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汉王朱高煦,明成祖朱棣嫡次子,在三年的靖难战争中多次救父亲于危难之中。据说当时的燕王殿下曾经拍着朱高煦的后背,说来这么一句话:“世子多疾,汝当勉励之”。这里的世子,就是燕王世子朱高炽,也就是日后的明仁宗,素以“胖弱”而著称。
朱棣恍然大悟,笑道:“倒是忘记给你们兄弟俩介绍了,快,过来,坐到我身边来。”话罢,朱棣语气亲切,像是招呼自家孙子一样,拍了拍身边的凳子。朱辰自然不会扭扭捏捏,当即便坐在了老爷子左侧。老爷子似乎有些心急了。
大明,永乐元年,八月十六。这一日,册封大典正式上演。还没到清晨,百官们便已经聚集在了太和门外,等待着宫门大开。今天来的官员太多了,凡是在京城的官员全部要来,满打满算下来,至少有两千多人。这两千多人,聚集在太和门外,密密麻麻,看都看不清了。而另外一道西安门,则是给使臣用的。
痛!很痛!非常痛!朱瞻壑感觉一阵头痛欲裂,有种沉睡了许久的违和感,想努力睁开双眼,却发现眼皮如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怎么回事,昨晚在酒吧的确喝多了些,可也不至于第二天起不来啊....”这种感觉持续了很久,朱瞻壑后背沁出冷汗连连,尝试了多次,终于睁开双眼。
是啊,若是徐皇后还在世,绝不会允许朱棣这般鞭打朱瞻壑的。虽说朱瞻壑的确是承袭了朱瞻基的爱,但他也的确是亲孙子。这话一出,朱棣顿时更加心疼,眼睛仿佛被风沙给迷了,望着四周的太监怒吼一声:“都聋了?没听见汉王世子叫得这么疼?赶紧去喊太医,晚了一步要你们小命。
隔着老远,解缙也看见了前方驻足的朱瞻壑,以及身旁那位官员。望着两人在御书房外苦苦等待,解缙有些诧异:“殿下,那是……”朱瞻基淡淡一笑:“先生不用奇怪,这是我那二叔的儿子,也是我的堂弟,名叫朱瞻壑。”“方先生一死,这诏书自然要人来写的,而由谁来举荐那就很重要了。
朱瞻基从小经常被放在祖母身边抚养。所以此刻即便隔着老远,看得很模糊,但是祖母身上的气质没有变,朱瞻基一眼就认出来了。他心怀激动,已经许久没有见到祖母了。待祖母越走越前,直到在众人簇拥之下,走进应天府。朱瞻基这才跪下,兴奋地大喊道:“孙儿瞻基,拜见祖母!
要知道,朱瞻基仅仅只是一个少年啊。少年之心,竟然如此狠毒?便要诛方孝孺十族?全场震撼!大世子朱高炽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那是他的亲生儿子啊,儿子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让他怎能不心急。朱高炽急声:“瞻基,快住口!”朱瞻壑也没想到,朱瞻基竟然如此胆大包天。
三日后。奉天殿外,文武百官群臣,大大小小的官员,共计七百多名。以及无数的禁军,身披盔甲,手持刀剑拱卫在奉天殿外,威武庄严!偌大的奉天殿,显得何其巍峨,何其宏大!这里,是大明的权力中心!这里,是当初明太祖举行重大典礼和接受文武百官朝贺的地方。
徐旭说罢,一刻也不愿意停留,转身离开了。今日,他竟然与大名鼎鼎的解缙争夺,岂非是蚍蜉撼树,丢尽了颜面啊。眼见徐旭离开的背影,如此决绝,朱瞻壑的目光中也闪过阴沉之色。他虽然年纪还小,可身在皇家,他的心性早已经不再幼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