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维宝前不久,我写了一首小诗《一棵野牵牛花开在丝瓜架》:“本意丝瓜秀外门,中秋败叶好伤神。攀爬若现稀惊艳,羞主喧宾醉路人。”随手抛在了诗歌网上,没想到在引来的诸多“玉”中,有一块如此劝说:“以后呀,干脆别再种老套又俗气的丝瓜了,就让野牵牛扎根你家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