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提起陆云川,言蹊便是再好的心情也能在瞬间荡然无存。她面色骤然沉了下来,冷哼两声:“他拿着别人的真心当草芥。娶我回去,却只是为了救自己的白月光。这难道不是碰瓷吗?怎么我的肾和温思莞的能匹配,我就要给她捐献?凭什么?
五年来,林寻表现得异常优异。各种家务都处理得井井有条,和她相处的距离感也把握得十分恰当。就连她的长期贫血,在林寻的细心照顾下也已经多年没有发作了。在一起生活这么久,她早已经习惯了林寻的存在。突然得知林寻将不久于人世,还要捐献自己的身体,她感觉很不舒服。