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平台豆瓣“985废物引进计划”小组中聚集着这么一群人,他们上了985名校,却自嘲为“废物”。在一般人看来,考上985名校是学生中的佼佼者,但他们却自称“废物”,令人感到诧异,由此迅速在网络上引起持续关注。
2022年1月3日,四川眉山,两位学生在大学宿舍里学习 图/视觉中国社会适应考上上海交通大学那年,是凌峰人生中难得的高光时刻。今年33岁的凌峰出生于江西农村,18岁之前在农村和县城求学,高考后去了上海。
教育社会学学者谢爱磊对精英大学里的农村和小镇学生进行了多年跟踪调查,当“小镇做题家”在2020年成为社会热词之后,他意识到这个定义中包含着诸多对这一群体的刻板印象和污名化,为了还原这个群体的真实样貌,他开始在媒体上撰文介绍自己的研究发现,希望与泥沙俱下的各路观点展开对话。
“这些小镇做题家每天上培训班,做真题卷,也仍然考不中那个能为他们带来安全感的编制内职务。”易烊千玺考编的话题甚嚣尘上,舆论哗然之际,中国新闻周刊发表了一篇题为《易烊千玺凭什么不能考编?又为什么要考编?》的文章,嘲讽那些出生普通却仍为了理想努力拼搏的“小镇做题家”,引起大众强烈不适。
在学校觉得大家都很厉害,学习能力完全比不过别人,都是大三,有的人竞赛获奖,学习各种语言(指Java这种计算机语言),我就只是上了课而已,现在研究生竞争这么激烈,还不一定能考得上研究生,觉得挺自卑的,甚至觉得自己毫无可取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