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1971年2月刚刚过完春节的一天,天气特别寒冷,早上扛着我的小箱子,母亲送我到火车站,当时,哥哥:姐姐早己去了农村,妹妹在上学,父亲早己去世,只有母亲一人送我,比起别的同学好多人送,热热闹闹地,我心里酸酸的,母亲还要上班,我与母亲告别后,登上了火车,火车是一节一节的罐子车,我们席地而坐,在一阵喧哗声中,火车开动了,车箱里一下安静了,过了一会,有人讲话声,有女生的抽泣声,而我则思绪万千,我是70届初中毕业生,在初中根本没学什么,学工学农,糊里糊涂的就要毕业了,毕业后出生好的上高中,出生不好的下乡当知青,不过也有出生好的坚决要求下乡,听党的话,上高中的绝对没有出生不好的,虽然知道自己不可能上高中,但在宣布上高中名单时,仍希望听到自己的名字,结果我的两个好朋友上了高中,我下乡,下乡的同学有两个去处,一是湖北的襄阳,一个是湖北的蒲圻茶场,也就是武汉市干部的五七干校,尽管有人说到茶场很难抽上来,我还是选择了茶场,我当时才15岁多,差半年才満16岁,等待我们的是什么样的情况,前面的路在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