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是个八零后,用一句话表示我们家当时很穷,那就是我们家的矮墙头儿和栅栏门儿用了整整十五年。父亲不怕吃苦又勤快,早早就学会了垒墙的手艺,所以垒我们家的墙头从开始到结束都不用发愁,父亲是大工,管垒墙,母亲是小工,管搬砖提泥,我只管撒娇淘气,越是他们干活的时候我越是捣乱,他们烦了就会给我一毛钱让我去买瓜子吃,次数多了,我对这件事乐此不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