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在介绍几被抽干的鱼塘。 孟嘉多摄 一边是自己辛辛苦苦承包的鱼塘,一边是旱得冒烟的农田,如何选择?辽宁省锦州市水泉村村主任刘景全给出答案——哪怕抽干鱼塘水,也要救活乡亲的田。提及此事,锦州一高中退休教师焦士学竖起大拇指:“肯为乡亲们牺牲个人利益,真是好干部!
这首歌谣引出了沉在江心三百余年的惊人财宝,也引来了一场骇人听闻的盗宝奇案。2013年,四川省眉山市彭山区江口镇出现了一件奇事,每到夜晚,镇子附近的岷江上都会驶来成群的船只,而船上的并非夜里捕鱼的渔民,而是身穿潜水服,手持金属探测仪的怪人。
佛山日报讯 记者马力报道:“原本预计收获8000斤笋壳的鱼塘,水都见底了也没见着几条。”前日,望着干涸的池塘,三水乐平养殖户陈根洪有点蔫。从去年底开始,他的鱼塘接连被盗,直到上周才确认最终损失——共约1万7千斤笋壳鱼,预计损失近百万元。
1月22日,常熟市碧溪街道溪南村洋溢着浓郁的过节气氛——这是一年一度“分鱼”的日子。晨曦微露,鱼塘周围便已人头攒动,村民们满怀期待地聚集于此。随着鱼塘里的水逐渐被抽干,水面泛起层层涟漪,肥美的鱼儿在逐渐缩小的水域里活蹦乱跳,溅起一片片水花。
11月10日,南华大学船山学院组织师生开展了一次别开生面的干塘捕鱼劳动教育活动。活动中,30多名来自不同专业班级的学生分组体验、分工配合,大家手持各种捕鱼工具踏入抽干水后的鱼塘,开始忙碌而有序地进行捕鱼作业,现场气氛热烈而融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