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过去了,诗坛潮起潮落,星起星陨,有谁还记得打工诗人许立志?还有那首《咽下一枚铁做的月亮》 。作品见于《打工诗人》《打工文学》《特区文学》《深圳特区报》《天津诗人》《新世纪诗典》等,生前在深圳富士康打工。
新华社北京1月21日新媒体专电(苑苏文、余梦箫)陈年喜这两年过得并不好。金矿老板前年拖欠的工资仍没着落,他却在去年初查出了严重的颈椎病,这病和他16年的职业--爆破工脱不了干系。日复一日,他攥着剧烈振动的钻头在大山深处打眼,然后装填炸药,轰炸后被粉尘包围。
邬霞邬霞是服装厂女工,小时候是留守儿童,她14岁开始打工,跟她妈妈去了同一家工厂,她把自己的年龄改大,妈妈把自己的年龄改小,为了可以互相照顾。这个热爱吊带裙的姑娘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尽管收入不多,但她有一衣柜的吊带裙。
这些名词像标签一样,在2014年10月的某一天被一股脑地贴在了许立志的身上,他是一个在深圳打拼的底层打工者,也是一个在文学世界徜徉的无名诗人——又或者是小有名气,因为他曾在《打工诗人》、《打工文学》等多家杂志上发表过诗作,甚至被誉为打工文学的接班人。
打工者的诗歌与行囊里的斯文在返乡打工者的行囊里,放上一本温暖的好书钱江晚报全民阅读周刊携手全国11家出版社为写作喝彩一周之前,我不知道这座城市有一群劳作着的诗人,他们叫郭祥勤、潘云华、伍来福……如同一个多月前,我不知道湖北某个小村有位诗人叫余秀华。
《卖炭翁》——白居易。卖炭翁,伐薪烧炭南山中。一脸灰尘、十指乌黑靠着伐木卖炭的老人家拉着老牛和一车炭往城里去,昨夜下了一尺厚的雪,老人身上穿的单薄,心里还希望天能冷一些,要不然这一车的炭火卖的钱还不够身上几件单薄的衣服和度日的粮食。
“这才叫诗!”2024年1月7日,中国作家协会主管、《诗刊》社主办的中国诗歌网发布文章《一位采矿女工的诗歌》,把温馨这位拥有25年工龄的采场焊工的诗歌推到了前台,大量读者在评论区给予了类似上面的评价。诗人温馨“这才叫诗”式的评价,预设了一种“不叫诗”的对立面。
前几天,我接触了一些打工诗人的作品。“打工诗人”,可能说得不够科学,但意思大家都明白,就是这些诗歌的作者,都是外来务工人员。打开那些word文档,“当时我就震惊了”。这里有天马行空的想象,有被生活暴击的懊丧,也有直面困境的拼劲。
作者:张慧瑜(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研究员、北京大学电视研究中心主任)近些年,素人写作成为热门话题,尤其是《我在北京送快递》《赶时间的人》等作品引发共鸣。他们通过有代入感和现场感的叙述,让人们看到普通人更丰富的生命故事和多样的社会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