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着一家人离去的背影,叶秋云却分不出过多的心思去想些什么。怀中的女儿哭得让人心碎,她心疼的一直在温声哄着。季苗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明明之前只是预警,现在季家人都走了,她想停下来,却停不下来了。或许这就是婴儿的本能,她之前太久没哭,这贸然哭一次就停不下来了。
“吼~”忽然,不远处传来一声老虎的吼叫声。肥兔子一个激灵,是虎族!它恋恋不舍地看了晕过去的雌性一眼,忍着心痛窜走了!午餐是很重要,可小命更重要!一不小心,它也会沦为别人的午餐呢!“妈呀,吓死了我了!要不是大哥这声吼叫学的像,差一点那个雌性的脖子就要被咬断了!
陈家大儿子陈成材,今年十二岁,跟云家老大云承福一起在平安镇上的书塾里念书。只不过,云家老大天资聪慧,而且刻苦努力,在书塾里一直名列前茅。陈成材可就不一样了,陈家就他这么一个儿子,要星星不给摘月亮,惯的没样儿,整天在书塾就是混日子。
李凤兰一听这话就有点不愿意了,不过探头过去看了看,确实是糖糖和贺小川一起在教他们,两人倒也是有板有眼的。“凤兰,你过来!”这几天贺安亮没少教训李凤兰,所以这会儿一听见贺安亮的声音,李凤兰下意识的就想躲,看着老太太的眼神,李凤兰转身朝着贺安亮走去。挨骂就挨骂吧,总比让婆婆看不起强。
季家人很快就做好了饭菜,几乎人人都分到一口肉,作为产妇,叶秋云还独享了一只鸡腿。鸡腿多稀罕的东西啊,即便是之前家里好好的时候都吃不上,更何况在逃难途中。季大嫂在旁边恨恨的看着,心想这次也就是这小丫头命好,换做下次没奶了,就不信老三还能打到肉吃。
季家应对这种状况显然已经有了丰富的经验,季老太第一个翻身爬起,挨个拍醒了身旁睡着的孙子们。季家儿子和媳妇们也都开始拾掇能带上的粮食,季梁清翻身爬起,将媳妇固定在板车上。叶秋云担心的要起身,却见身旁的娃娃手挥了下,担心孩子哭闹,叶秋云只得躺下。“护好咱家的孩子们。
一整只野山羊,肉也不少呢。赵芝兰让三个媳妇把羊肉分成了两份,一份炖了,一份剁成肉馅,留着做包子、做饺子吃,炖好的肉又分出来一部分,给上山帮忙找孩子的乡里乡亲一家一碗。云家吃美了,分到肉的几家也挺美。刘里正一向对村里的大事小情公平公正,之前宝丫在陈家时,他也多有照顾。
此时天光乍亮,周老大和赵贵花帮着陈草草在死人堆里找周老二,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陈草草坐在地上绝望的大哭。周老大叹了口气,继续翻找着,最后在村口一个茅厕旁的死人堆里把周老二扒拉出来,周老二紧闭着眼,满身都是血,乍一看像是没气了。“二弟啊。
奶对自己也太好了吧。季苗苗在叶秋云的怀里咿呀咿呀的叫了两声,似乎是在感谢季老太。季老太见自己大孙女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把自己瞅着还在那儿扑腾扑腾的挥手,瞬间便笑了:“看咱家丫头多喜欢这颜色的布啊!苗丫头喜欢就好,以后让你爹好好努力,再给你多扯些布做衣服。”叶秋云无奈。
昨日离开前,古贞静让他们今天到后山去找她。两个小身影漫步在村子里,路过参天大榕树,路过郁郁葱葱的田野,抵达后山山脚下,看到了早早等在那边的古贞静。“狮虎~”古贞静朝着沈洛招了招手,师徒二人开始往山上走去,阿旭在后面沉默跟着。
糖糖点头:“嗯嗯。”李凤兰:“……”你这反应我没法接。糖糖似乎觉得点头有点不太够,继续说道:“谢谢二婶!”李凤兰:“……”贺老太太看了李凤兰一眼:“小肚鸡肠的活的还不如个孩子!”李凤兰脸上挂不住了,把扫帚放下就回了屋里。她,她不就是那一会儿没憋住吗?
8岁的福星并不像大多数同龄孩子一样,课余时间被培训班塞满。更多的时候,她是安静坐着,与妈妈一同翻阅一册绘本。福星看图,妈妈读文。通过妈妈的朗读,那一页页画面得以在福星脑海里,成为更加鲜活的小故事。福星3岁起,几乎每一次睡前,这对母女都会靠在床头共读绘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