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雯雯坐在凯哥的上家,凯哥洗了几次牌后,让王雯雯切牌。我默默地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出来。凯哥开始给我们讲规则,每人轮流打底十元,跟注是五十封顶,拿到豹子牌每人要给五十的飞机票,也叫喜钱。像这样的小赌局,输赢也就在千把块左右不算很大,而今天我的打算也是赢到一千块就收手。
赌场的社会青年也给我们泡了两杯茶端上来,还拿了一副新的扑克扔在桌上。不过刚准备开始的时候,小青年嫌这个大厅太吵,于是提议换到旁边的包间。我心说这里居然还有包间?在赌场小弟的带领下来到了包间,就是大厅里有一墙之隔而已。
12月16日,安徽宿州李女士的爸妈、小姨和小姨夫四人在一块打牌,妈妈和小姨在桌子下面偷偷换牌作弊,而爸爸和姨夫两人浑然不知。据李女士介绍,妈妈80岁了,小姨77岁,“差不多每次打牌都这样,反正他们几个开心就好”。
很多人选择打麻将、打牌来消磨时间。到底属不属于赌博呢?公安部《关于办理赌博违法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通知》规定“不以营利为目的,亲属之间进行带有财物输赢的打麻将、玩扑克等娱乐活动,不予处罚;亲属之外的其他人之间进行带有少量财物输赢的打麻将、玩扑克等娱乐活动,不予处罚。”
全场我的运气最差,基本上没人注意到我。可王雯雯绝对是最关注我的那一个。几乎每一把王雯雯都会看我的动作,这一把也不例外。看到我终于做出了之前商量好的动作,王雯雯眼神中露出喜色。她也很快拿起自己的牌看了一眼,但并没有弃牌。很快,马尾辫女孩和凯哥也弃牌了。
先是跟着玩了十几把,我五百多的铜榔头就只剩下了一半。“开牌不闷,必输无疑!”我依旧选择闷牌。闷牌是指玩家在不看自己牌的情况下下注,则看牌的玩家需要跟双倍,我之前所有的钱都是闷牌输掉的,而我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麻痹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