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互联网舆论场上时有出现所谓“历史的垃圾时间”论调。这一论调的核心观点是:历史的某个时刻注定将无所作为,不以个人意志为转变。不少大V、博主看这个说法“时髦”,又传言有某西方经济学家的理论作“背书”,于是不问真假草率引用,继而炮制出大量“躺平”“看戏”的论调。
四年前的今天,人类学家大卫·格雷伯(David Graeber,1961-2020)在威尼斯逝世,享年59岁。大卫·格雷伯生前为伦敦政治经济学院人类学教授,出版有《债:5000年债务史》《毫无意义的工作》《规则的悖论》等著作,其中的“狗屁工作”等概念引发社会热议。
就文学而言,学院跟“修辞”或“学派”,媒体跟“热点”,其实都有点错失“文学的专业性”这回事。同时,文学内部正在以一种可能主流或整体未察觉到的方式产生并巩固其专业或专业性,比如胡安焉、李娟。总之,文学的专业性已经是很显在、很重要的时代命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