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要是到了绍兴,一定会被那里浓浓的古越文化所感染,特别是提到王羲之,绍兴人会以“书圣”是绍兴人而自豪。在绍兴,若问起“青藤书屋”和它的主人徐渭,绍兴人更会以“画圣”是绍兴人而感到光荣。徐文长公画像(摄于徐渭纪念馆)我们北方人,尤其是不善书画的朋友,对于画圣徐渭,知之甚少。
小时候听过徐文长的故事,跟阿凡提一样,他被塑造成一个智者,替老百姓打抱不平,骑着青驴,模样潇洒。及长,晓得他是大艺术家,诗书笔墨皆有创见,是一代宗师,却命运多舛。但徐渭毫无疑问是个天才,郑板桥有一枚印章,刻着“青藤门下走狗”,齐白石也曾宣称愿早生几百年为他研墨、倒马桶。
《安南想象:交趾地方的奇迹、异物、幽灵和古恠》(以下简称《安南想象》)原计划在四年前出版。大致上是作者拖沓的缘故,捂着书稿不肯放手。其实书中这些小说多年以前早已写完,但我还在等待它们的一个同伴,我太固执于本书要出现一个完整的数字:三十。
韩信因有“胯下之辱”,不被项羽重用,只能“跑龙套”,而后来汉王刘邦却主要依靠韩信夺取了天下。郑板桥还自称为徐青藤门下走狗,照样没有影响他在书画界的成就。跑龙套与专家《现代汉语词典》中对跑龙套这样解释:在戏曲中扮演随从或兵卒;比喻在人手下做无关紧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