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在我五六岁的时候,频繁地闹扁桃体炎,主要表现就是嗓子疼发高烧,母亲经常带着我去工人医院打安痛定、庆大霉素,医院也开些消炎药带回家,记忆中大部分药是力生制药厂生产的,感冒药、退烧药还有消炎止痛药,偶尔食积也领过酵母片。
哎哟,又见面啦,大家知道吗,原来我们小时候不容易生病是因为吃了半个本草纲名,还是纯野生的,怪不得小时候我都不怎么生病,就算生病了一熬就过去了,现在长大了却不行了,有个小病小灾的光想往医院跑,还解决不了问题,现在回想起来,小时候吃的零食是药材……原来自己小时候命还真大,一年四季炫药
小时候,在农村的老家,我最怕看到爷爷从院子里的苦楝树上摘下那一串串青绿色的果实。每到这时,我就知道又要遭罪了。那是一种怎样的苦啊,放在舌尖上,瞬间就能苦到胃里去,苦得让人直冒冷汗,连着喝几杯水都冲不淡那个味。可就是这么个苦到让人怀疑人生的东西,在我们老一辈人眼里,却是件宝贝。
作为同龄人,深有感触,那时候的经济条件不比现在,收入不高,各种物资也匮乏.吃:从小家里就我一个孩子,在当时这样的家庭还不是很多,普遍每个家庭都是2-3个孩子,但是即使这样,吃排骨,红烧肉类的美食的时候,父母还是不舍得吃,每次都把最好的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