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因此陷入震惊、痛苦和不解时,李国华又用文学安抚思琪,并使她相信这就是老师对她的爱。这就是《艺术:让人成为人》在黑暗之中给我们点燃的一盏明灯,让我们在阅读中领略人文学的真谛,在人文学阅读当中,洞悉过去,探知未来,落脚于当下。
1. 大家好,今天我们来读《论语》学而篇的一句话,“巧言令色,鲜矣仁”。意思是说,搞花言巧语,虚情假意的人,这种人肯定是没什么仁义之心的。你有没有觉得,这句话很像《老子》里面的一句话,“信言不美,美言不信”。
1948年的夏天,俄裔美籍作家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在一次蝴蝶采集之旅中开始创作与角色洛丽塔同名的小说。洛丽塔第一次出现时,“娇弱的、蜜黄色的肩膀,同样柔软光滑、袒露着的脊背,同样的一头栗色头发”。她是叙述者口中的“生命之光,欲望之火,同时也是我的罪恶,我的灵魂。
经典的例子是齐泽克对《我心狂野》的分析,强奸罗拉的男子威逼她说出“操我”,然后在她照做后立马说“今天我没空,改天吧”,他在勾引起她内心隐秘的欲望同时让它落空,这样一来侵犯罗拉的并不是别人,而是在她内心而对于她来说又最为陌生的欲望,这才是创伤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