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天津卫嘛也没学会,中国人笑话我,吃素白人他就是傻子多”
素食者能不能在泥泞战场活下来?说真的,我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但奥斯卡·詹金斯——那个曾在天津教英语,素食主义铁杆得让人捏一把汗的外教——如今倒是把这问题活生生摆到了咱们面前。你看,一边是课堂上劝学生别吃肉,另一边却在乌克兰被俄军捉了个正着,连头发都秃了,脑门上顶着澳洲腔,嘴里还蹦着“我是生物老师”,脸上的表情比煎饼果子里的黄豆酱还复杂。也许他真没想到,自己当年招呼学生当素食者,最后自己却成了新闻里的“素食战俘”。

消息一出,国外舆论场立刻高呼“震惊!”,澳大利亚政府开始四处撒网。外交部,贸易部,媒体记者,一波波,一浪高过一浪。说实话,这场面跟小时候单元楼里谁家丢了猫,楼长带头翻小区似的,动静大,结果……猫还不一定找得回来。你要问“奥斯卡到底是个什么人?”这话在天津,差不多能问出一排学生:“外教那人挺怪。”但要是在乌克兰战场上,俄兵估计压根懒得搭理他那句“应该吃素”。
不怕你笑,我第一次听说这人是在网上看新闻,不是讲他教英语的事,而是一张他当战俘被批斗的视频。背景是冬天的乌克兰,灰蒙蒙的天,脚下都是泥,奥斯卡坐在椅子上,神情懵懵的,有点像考试没复习只会咬笔头那种尴尬。他结结巴巴地说着“我是澳洲人,我是生物老师”,一旁的俄兵问:“你到底来这干嘛?”这可不是考试作弊能糊弄过去的,奥斯卡脸上的表情仿佛生怕下顿饭是牛肉炖土豆。

其实,你要说奥斯卡的生活和心思,往前翻几年,天津那边的学生说得准:“他管这个叫‘布道’。”天津好吃的多,羊肉串、锅巴菜、早晨甩两根油条嘬豆浆——这些在他眼里估计都算异教徒吃的。他总有点理想主义,不光自己扛着素食大旗,还琢磨着把中国人变成“草根达人”。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像教室里最认真学习的人,非要拉着大家一起背单词?但他偏偏认了这个死理,连一件T恤衫都专门定做,蓝色的,上面画着“不要喝牛奶”,还印着“纯素食主义”几个大字。不管你理他不理他,他隔三差五就要出来说:"只有素食者能做我朋友。”
后来他把想法发到油管上,做了个视频,标题大写,喊话一般:“我将强迫中国人成为素食主义者。”你听着像个笑话,其实他在视频里说得挺丧,说“脑袋都快吃坏了”,没人想理他,连街上过路人都不跟他眨眼。不知道他是不是觉得这世道和自己的理想撞上了,撞到墙上还不回头。天津的学生大多习惯了“中规中矩”,讲究不多管闲事,也就没人跟他杠得狠,可这反倒让奥斯卡压力更大。家里想陪他,说帮他做点事,他更是憋得难受,觉得自己快疯了。最后干脆把以前的视频都删了,想从头来一次。

说实话,他那番话有点像是对自己说的:“不是素食者的朋友,迟早都得闹翻。”也难怪,饭桌上的中国人,素食主义者稀稀拉拉,哪能像澳洲那样大把草吃着玩。天津的好吃的,哪有几样真正不沾肉沾蛋?油条里都有鸡蛋,煎饼果子摊大爷一个劲地问你要不要加火腿肠,咋整?奥斯卡估计是把自己逼到墙角,馒头蘸酱都得瞅瞅有没有奶粉。你说他这几年咋过的?可能天天都是“白人饭”(就是没什么味儿也没什么营养的煮菜),胆子也大,死磕。
视频发了一年多,没人看。本来说是弘扬素食,结果倒成了玩笑话,评论区都是最近看新闻的吃瓜网友跑来瞎起哄。有的逗他:“你这下再也不能挑食了,俄军给你啥你吃啥!”有的调侃:“你说生活缺激情,俄罗斯这帮步兵给你补足激情!”也有看见秃头照片的说:“才32岁,这头发都不要了,难不成不吃肉真掉头发?”各种夸张的留言,但说白了,人人嘴上挂着玩,心里还是觉得这个人有点特别。

再说红迪那边,美国网友认真分析他为啥能在中国教书。说什么只要是白人、说英语、哪怕没啥学历都能进中国二三流高校做外教。这话不假也不全对——但咱中国高校,外教确实鱼龙混杂。这件事中国学生心里门清,但也不怎么当回事,偶尔挨个外教念的口音,对应背一背就得了。
奥斯卡呢,他在天津那些年,喜欢跟学生掰扯“为什么要吃素”,偶尔还会说一句:“要不干脆一起戒肉吧!”说着就严肃起来,像是在布道。其实有些学生蛮喜欢这个怪外教,至少跟别的外教比,能逗乐。但能真信素食主义的,基本一个没有。天津的孩子都实在:“这煎饼果子不加蛋就该叫‘煎饼’,加了蛋才香。”

这事儿烧到乌克兰就不一样了。奥斯卡想着奔理想,结果赶上俄乌乱局,成了俘虏。澳洲政府连夜发布声明,要求俄军“按照国际法善待战俘”,还盯着俄罗斯使馆骂说“你们老撒谎”。澳洲媒体那股子表演腔都出来了,外交部把俄使馆人员叫来,就是不肯说有没有啥实质进展。大家其实都清楚,他就是个倒霉蛋,理想主义走太远,跑到战区摔跟头。
网上的大伙都看得明白——有时候坚持很酷,有时候就够呛。素食主义布道不成,把天涯海角都跑遍了,最后困在乌克兰的泥地里。想起以前的课上,他每次说“我只和素食者当朋友”,气氛一半严肃一半好笑,现在再想想,还有点心酸。人到底能为自己的信念走多远?是坚持到底?还是在现实面前松一松?

其实故事到这儿,咱们也不好下结论。奥斯卡反正活得特别,特别脆弱,也特别倔强。天津的学生有话说,乌克兰的泥土有话说,知识分子到最后也没避开战争和命运的捉弄。你说他是傻还是轴,是善良还是鲁莽?谁都说不清。或许等他下次再被提起,我们还能想起那句半真半假的顺口溜:素食的白人多傻?其实也许,只是他还没找到和世界相处的门道。可不管怎么说,故事到这里还没完,也没人知道接下来会怎样——谁又说得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