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瑾王府,夜已深。白芨利落地洗漱沐浴后,麻利地脱鞋,爬上了拔步床。这可看呆了靠在床边看书的祁怀瑾。虽说他心中贪恋早晨那一幕,也有意让她睡在身边,但都还没有想好借口。手中的书也不过是摆设,看得心不在焉。白芨今日甚至只穿了里衣,薄薄的里衣隐约现出少女婀娜的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