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闭症儿童长大,他们遇到的问题不会更少,只会更多。自闭症青少年如何参与到青年文化中、自闭症社群如何行使自主决定与决策、自闭症患者如何获得高等教育的机会和就业机会、如何锻炼独立生活的能力,这些问题并不只是和自闭症家庭有关,也和我们整个社会息息相关。
自闭症人士成年后去哪里?这个问题在18岁的典型自闭症青年森友身上,变得紧迫起来,因为明年3月,他就会从职中毕业,从此告别校园。一路抚养、教育他长大的奶奶,接受大米和小米采访时曾说,如果将来他能够有份工作,有集体生活,闲暇时,可以做他喜欢的事,弹琴、画画……就非常非常足够了!
提到唐纳德,不少谱系圈内人马上就会想起一个标签“第一个确诊自闭症的人”。福雷斯特是一个人口不足3000人的小城,仅有一所高中、一个法院、一座火车站、一家理发店、一家美容院和几家杂货店与家具店,几所教堂。
钱江晚报·小时新闻记者 杨茜晨晨(化名)已经不能称为“来自星星的孩子”,因为他21岁了。3岁时,晨晨在北京被确诊为自闭症。熬过了崩溃,尝过了绝望,作为父亲的吴民(化名),和过去挥别,牵起晨晨的手,陪他度过了一个又一个平凡枯燥的日夜。两年前,小时新闻记者认识了晨晨。
中国社会福利基金会自闭症儿童救助基金会发起人之一、26岁重症自闭症患者多多的母亲周静表示,面对成年自闭症患者现在与未来的生存困境,自闭症患者父母普遍希望“让自己活得长一点,最好比孩子多活一天”,这既是一种奢望,也是一种无奈。
参考消息网4月5日报道据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经济新闻网4月2日报道,所谓“掩饰”或“伪装”,是指自闭症患者“戴上面具”以表现得“不那么自闭”。好莱坞演员安东尼·霍普金斯和基努·里维斯都有成人自闭症的症状。成人自闭症有哪些表现?该如何对待成人自闭症?没有答案的疑虑往往会持续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