种需要熊胆做原料,有183个企业需要用熊胆粉作药引。但国际医学界与生物学界发现熊胆与其他动物的胆囊并没有什么不同,功能基本一致。熊胆分泌的胆汁除水成分外,60%为消化肝细胞,另有少量无机盐,胆固醇和卵磷脂等,其中消化肝细胞的生物活性会在离开生物熊体后30分钟内迅速丧失,死亡后的消化肝细胞会分解为普通蛋白质,这些蛋白质在常温暴露状态下25小时内容易孳生真菌并开始分解为有机酸性物质。


也就是说,活熊胆汁卵用没有,而且会损伤人体。但这并不妨碍人们乐此不疲。

刚才说了,中医是罪魁祸首之一,那么还有之二,就是满清。

中国古人的饮食传统本来是“食不厌精脍不厌细”,但满清入关之后,这一饮食习惯被改变了。满清是蛮族,以吃野味为乐,比如流传至今的“水陆八珍”,就是在乾隆朝成型,其中就有鹿筋、蛤士蟆、熊掌、鹿尾、象鼻、驼峰、豹胎、狮乳、猕猴头等;而在上中下八珍中,也包括猩唇、驼峰、猴头、熊掌、凫脯、鹿筋、黄唇胶、豹胎,以及果子狸。

所以我平生最讨厌看大辫子戏,一群傻逼。

今天的话题有些沉重,最后给大家说一个轻松点的。我邻居大爷去年去泰国旅游买回来一大瓶蛇酒,里面泡有一条大眼镜蛇。大爷每天坚持喝一点,一直跟邻居炫耀说真有效,身子骨越来越好了,越来越有精神了。前不久他把酒喝光了,便想着不能浪费,要把眼镜蛇捞出来炖汤喝,结果一刀下去,发现蛇是塑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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