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山中的鸟类,出现在人们视野中最多的就是麻雀了。路边、田野,目力所及的地方,经常发现麻雀的身影。现在的天气,正是秦岭山中农家晒粮食的好时机。周末去山中纳凉,路过一家在晒粮食的农家,大中午的,应该家大人在午休,小孩在门口守着防止散养的鸡和山上的麻雀下来啄食。
于我儿时的印象中,麻雀是不讨喜的。主要是因其馋,每每收麦割稻季节,就会引来黑沉沉的雀群,呼啸着冲向田间。图源网络农人容不得它们在稻田里恣意妄为,会扎个稻草人插于田中吓唬它们。这招起初还管用,麻雀只得远远偷觑着。
与我邂逅的那只黄嘴既害怕又着急,跳又跳不远,飞又飞不高,真不知道如何好逃,好在不远处有一处灌木丛,好在我只是在一旁欣赏,没有将手伸向它,才让它从容的离开,才让树梢上的黑嘴停止了叫唤,或许它们已经抖落了几滴冷汗。
文|崔中华 编辑|燕子 图片|网络你居住的小区建得比较早,多层结构的楼房高低错落,大块的绿地,树木葱茏,绿草成荫。绿地成了鸟们的乐园,杂树丛中,鸟的叫声婉转,悠扬,一声高过一声。麻雀是小区的常客,它们的身影让人非常熟悉,它们的叫声简单而急促,如同它们掠过的身影。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个词语来形容我那几个本家阿哥,是顶恰当不过的了。阿宽叔叔是个长脸的高个子,上头有两个姐姐,却一点也不娇气,人也很好,读书却不大灵光,用长辈的话来讲,就是书香没有,七窍通了六窍。
我刚下班回家,上一年级的孩子突然问我一个刁钻的问题,这个问题引起了我们家的“争论”。 孩子问我:“妈妈,你说是先有鸡还是先有蛋?” 我说:“先有蛋。” “那蛋怎么来的?” “鸡生的。” “那鸡怎么来的?” 我一时哑然,这个问题陷入了死循环。
专家称,这3个蛋可能是白头翁鸟蛋养了十几年的文竹引来小鸟筑巢,还生了三个可爱的鸟蛋。本不忍惊扰,终究抵挡不住家里“邪恶势力”的一意孤行。“家人很好奇,特别是儿子,我们就把鸟蛋拿到了茶几上,但我们担心鸟蛋一旦拿出会遭到遗弃,所以我们又放回去了。
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我住在税务街171号,前院后院都有平房,瓦屋。屋脊瓦缝长着瓦松、地黄。瓦松不能碰,说是瓦神。地黄披覆茸毛,开喇叭状红花,花瓣根部白皙湿润,舔舐有甜味。屋檐与墙体之间总会出现隙缝、空洞,便利麻雀筑巢。麻雀巢穴都在后墙后屋檐下,僻静,隐蔽,掠食者们不能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