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进门后,朱元璋在行走的过程中,突然踩空了一块地板,于是他用力一跺脚,果然地板裂开了,此时群臣大惊失色,朱元璋赶紧问道:“这地板为何如此脆弱?难道这就是恩科考试的大道吗?如果在考试的当天,学子们在经过这条路时,都踩出了大窟窿,这让天下人如何看我?”
“重八,你来迟了。”“恒儿,死了。”朱六九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和怨恨。但更多的是无力。他的声音在喧闹的法场上显得格外凄凉。朱元璋下了马,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一切。特别是倒在地上躺在血泊中的朱恒。他的眼神冰冷。心中五味杂陈。“老哥,咱的确来晚了。
明朝开国元勋中,除了汤和等寥寥几人幸免于难,大多数人都不得善终:徐达发背痈吃蒸鹅而死;常遇春病故早亡,躲过一劫;刘伯温据说被胡惟庸授令毒死;但胡惟庸自己也没有得意多久,不久就被主子以’擅权植党、枉法诬贤的罪名处死,遭受牵连者多达三万余人,朱元璋甚至在胡死后十年,还给他安插了一个通
朱元璋的话语如同寒冰,冷冽刺骨。让周围的气氛降到了冰点。大臣们面面相觑,不敢言语。他们知道,这不仅仅是对马三刀的惩罚。更是对所有持有丹书铁券的大臣发出的警告。最为高兴的,就属胡惟庸。他没有丹书铁券。如今朱元璋让交丹书铁券,他是第一个举手同意。只可惜,现在不用举手。
朱恒被押到行刑台前,刽子手已经准备就绪。周围的百姓挤得水泄不通,都在翘首以盼这个时刻的到来。“终于要看到这个狗官的末日了!”“太好了,我们多年的苦终于到了头。”“这个狗官欺压我们这么多年,今天他终于得到应有的惩罚!”“吴大人真是厉害,为百姓伸张正义!
噗~吴寿安大吃一惊。给官给钱,给人,现在还给地?吴寿安懵圈了。什么时候朱元璋这么‘好’了?而且这定远县,可是一个烫手的山芋。要啥没啥。更何况,吴寿安只想给一个御史啊。要是不弹劾人了。他系统的奖励可就不能获得。系统的奖励,远远比朱元璋的奖励要好很多。“还望陛下收回成命。
韦大同这么做,就是想要为了在自己死后。能够保全家里的人。“你……”马三刀看着韦大同倒在自己身前。血流了一地。顿时。感到无比的震惊。要不是韦大同,这一枪就打在他的身上。死的一定是自己。马三刀看了看手中的燧发枪。“玛德……”“假货!”马三刀将手里打造的燧发枪一扔到地上。
韦大同的心里一阵咯噔,他感觉事情有些蹊跷。侍卫点点头。“没错,确实是商队,还带了厚礼。”韦大同犹豫了一下,还是转身向马三刀走去。“义父,外面来了几个商队,说是有一份厚礼要献给您。”马三刀正兴高采烈地与宾客喝酒畅谈。闻言只是随意挥了挥手。
朱元璋的目光在吴寿安的脸上停留片刻。随后缓缓点了点头。“吴爱卿此言,颇合咱意。”“只是这丹书铁券的事情关系重大,若是处置不当,恐怕会动摇大明根基。”吴寿安微微低头。似乎在思考着对策。“陛下放心。”“马三刀得罪名一旦公布,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听到马三刀这话。韦大同知道怎么做。毕竟,这已经是常规操作了。只不过。他担心自己这个义父都一把年纪了,还能不能吃得消?“义父,我一定为你安排的妥妥贴贴,您尽管放心便是。”“嗯,你办事我很放心。”“去吧。”马三刀满意的点头。对于韦大同的办事能力。他还是比较放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