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到庇护所,吃了一碗螺蛳粉一看时间七点半了,我连忙收拾东西,走到了之前的高搂。走进电梯,我在黑桃区域点了六搂电梯门打开,还是那么富丽堂煌,我把手机交给机器手,躺到沙发上四肢被锁住,紧接着机器手拿着幻象头盔带在长上,白光一闪我来到一个房间只见机器手把我抬到一个L型刑架双手悬吊着露出胳肢窝,把我鞋脱了放在足枷上,把我十根脚趾用绳子固定,脚心露出来,把我小腿和大腿用铁环扣住,这时广播声响起:本次难度黑桃六声音超过70分贝,则为失败,被送入痒奴深渊加油!
夏天的时候Tom洗完澡,我给他擦身体的时候,他边喊着“太痒了、太痒了”,并满床乱滚,导致我根本没法给他擦干,只要我一碰他,他立刻就把身体蜷缩起来,或者滚走,一次、两次,我还耐着性子给他擦,后来我发现他每次都那样,并且没有改变的迹象。
历史上有这样一种刑罚,看似温柔无比,实则残忍异常!它可以让人在极度痛苦之中,不停地放声大笑,让人在自己的笑声中死去。这种刑罚称之为——笑刑但凡被称之为刑罚的,只有痛苦没有享受,若刑罚能够让人享受,那刑罚便失去了存在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