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下午,从微信上突然得知,程沐雨大哥因病去世,享年七十七岁。本来周末风和日丽,不冷不热,我在外遛达一圈,微风轻柔拂面,暖阳不疾不徐,挺惬意的,这一噩耗恰似兜头一盆凉水,浇得我谔然不已,很长一会儿木呆呆的。
我爸爸是她的独儿子,又当了新政权里的一个官儿,目前她又要靠这个儿子来养活她,但在她眼里这些统统可以忽略不计,她看爸爸的眼神,她与爸爸说话的口气,她思维的出发点与落脚点都只有一个标准:我是你老娘,你是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