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岁的杨森娶了17岁的张灵凤，一年后，张灵凤还生下了一个女儿
这事要是搁现在，说出来怕没人信——一个90岁高龄的国民党老将军，和家里仆人的女儿，一个才17岁的女孩子，拜了天地成了夫妻。不光如此，新婚夜，少女还憋着一肚子不甘心，抓着老人的手问：你这辈子娶过这么多女人，到底有几个是自愿跟你的？嚯，这场面，别说是在军阀家，就是寻常老头娶小姑娘，也未必能摆得这么直白。但命运就是这样古怪。一年以后，这位张灵凤，硬生生地给杨森添了个女儿。话说到这，谁都得好奇：杨森究竟怎么回答的那句直戳心窝子的问话？又是怎么让个本不情愿的小姑娘心甘情愿，替自己生下老来得女？
说起杨森，天南地北都有人晓得。抗战那会儿，他领着川军上过前线，打过苏州河北边那场五天五夜的血战。人家都说他杀得鬼子没脾气，往后也算是国民党将领里的硬汉一号。可英雄归英雄，他身上那些早年川军习气，尤其在女人这茬上，实在是抹不掉。杨森要说有啥特别的爱好，那就是娶媳妇纳妾。他这毛病，什么时候都不嫌多。遇见合眼缘的年轻姑娘，要么用钱，要么请媒人，请不来，那也有硬抢的意思。有人打趣他，说他集邮不如集妻，身边带名分的“夫人”一只手数不过来，说是十二个，也有人说其实还多，没名没分的，可能三四十都有。
换成现在，说他多子多福是句好话，可他这孩子多到什么地步？光是登记在册的就四十多个。人家开玩笑，说杨家的族谱就像名校录取榜一样，字字密密麻麻，连杨森自己都认不全自家儿女。有一回他去四川某个女校参加剪彩，正琢磨和场边打篮球的姑娘要不要搭个话，姑娘抬头大利落一个：“爹爹，你怎么也来了？”全场尴尬得针掉地上都听得见。幸亏这孩子机灵，没等他开启“集妻”本能。
可别以为杨森年纪大了就能安分点，就像老川渝人爱搓麻将，动不动就盘算新鲜事儿。90岁那年生日，老友都凑齐给他贺寿，一群年轻姑娘跳舞敬酒，他活像个小伙子似的，周围人看得摇头，说老杨你年纪也大了，差不多得了，该养生养生。他偏不服气，拍拍肚子，吹牛道：“和年轻人在一块，人都跟着年轻。”嘴上这么说，他私底下大有章法。
杨森准备纳新人的法子挺讲究，这回打着招工女秘书的旗号，暗自物色属意的对象。他盯上的不是外人，正是家里一个仆人的闺女张灵凤。说来也是命苦，张灵凤本来该是安稳念书那种好姑娘，为了躲自家老爷那些风流事，父母早早送她去外地求学。可她心疼父母辛苦花钱供自己，有点空就出去做事挣学费。偏偏赶上杨森高薪招秘书，张灵凤为了补贴点家用就去应聘。外人看只见“机会”，不晓得背后暗流涌动。
面试那天，杨森一见张灵凤，脸上神色藏也藏不住。张灵凤打扮得落落大方，眉眼聪慧，哪是一般小户人家出来的。他没花多大力气，说是二面，晚上直接让人带她去了酒店，明里是安排住宿，实则有心算无心。张灵凤那一夜心里的委屈，咱们局外人说不清，总归就是逃也逃不掉，到头来只能认命。这门亲事，谁都明白是被逼无奈。
你说新婚夜一个孩子问自家老头：你这么多老婆妾，谁真心愿意伺候你？这话搁谁身上都扎心。杨森其实很少在意女人心怎么想，他在人前一向自信，觉得谁到了自家地盘，还不是自己说了算？想起那时候外头女孩子们怕见他，家里下人都盯着自家闺女别被相中，杨森却全然不当回事。可这“对谁有过真心”这句，倒像一根刺，让他有些走神。他认真回想，发现自己确实难有动心的时候。
其实杨森一生，唯独拿张氏，那个满清年间包办婚姻娶的发妻，放在心上些。两个人年纪相仿，婚后一年到头的都是穷困日子。张氏贤惠本分，杨森学军事，她在后头操持柴米油盐。但女人命苦，年轻守寡，杨森军校刚结业人就没了。从此家里就剩些空被褥和冷锅灶，他每想起张氏都会鼻子发酸。再娶的谭氏，好歹也算门当户对，可感情淡漠，待在家乡苟活一生，晚年落寞得让人心寒。
别的那些晚进家门的妾室，杨森只要她们安分守己，一应偏房照顾得体面，底线就是忠心顺从。有人背着他做小动作，结果一个处死，世道冷酷，杨森当时丝毫不手软。关于“真心”，他嘴上不说，心里明白，算来算去也就一个张氏。在张灵凤面前，他不会讲这些，只是摸着她的头，笑眯眯回了一句：你只要跟我过日子，保你吃喝不愁，荣华享不尽，这就是我能给你的最大诚意。说完，又是一夜无话。
说到杨森对待家里女人，规矩其实摆得很死。日常赏赐摆件，衣裳首饰，差点意思的妾室，日子也比普通人强。有人怀孕，医生一查实，那生活费一次性发五千大洋。要是顺利生下儿女，赏银直接翻到两万，外加在乡下分块田地。张灵凤原本不愿，后来也只能认了现实。没多久生下一个女儿，杨森乐得屁颠屁颠的，满月酒摆了三天。熟人都来凑热闹，夸他老蚌生珠，有人忍不住问他秘诀，杨森还得意洋洋：我哪里有啥秘诀，好身体，多吃多动，少想事！
旁人替他操心，说你家太大，这一群女人孩子，怎么管得过来？杨森脾气一来，拍桌子道：咱家就按部队那一套来，轮流排班，三天一换人。什么争风吃醋，他都用军规压着，谁敢造次，直接罚。家里老太太们听得苦笑不得，有的在背后悄悄算账，哪个孩子三天没见，哪个屋又多了新娘。
到这会儿再说张灵凤。她其实心里比谁都苦。年轻时的梦想就是考大学，有份稳定工作，把家里接出来。可偏偏天底下有太多“没得选”。有时候看着自己孩子和杨森那一副得意劲儿，可能也会想：这就是女人命，哪怕是有了孩子，也不过是另一本坊里的名字。
再给你插几句闲话。90岁的男人，娶17岁的丫头——说好听点儿是传奇，说难听点儿，世人怎么议论都是活该。可人这一生，天命难违。张灵凤后来怎么样了？是不是过得好？或许在杨森身边，她学会了顺从和忍，学会了把苦水咽进肚子。也可能在某天夜深人静，悄悄数着自家所得，心里又冷又热。杨森那时候常说，他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觉得舒服，觉得自己还没老。可惜人生不能勉强，人和人的心，总归拧不到一处去。
其实有些事不用讲透。光看杨森和张灵凤这一段，就够让后人琢磨好几年。说到底，是谁心甘情愿嫁给谁，谁又能一辈子拿得起放得下？生活总是拧巴，不见得谁对谁错。到最后，也许我们记不住他们的恩怨，只记得，在那个老派又荒唐的年代，每个人都在命运和选择之间，挣扎了一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