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一个月,这刘财主家的家具也做得差不多,现在就只差一个床,刘财主看着那一个个精致的家具,他的内心甭提有多高兴,可是刘财主的儿子却认为对这么一个手艺人这般优待实在没有必要,可是现在是刘财主在当家,他也只能是把怨气埋在心里。
铲屎官带二哈出去兜风,右手闲来无事,便顺手放胸前给挠了几下,这一挠不要紧,可上瘾了!这不,刚挠完,二哈居然把爪申过去示意铲屎官继续给自己痒,刚刚挠的不错,很舒服,继续呀。过了会,二哈又说:”还是很痒,再帮我挠挠。“铲屎官继续照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