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8月4日,希特勒收到了来自巴伐利亚国王的回信,说来也有趣,德意志第二帝国虽然是个帝国,但实际上却是个拼装起来的帝国,内部有4个王国、6个公国、5个小公国、7个侯国、3个汉萨自由市和作为帝国直辖地的阿尔萨斯——洛林。
在一战中,各国总计参战兵力高达6500万人,双方士兵阵亡总计约888万100人,受伤约1000万人,这本身也是堑壕战所带来的巨大伤亡结果,仅仅索姆河战役,英法德三军加起来伤亡了134人,在二战时代,这个伤亡总数,已经超过了多数战役的投入总兵力了。
引子1:一名士兵1914年10月,也就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响后的第三个月,一名来自奥地利维也纳的街头流浪汉在经过德军3个月的军事训练后走向了战场,他之所以来到德国参军,是因为作为一名德意志人,他受够了维也纳的种族宽容政策,他无法接受和斯拉夫人、犹太人并肩作战。
人类史上最迷人的假设,一个人的心慈手软让世界变成人间地狱。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叫亨利-坦迪Henry Tandey(一说这名字估计很多人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故事了,恩,这个故事不算很小众,而且真实性至今历史学家未能考证,所以这个故事只是一个小段子。
貌似战场上的礼仪蛮多,什么不射军官,乐手啊之类的。而传令兵更是部队指挥的关键,甚至比军官更重要,专门猎捕他们会不会有失战场礼仪。绅士例子:丰特努瓦战役的法军与英军对谁先开枪互相推托,虽然我不是很清楚其真实性,但是还是说明了高层之间还是有战场礼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